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猫(193)CP
贺南京后背上有伤,缝了蛋白针,不能进行激烈运动,他把手伸进裴望星的衣服里,一点一点地揉,从小腹往上揉到胸口,把小猫揉得浑身热起来,张开嘴,努力呼吸更多一点的氧气……
房间里只有窗帘的上方露出一线白光,其他地方都是暗色,裴望星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馈的动作,他好难受,身体时而好软时而好硬,想要贺南京继续摸下去,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摸得滚烫。
贺南京眼神也变得跟刚才不一样,很多不好听的话不再能说出口,刚刚接吻完又再次唇齿相依,黏在一块。
“多摸一摸就变得好大。”裴望星声音小小的,他跪坐在贺南京腰际的位置,用自己的手为参照物去做对比。
这也就算了,裴望星见贺南京没吭声,只半合着眼,躺在床上,他还要凑过去问:“你说是不是?”
裴望星最近用的沐浴露是新款的女士香氛沐浴露,一股爆炸般的花果香,甜腻得要命,存在感强烈。
贺南京反问:“我应该说什么?”
裴望星幅度不大地歪了一下头,又附身亲贺南京,从额头亲到鼻梁、嘴唇、下巴、胸口、腰腹以及确确实实很硬/很烫/的东西。
小猫浅浅地呼吸,他跟贺南京说自己如果努力的话应该可以用嘴巴含住一大半,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贺南京那里。
真是要了命。
真是要了命……
贺南京想翻身起来,把裴望星扯开,在继续下去就真的止不住了。
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贺南京后背缝了针,裴望星这小畜生也需要休养,而他知道自己的,一旦需要开闸泄火,就不是一时半会儿,那么三两下的功夫能解决的。
真到了那时候再喊停下可就麻烦了。
“我不想下去。”裴望星耍赖,不肯从贺南京身体上挪开,他隔着对方裤子的布料附身亲了一下那东西。
贺南京的呼吸陡然间又粗重了几分。
裴望星自己主动又把刚刚的睡裤脱掉,腿缠在贺南京腰间,一点一点磨蹭着,把人蹭得越来越难受。
贺南京难得有些绝望,他抬起胳膊盖住眼睛,不愿意去看眼前的香/艳一幕。
真就跟发了qing的小猫一样,裴望星眼里全是氤氲的泪光,想要贺南京看自己,好像如果不看就是不够喜欢、不够爱。
“为什么不看?”裴望星语气有点着急,很是讨好地问。
贺南京胸腔起伏,呼吸粗重,他明明知道不应该,可到底是个男人,要怎么拒绝。
刹那间,贺南京反客为主,将小猫抱住,两人这样侧躺着,贺南京也不好受,忍不住来回拨弄裴望星的嘴唇……
很软,潮湿的。
裴望星声音断续的哼,落到贺南京耳中跟什么似的。
“要是可以进去就好了。”裴望星说。
见贺南京没有反应,小猫又说:“想要进去。”
要命。
裴望星有这种恶趣味,每每在床榻上就要顶着一副很干净单纯的脸,用很不明世事的语气说些荤得不行的话。
譬如说什么“我自己动就好”或者是“想要弄到里面”。
贺南京早就不是未经风月之事的毛头小子,但的确没有什么在这方面的怪癖,碰上裴望星这么一个无师自通的魂淡也是遭罪。
“能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吗?”贺南京几乎是忍无可忍地问。
裴望星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又来了,又装。
“……”
不敢太剧烈,只能草草结束,贺南京抱着小猫,态度终于柔和下来,“我生气是因为同样的事情讲过很多遍了……”
裴望星点头。
换了谁,面对这么好脾气,乖得跟什么似的男朋友都没法儿继续发火,“我们不会时时刻刻在一起,很多东西你自己也得学着弄……”
贺南京指的是某些生活技能,最基本的照顾自己的东西。
“好。”裴望星说:“但是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裴望星又问:“对不对?”
贺南京抱着他,轻轻拍打小猫的腰,认命了地深呼吸一口,“是,不会再分开。”
在一起一辈子,永远永远,不会再分开。
晚上,贺南京炒沙葱牛肉的时候,米婶打了电话过来,裴望星先瞧见手机屏幕亮了,跑过去给贺南京送手机。
“米婶。”裴望星说,然后看对方把菜用铲子盛出来。
贺南京单手拿手机,另一只手端着锅走到洗碗台前加水,简单冲洗。
裴望星则端了牛肉过去,放在菜桌上。
三菜一汤,沙葱牛肉、可乐鸡翅、白灼生菜以及一份猪肚墨鱼汤。
裴望星坐得很端正,等男朋友一块来吃。
贺南京解开围裙,走到餐厅来,“米婶问这周五回不回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