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拐了个对象回家(31)+番外
姜庭芜被折腾到没什么力气,只好厚着脸皮去敲平阑的房门,央求他帮忙去买点东西。
平阑看她虚弱的模样恨铁不成钢:“你不舒服怎么不找我!”
姜庭芜半眯着眼,看上去格外疲惫,但依旧冲着他露出一个别担心的笑容:“话本子很好看,我舍不得。”
平阑没理她贫嘴的话,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油,往她疼的地方倒。
他的手法很娴熟,按摩的技巧也恰到好处,姜庭芜被疼痛折磨了许久,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平阑替她擦好药油,轻手轻脚地帮她把手放进被子里,决定去给她煮点药喝。没料到刚起身,衣角就被拽住。
“别走……”姜庭芜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揪着他的外衣,不知梦见了什么,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她轻声呢喃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把买书的钱拿去买零食吃,我……”
平阑侧耳想细听,但姜庭芜含混地说了几句话后,就松开了手继续沉沉睡去。
房间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窗外的雨没有变小,反而愈来愈猛,墙壁和地板都是湿漉漉的,阴冷感从脚底蔓延至头顶。
平阑紧缩眉头看向窗外,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的冬天不会下这么久的雨,但今年却一反常态……难道,是要发生天灾?
大堂里虽然点着火塘,但客房内的阴冷感依旧挥之不去,平阑替姜庭芜掖好被子,起身去找掌柜。
不久后,大堂里的伙计气喘吁吁地抱着炭火盆上来,还不忘和平阑抱怨道:“真是见鬼了,最近一直在下雨,搞得到处都是又湿又冷的……”
“是啊,可以煮点姜枣茶或者喝点当归生姜羊肉汤,这些可以温补祛湿。”平阑随口提醒道。
“多谢公子,看来公子对这些很了解。”伙计划燃火柴,等盆里的木条烧得火旺后,再往盆里加上小块的木炭,明亮的火苗照亮他年轻的脸庞。
平阑有些疲惫地轻笑起来:“不敢当不敢当,只是略懂。”
伙计捣鼓好火盆,起身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向熟睡中的姜庭芜身上,眼神里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走到门口,忽而折返脚步回来:“公子,门口这个卤肉,是公子的吧。”
“是,你放桌上吧。”
待伙计离开,平阑把窗子推开一条缝隙,冰凉的水珠扑了他一脸。外面漆黑一片,星星点点的火光全都掩埋在潮湿的大雨中。
他顺手把门关好。
外面的雨砸在窗上,发出闷沉的声响,寝殿内,明晃晃的烛火舔舐着铜烛台上繁琐的花纹,在窗棂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新帝高景正低头翻阅着一封奏折,淅沥的雨声让他的思绪无法集中:这场雨来得气势汹汹,再这么下下去田里越冬作物怕是会冻伤,从而诱发来年春耕困难,再加上湿冷天气会加剧疾病诱发和交通瘫痪,今早北域上奏折禀报,因暴雨导致道路泥泞,还诱发山体滑坡,山脚多处村庄被掩埋,堵塞北部至皇城的主要交通要道,车马只能绕行,使得驿站文书延误。
笔尖悬在纸上,高景眉头微蹙,一时无法落笔,殿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守在殿内的侍卫抬起眼皮,略带紧张地看向门口,太监低头弯腰地掀开帘子,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官员恭敬地走进来跪下。
“启禀皇上,臣的手下追查至江南地区,根据之前追查的线索和当地官员的口信,在那里发现平禄之子平阑的踪迹,大概不久之后即可将其带回。”
高景这才勉强抬起头分给他一个眼神:“不错,周怀,贵妃那里怎么样。”
“回皇上,贵妃的情况还和之前一样,心悸气短,神疲乏力。太医看过,说这病难治,除了已故太医平禄有把握治外,唯一得其真传的只有其子平阑,可他当年已被赶出宫……”
周怀说到这,察觉身旁之人神色不对,果断闭上嘴巴。
邱成神情激动地拱手说:“皇上,万万不可啊!当年平阑私下非议朝政,妄议君上的话朝廷上下可都有所听闻,而且他从小在后宫长大,与皇子关系亲密,当时皇子病重臣就怀疑与其有关,这小子看着老实样,但其心昭然若揭啊!当年若不是德高望重的老臣苦苦哀求,如今他的坟头草都该长得三尺高,这事陛下还得三思而行!”
“可是邱大人……”
“够了!”
二人赶忙住嘴,惶恐下跪。
“皇上息怒。”
高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搁下笔,抬起眼冷冷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贵妃病重,能救之人只有一个,那便是走到天涯海角都要将其找回来,只要能救好贵妃,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