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线/疑心症(103)+番外
……玩大了。
可她还是不自觉地挑衅:“哪儿都碰了!”
只要能激怒他,管它是真是假,她偏要那么说。
能让他不爽的事,她统统都干了。
下午的事,包括她在岛上的一举一动,肯定每天都会有人向宗柏也汇报。
他这么问她,无非是想找个原因和她吵架,或者在床上打一架。
只可惜,下午她和安德烈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犹犹豫豫的,搞得好像她是什么“逼良为娼”的人。
喊了好久,安德烈仍在原地待着不动。
她顿时就没了兴致,最后还是索菲娅帮她抹的防晒油。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你不是还说我肌肤很细腻吗,安——”
想吵架,还是想折腾她,都行。
她当然要如他所愿了。
话音未落,宗柏也倏忽打断了她的话:“闭嘴。”
他冷着一张脸,说了句粗鲁的荤话:“再提他就干。死你。”
虽然他日常派了四个人跟着她,但他从没要求过谁,要向他汇报她的行踪,想知道她在岛上的一举一动,他有的是办法,根本不需要借助第三人。
只不过,下午在听到她那句“打瞌睡会被他责罚”的借口时,他突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耳麦里的声音就这样被掐断了。
话音落地,邬芮呼吸一滞,脊背窜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很惊人:“好啊,姐还没干过洋雕呢……”
她仰脸看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让我看看,你和宗柏也比……谁能让我更爽。”
宗柏也蓦地扣住她的手,力道强势:“……清醒了是吧?”
顿了顿,他将她拽出浴缸,揽着她站在花洒下,冷笑:“行,满足你。”
温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脸上。
他扣住她的腰身和脖颈,不准她挪动分毫。
水流淋得她睁不开眼,他的手又桎梏得她挣脱不得。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邬芮不得不闭着眼,微张着唇呼吸。
宗柏也在这时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深入、搅弄,夺走她胸腔内本就不多的氧气。
热意,欲望,缺氧,渴望,抗拒……
种种感觉肆意交织。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不停地吞咽着。
邬芮一边用手推拒、捶打他,另一边又矛盾地用舌尖勾缠住他。
嗓音混着呜咽声,含糊低哑:“滚,开……”
扣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唇珠与唇瓣的深处,搓揉挑。逗,忽轻忽重,时快时慢,像个不得要领的新手。
可她知道,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最懂如何让她难受,如何才能吊着她,既不让她轻易享受得到,又能让她受不了诱惑地忍不住攀附于他。
邬芮紧攥着他的手,指甲掐进手臂,却不是制止,是催促。
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再更合她心意一点。
止不住的轻哼声溢出唇角,她受不了地一直哼哼唧唧着。
当她处在临界点,即将要到时,宗柏也却忽然坏心眼地慢了下来,指腹拍了拍她的脸,嗓音同样沉哑:“叫我。”
处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感觉,让邬芮迫切地需要他,渴望他。
于是,她没再和他作对,也没继续嘴硬,只遵从着脑海中的欲念,一点点地攀上他,紧紧环住他,软着嗓子唤他:“宗,宗柏也……”
喉结滚动,浴室里的雾气熏得他眼热。
宗柏也圈着她的腰,将她倏地翻了个身,胸膛贴上薄背,掌根抵在雾气缭绕的玻璃门上,他从后面靠了过来。
掌心在小腹上按了按,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邬芮受不了地惊声尖叫:“不要……不,不可以……”
“你,你拿开……我讨厌你……”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他的胳膊。
宗柏也忽略她的尖叫声,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一边继续命令:“再叫一次。”
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很难一心二用,头脑也转得不快。
当她还在犯懵时,掌心已经微微地用上了力。
她这才后知后觉又不受控地再一次叫他。
绵软的嗓子混着呜咽声与不得不服从的埋怨声,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到了后来,不管他在前在后,在上在下,也不管他们正处在哪个阶段,只要掌心一覆上她的小腹,哪怕还没开始施力,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非常迫不及待似的。
每次她脱口而出的声音里,都会混杂着他恶劣的笑声,这时她才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咬唇懊悔,随后又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恶狠狠地泄愤。
……阴谋。
完全是一个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