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364)
“是吧!”温意浓笑,“这个品牌的棒棒糖,还是我小时候我外婆偷偷买给我吃过,京海已经找不到了。没想到在这个小商店居然有卖。”
莫少商安静地吃着糖,听她说着。
温意浓含着糖,一侧腮帮子高高鼓起,像只刚偷吃完松果的小松鼠。片刻,她想起什么,又好奇地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那对年轻夫妇有问题呢?”
莫少商捏着棒棒糖的小棍子,把糖取出来,回道:“那个女人抱孩子的手法不对。”
温意浓闻言,错愕:“你还看得出,她抱孩子的手法不对?”
“嗯。”莫少商说,“四月龄婴儿脊椎生理前曲正在形成,头部控制能力增强,但仍不稳定,抱姿有严格的操作规范。抱持时,应始终为其头颈部与脊柱提供连续性支撑,避免剧烈摇晃和突然改变体|位,所有动作务必轻柔、平缓。”
听完莫少商说完这些,温意浓眼珠子都瞪大了。
好半晌,她才怔怔地小声嘀咕:“你既没有孩子,又没带过小宝宝,怎么会知道这么专业的育儿知识。”
莫少商平静地回答:“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了解相关知识,做相关的功课。”
温意浓:“这段时间?这段时间是指?”
“从你同意我的求婚之后,到最近。”
温意浓:“……”
温意浓:“无端端的,你做这些功课干什么?”
莫少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自己很喜欢小朋友。”
“嗯……是有这回事。我确实蛮喜欢小孩子的。”温意浓说着,稍顿一息,隐约反应过来,白皙的双颊浮现出两抹瑰丽的红霞,嗓音轻得几不可闻,“然后呢?”
“你我婚期将近,等结婚之后,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小孩。”莫少商蓝黑色的眸注视着她,道,“我提前了解育儿知识,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做准备。”
话音落地,温意浓脸色更红,只觉自己从脖子到耳朵根都烫熟了般。
她窘迫不已,想抬手打他,但余光一瞥,正好看见大巴车那头,徐姐正透过车窗朝她所在的方向张望,目光里盛满困惑。
只好按捺住扁这人一顿的冲动,悻悻地将手收回来,转而压低声,面红耳赤地控诉:“现在我们证还没领,婚礼也还没办,八字都没一撇,你就在操心孩子的事儿了,是不是想得太远了点?”
莫少商:“不远。”
莫少商看着她,平静而又格外认真地道:“我就相关问题咨询过国际上知名的生殖科的专家。对方明确告诉我,以我们的同房频率,以及我的精子优质度,只要停止避孕措施,你很快就会受孕。”
温意浓:“…………”
第90章
回到车上,温意浓把在小商店买的糖果拆开了。椰子味的硬糖,包装纸花花绿绿的,印着椰子树和傣家竹楼。她往左递给徐姐,往后递给小姚,隔着过道扔给小何两颗,又给宋毅明和张恒各扔了一颗。
徐姐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椰子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甜丝丝的。
忽地,徐姐凑到温意浓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温老师,你和那个帅哥认识呀?”
温意浓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捂着嘴干咳两声,只觉心虚:“……哪个帅哥?”
“就是刚才见义勇为的那个年轻人,两下就把人贩子撂倒那个。”徐姐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八卦之光,“长得可真好看,身手也好,跟拍电影似的。”
温意浓默了默,接着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们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徐姐追问。
温意浓暗道一声糟糕,耳根微微发热。她垂着眼帘剥了一颗糖塞进自己嘴里,椰子味的甜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含了好几秒,才含混不清地说:“哦。大家都是京海来的嘛,又都要去金班……就随口闲聊了两句。”
徐姐听完也未多想,点了点头,把注意力转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温意浓悄悄松了口气,舌尖在嘴里滚了滚,把糖换到右边腮帮子里含住。
不多时,开启的车门外,一道高大人影从外面走上来。
“……”瞧见自家亲爱的男友,温意浓心里更虚了,下意识把脑袋转向别处,摸摸这碰碰那,生怕和对方来个眼神对视,露馅儿。
好在,对方径直走了过去,经过她座位的时候甚至没有瞥来一眼,自顾自于最后一排落座。
*
大巴抵达金班客运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金班的气温比京海高得多,夜风从车窗外灌进来,潮湿而又闷热,还混合着一种植物和泥土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