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猫(92)CP
贺南京向来不信神佛,倘若跟朋友一块出游,路过了什么观什么庙的倒也肯拜上一拜,但要他专门去求神是万万没那么闲情逸致的。
神女牌通体抹了金粉,中央刻着一为少女画像,嘴唇似血,富丽堂皇。
“送我的?”贺南京问。
许纯点头,把手伸出去,用绳子将神女牌系到贺南京腰上。
贺南京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使得小腹及胸口的肌肉形状异常明显,许纯手脚并不利索,绕了一圈后绳子又短了些许,导致不方便打结。
“贺南京。”
“嗯。”
叫完贺南京的名字后,许纯却又不说话了,贺南京就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纯声音微微有点含糊,“你送了我很多东西,围巾、衣服、项链、吃的,而我只能送你这个而已。”
贺南京没料到自己给出去的东西会给许纯造成心理压力,这不是本意,“笨蛋,我现在又不差钱。”
可是小猫知道,贺南京说的是他现在不差钱,但以前也过过紧迫日子的,贺南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吃了好多苦换来的。
神女牌系好了,挂在腰间,贺南京一把将许纯抱起来,走到客厅去看电视,这个时间段有许纯喜欢的电视栏目。
贺南京惯会说情话,他在许纯耳畔私语说自己不要神女牌,要小猫牌,他喜欢谁,谁才是神明,而小猫就在他怀里。
第59章 棋局
小真一个月可以调休四天,她选了个安南庙有赶集的日子休息,还拉上了许纯一块去逛。
曾文没有一并出现的原因是那家伙上学去了。去的前一天晚上还整了个小型欢送会,曾文他爹一把鼻涕一把泪,喝了两口酒就开始感慨家里出了个大学生,不枉费他在孩子高三那年哪怕耽误了店里的生意也要坚持送饭。
事实上,相同事件被不同当事人陈述的效果会大为不同,曾文说原本自己高一高二都好好在学校里吃食堂,虽然说不上多好吧,但起码三菜一汤都正正常常,自从他爹给从家里带饭后,那是睡也睡不饱,营养也跟不上了。
一路上小真都在跟许纯绘声绘色地描述曾文吃了苍蝇般的表情,“你知道吗?曾文跟我说他写完七八张卷子,学了一上午打开饭盒天都塌了......”
庙会起源于人们对神灵的崇敬,大家去寺庙祈福,然后过渡到在周边展开各种活动与交易。
逐渐地,安南庙周围定期会有赶集的活动,小真很喜欢,因为这里有很多便宜东西,两块钱的blingbling的耳钉挂在墙上,糖油粑粑的焦糖香味跟烤红薯烤玉米炒栗子的味道混到一块去,小孩吵着要买五颜六色的掺了色素的便宜糖果,小情侣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捞金鱼......
小真说她觉得在垚水的日子过得很有生活的感觉,许纯不懂什么算生活的感觉,小真说就是下班的时候散步回家阳光还很好,穿过梧桐树成了地面深深浅浅的光斑。这时候如果有摊贩在卖她喜欢的应季的水果就会让人感到幸福,因为她辛苦工作后得到了应得报酬,可以去买些好吃好玩的......
“那真是非常棒。”许纯表示肯定。
小真爱吃糖,花五块钱买了六块糖油粑粑,一路走一路吃,顺便懊恼自己怎么没把CCD带出来拍照。
“话说,贺南京呢?”小真问:“我记得他今天一般也不会去店里啊。”
许纯觉得小真买的糖油粑粑非常黏牙,“去B市了,他昨天说奶奶给托梦说屋子漏水,今天一早就让人扎了个纸房子要去墓地烧过去。”
我们贺大老板还十分阔气地烧了两个门童跟看门狗过去。
“哦。”小真看了看许纯,“B市啊......我也想去B市玩。”
许纯向来贺南京说什么就是什么,“贺南京说B市也只有那样,除了赚钱的路子多一点其他也没什么不同。”
小真恨铁不成钢地敲了小猫的脑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贺南京说贺南京说的,有点自己的主见啊......赚钱的路子多不就够了么,还要怎样呢,有钱了不就什么都有了?”
“......”
贺南京除了给老太婆烧一幢纸房子还跟朱晓约了午饭,小真开玩笑说贺南京要去B市重启事业了,就会把许纯丢在垚水看家。
巷道的尽头是一堵快塌的长满青苔的矮墙,一颗巨大的木棉树正出花期,这几天日照又好,木棉喜阳喜湿,树皮是灰白的,花朵却是艳红色,色彩反差颇为强烈。
矮墙墙体松垮,好几块砖石已经粉化,平时大人都不让自家孩子在那一块玩,怕出坍塌事故,但今天人却很多,等走近了看才发现是摆了个卖糕点的摊位,种类齐全,马蹄糕、蛋黄酥、豌豆黄什么的都不稀奇,居然还有卖奶皮酥、礼饼跟鸡仔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