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五条的计划出了偏差(529)+番外
而自从他有所突破之后,所有带上“灵力”色彩的事物,再也无法靠近他周遭半寸。
无论是时政的监控仪器、还是时政委派前来调查的审神者、或是跃跃欲试前往咒术世界看热闹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但凡被他发现,皆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消灭。
他在以这种极端暴力、一刀切的方式,阻止外界所有窥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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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虽然有点失礼……但你们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一段闪烁着雪花的模糊画面,一只在监控设备上来来回回碾压的皮鞋。
五条悟悠悠的嗓音传进了会议厅所有人的耳朵里。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以来这么糟糕,并非是它理应如此,而全是因为你们的‘失职’、你们留下的‘漏洞’——”
他笑起来:“时、之、政、府,怎么好意思继续高高在上地对这个世界进行‘监视’和‘管束’呢?是在看不起谁?我们是什么低贱的东西、是应当无条件对你们点头哈腰的配角吗?”
“你们很想接近我吗?很想弄清情况吗?很想继续管辖这个世界吗?”
五条悟俯视镜头,苍蓝色的双眼犹如压顶的冰山,声音不怒自威,让人遍体生寒。
“只有谁会被我允许、来到我身边——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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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被一脚碾碎,画面刺啦一声全黑。
时之政府会议厅的所有人,从领导到职员,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每天在花园里喝茶遛鸟、让身边的小年轻职员帮着写文材料,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处理工作的领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发问:
“……什么意思?他会允许谁去?”
满屋寂静。
而在座所有人中,只有山姥切长义对一切心知肚明。
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声叹出一口气。
这场烂摊子……真是没办法了。
某两位了不得的家伙,一个铁了心想回去,一个铁了心想让她回去。
真是完全不屈服于命运的一场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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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牧野正处于强烈的冲击中,听得眼神发直。
山姥切长义言简意赅:“总而言之,你可以如愿回到咒术世界了,而且……名正言顺,并不会妨碍你审神者的工作。”
这是他见过最明目张胆的“后门”。
他长出口气,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非常完美的结局,恭喜你——审神者大人。”
牧野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一切尘埃落定?
老师他迎来了崭新的命运。而她……她可以回去找他了?
巨大的欣喜占据了她的心神,她心脏狂跳起来,心不在焉扯起一个微笑,但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她倏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她对山姥切长义真挚地说:“我收拾妥当后就动身前往咒术世界,保证会完成好时政交待给我的任务。”
“喂——”
牧野拎起裙摆,三两步冲出书房,没了人影。
山姥切长义黑着脸,收回尔康手,揉了揉承受高压的太阳穴。
果不其然,片刻后,那个人影灰溜溜地移了回来,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那个,抱歉,时政是给了我什么任务?我好像还没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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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回到心心念念的咒术世界时,是在一个和煦的春日——和她的本丸在同一个季节。
她记得离开时,这里还是冷峭的冬天——虽然她残留的记忆都分外香艳滚烫,令她脑海中每每一闪过那些片段,就会脸红心跳。
算下来,她已经离开这里两年多了。两年后的咒术世界,没有像原历史那样乌烟瘴气,东京也没有被死灭洄游摧毁成一片荒凉的钢铁森林,繁华如初。
涩谷站里里外外皆是人——沉浸于各自生活中、无暇他顾的普通人。
顶多是朝穿着巫女服、和都市氛围格格不入的她投上一个眼神,就又漠不关心地和她擦肩而过。
牧野在这种如常的氛围中感到心安。
她随意在椅子上坐下来,朝面板上做了记录——对比曾经被扭曲的那段历史,现今咒术世界的东京状态非常健康。
时政安排给她的任务并不复杂,也不困难——由于五条悟极其暴力地反抗时政的靠近,牧野只需要替代被五条悟毁掉的那些监控仪器的工作,持续地记录并向上汇报这个世界的重要状况即可。
宏观上的情况已经记录得差不多了……牧野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私人时间。
她掏出手机。
原来个电话卡欠费两年,早就停用了,她直接置办了一个新的,而某人的电话她早已烂熟于心,按键丝毫不带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