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猫(58)CP
许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表情也不太对,自顾自把在便利店买的烟递到贺南京手上。
贺南京有些火大,把东西甩地上,“这特么是烟的事儿吗?”
声音很大,情绪明显的波动,引得秋以纯跟朱晓侧目。
秋以纯看到,贺南京甩开了烟却没舍得甩开许纯的手。
许纯则知道秋以纯在看,他面无表情地当着人家面,攥紧贺南京的手晃了晃,神色不大友好。
秋以纯一开始就不太喜欢这个突然出现在贺南京身边的人,总觉得许纯远比贺南京看到的复杂,来历不明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地让贺南京变得紧张或是生气。
回到房间,秋以纯焦躁不安,她三番两次回忆起许纯攥着贺南京的手,神情与姿态像猫科动物圈占领地,阴蛰而凶横。
于是走到窗前给大哥拨去电话。
“以纯?”
“哥,帮我查一个人。”
“......”
电话挂断,秋以纯躺在房间柔软的床上,闭眼。
她曾经跟贺南京感情那样好,纵然自己有错,为什么贺南京不能像教导许纯那样教她什么是他想要的爱。
倘若能用橡皮擦把过去抹干净,从头再来,秋以纯势必不会放手。
晚上就各回各家了,散伙前大家一块吃烤肉。
曾文问:“以纯姐怎么没来?”
小真笑话他真会套近乎,话都没说两句就喊上姐了。
知道内情的朱晓说:“可能心情不好吧。”
朱晓偷偷看了眼贺南京,自己声音不小,大家都听得见,但贺南京无动于衷,悠哉游哉地把牛肋条扔铁板上烤。
牛肋条混着洋葱圈,兹拉冒油。
曾文口水决堤了。
贺南京拿夹子给口蘑翻面,里面煎出很鲜的汤汁。
许纯爱吃肉,“好了吗?”
“还没。”贺南京说。
许纯又问:“好了没?”
贺南京斜了他一眼,把许纯探出的头按了下去,“不是,有什么可急的?我平时是把你饿着了还是冻着了?”
曾文本来也想说“还有什么可翻的啊”,但看到贺南京怼小猫后主动闭麦了。
“可以了。”贺南京第一筷子夹给了许纯,“吃吧。”
许纯没蘸酱就塞嘴里。
贺南京轻笑一声,“也不包个生菜叶,纯吃肉不腻得慌么?”
许纯摇头。
曾文问:“南京哥,我呢?”
贺南京抬眼,不可置信地问:“想吃自己不会夹?”
曾文哦了一声,他已经习惯许纯享有特殊待遇的事儿了。
接下来贺南京开始煎沙葱羊肉。
小葱青青翠翠的,都是葱尖,肉也是新鲜的,特嫩,贺南京煎得半焦,让肉在韭花酱、香葱酱跟黄芥末酱里依次滚了个遍,用生菜裹了个团送到边上的许纯嘴边。
许纯咬一口就不乐意继续吃了,他不爱吃生菜,就乐意吃纯肉的。
贺南京右手继续翻肉,左手把小猫吃剩的菜团子送自己嘴里吃了,丝毫没嫌弃刚刚被许纯咬过。
朱晓夹了一筷子沙葱羊肉,吃得酸溜溜。
饭后一帮人回屋休息,朱晓跟贺南京去地下一楼的台球室玩球。
“你开杆吧。”朱晓示意。
贺南京也不谦让,杆在手上,俯身提臂,猛地送出去。
球悉数散开,十分均匀。
“漂亮。”朱晓拍了怕手。
贺南京笑,“哥们专业的。”
朱晓自然没想着在这方面赢过对方,他约贺南京饭后玩球也不过是想找个机会跟兄弟单独聊聊天,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共友秋以纯。
朱晓问:“她怎么办?”
贺南京一杆子偏了,走到一边上滑石粉,“我哪知道?”
朱晓没话找话,“我只是觉得以纯她这些年对你真不错,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人能做到这一步也够意思了。”
贺南京反问:“是我要求的么?”
朱晓:“哈?”
贺南京示意这杆是对方的,“我没要求她为我做到这一步。”
贺南京不喜欢拖泥带水,“当初我也对得起她,倘若秋华景对我下手的时候她提前告诉我,哪怕结局无法改变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可她没有。”
贺南京说话没有情绪,他也早不会因为这事儿有什么情绪了。
过去的早过去,要不是朱晓三番两次旧事重提,贺南京根本不愿意翻旧账,“秋华景早有动作,她也知道,但她站中立。秋以纯当时是我女朋友,她中立跟站她哥那边有什么两样?我他妈的不惨?”
这么多年过去了,贺南京的少年心性还是没变。
朱晓无话可说。
贺南京某种意义上来说控制欲爆棚,情感洁癖极其严重,受不了一切界限模糊,含含糊糊、拖拖沓沓、将将就就的东西。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只能二选一,做完选择就大步向前,谁回头谁他妈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