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溺爱我(47)CP
说完举起杯子:“抱歉,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不太能饮酒,以茶代酒敬大家吧。”
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这时对面注意到他左手手腕上的疤,一副挺好奇的样子,问他怎么回事。
边楠放下茶杯“哦”了声:“以前年纪小的时候非主流,那时候不都喜欢无病呻吟,没事拿刀在自己身上划两下么?”
身边人都当个乐子听,没人细究,哄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啊?”
散席后同事们各自驱车回家,边楠上楼休息。
正值出入高峰期电梯里挤满了人,看最前面有两个空位,Felix想都没想拽着他进去了。
脑中灵光一现,Felix突然凑过来问:“你真的滴酒不沾吗?”
“不对啊……我怎么听Milli说你刚到柏林那会儿整天喝得烂醉,有一次把家里酒窖的架子都踹翻了?”
边楠皮笑肉不笑踩他:“你再嚷嚷下去,一会儿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了。”
Felix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眼珠四处瞄了眼,开始用德语跟他交流。
不过两人没再说什么敏感话题,Felix主要跟他沟通下之后几天的工作安排。
边楠出电梯,周围好几个住在同层的人也都跟着下来了。
轿厢霎时间空了下来,只剩最后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时间过去几秒,萧易珩终于忍不住开口:“是他吧?”
“我不会看错,肯定是他!”
“小样现在德语讲挺溜啊,他什么时候回国的?回来就没想着跟你联系?”
叮!
数字跳到顶层,电梯门再次打开。
江敬沉迈步走出去,淡淡对着身后人说:“会议室到了。”
萧易珩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男人脚步停住,面无表情回头看过来:“我说,会议室到了。”
“你到底还走不走了?”
-
几天时间调整好作息,边楠工作正式步入到正轨。
经过一些观察,边楠发现受大环境影响,国内和国外的古典乐团在运作模式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国外乐团大多是基金会加票房营收的模式,乐手话语权高。
而在国内古典乐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小众的圈层,乐团运营相当程度上还是要依靠一些大的赞助商,高层会更加注重市场带来的功利化效益。
不过这些也都不是边楠该操心的,宏观的发展路线自有艺术总监去制定。
乐团第一次排练,边楠开始前需要带着全团校音,之后再独自承担小提琴声部的solo部分。
这些年古典乐圈一直流行着这样一句话——首席拉得对要跟着首席,首席拉得不对,跟着首席你也是对的。
然而今天碰到的这个双簧管乐手明显是个刺头,一开始就不太听边楠说什么。
对音之后两人就音准产生点分歧,对面明显一脸不服气:“首席,第一次合奏大家都在磨合期,你就这么确定你的音一定是对的?”
边楠捏着琴弓有些无语。
大厅里气氛凝滞,两方正互相沉默对视时,杨阳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稍等,我去跟他协调一下。”
杨阳放下自己的琴,上前在人耳边说了几句,对方明显一开始有自己的主张,几番沟通过后终于点点头。
上午排练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结伴去吃饭,杨阳邀请边楠一起。
边楠谢过对方,却笑笑说自己不是很饿。
乐团顶楼有一片很大的露台,团长自己在那儿种了些瓜果蔬菜,边楠没给人打招呼就独自上去了,吹吹风感觉头脑还能清醒点。
倚在栏杆边没一会儿,团长端着两杯咖啡上来。
“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听说了。”团长50多岁的年纪性格随和,人情世故方面有很丰富的经验。
“我不清楚你在柏林的时候具体都要承担哪些工作,但我认为所有乐团的内部职能分配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作为全团的声乐部核心,首席更像是一个统筹者,工作内容涵盖了方方面面。
不止是单纯的拉琴,还要能迅速理解指挥意图带领乐团、熟读总谱作品和相关文献、编写弓法引导各声部配合,总体来说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综合能力。
边楠其实一直不太习惯这种在专注音乐同时还穿插有许多繁琐事务的工作模式,之前在柏林的时候就已经感觉是在自我消耗了。
但团长特地来安慰他也是好意,边楠打起精神,说自己会尽快调整。
身边人拍拍他肩膀:“乐团里说白了其实就是人和人打交道,首席工作就是这样,既是领路人也是桥梁。”
“你刚刚回国,可能思想和生物钟各方面都还没调整过来,再加上跟身边的同事都不熟,不太适应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