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操使今日糖分超标(430)+番外
但不论她怎么盘算,都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对方挖掘的“秘密”。
要是因为方才在楼下那一眼的暧昧情愫,那也大可不必。
她没那么自恋,也早x就不是高中时期那个单纯好骗的少女了。
同样,她不认为一个心思深沉、手握权柄与资本的男人,会是什么可笑的“恋爱脑”。
眼前这个男人提出这种赌注,如果目的不是冲着她这个人来,那大概率就是冲着她此时的身份了。
——云顶赌场的金牌荷官,照道理来说,应该知道许多关于赌场、关于拍卖会的隐秘情报。
脑中念头翻涌,现实里不过才过去五六秒。
左右想看看这位贵客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小林柚子轻笑一声,应道:“好啊。”
“还要牌吗?”
夏油杰点头:“要。”
话音刚落,又一张牌被送至他面前。
翻开一看——黑桃7,共20点。
“还要吗?”
“不要。”
小林柚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一张6,共计15点。
她给自己取了一张牌,同暗牌一并翻开。
——9、6、7。
二十二点,爆牌。
小林柚子愿赌服输:“想问点什么?”
夏油杰:“你来这里多久了?”
小林柚子一愣。
夏油杰勾起嘴角:“怎么?这应该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吧。”
小林柚子伸手将桌上摊开的牌悉数收回。再抬起头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初,“大概有三年多了。”
“才三年就坐上了金牌荷官的位置,不简单。”
“您过奖。”
浅笑着接下这句夸赞,小林柚子再次洗牌。
她的手法依旧娴熟老练,带点韧性的纸牌被驯得格外听话,转眼便又重新打乱顺序,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两张牌送至夏油杰桌前。
——一张A,一张K。
黑杰克。
夏油杰笑了:“看来我运气不错。”
小林柚子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低头去看自己的牌面。
明牌10,暗牌J。
二十点。
她翻开牌堆最上面那张——方块5 ,随即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想问点什么?”
夏油杰思考了片刻:“拍卖会上有什么值得拍下的东西?”
听见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问题,小林柚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冲着拍卖会来的。
也对。这几天来到这里的“贵客”,又有哪一个不是为了拍卖会?
“一些等级较高的咒具,还有几种能短暂提升实力的药物。就我个人来看,这两种拍品性价比更高一些。”
“就只有这些?听起来有些无趣啊。”夏油杰抬手支着下巴,袈裟顺势滑落至手肘出,露出一截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这是第几次拍卖会?”
“在我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至于之前有没有过,我不清楚。”
小林柚子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臂:“夏油先生,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阿拉,抱歉。”夏油杰笑着将面前的牌推给她,“算我欠你一个问题,有什么想问的吗?”
小林柚子闻言,丝毫没跟他客气:“夏油先生来买什么?”
夏油杰:“我收到你们主理人的邀请来谈合作,参加拍卖会只是顺便而已。而且,如果拍品只有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的话,我好像也没有参加的必要了。”
换句话说,特级咒具还有提升实力的药物什么的,他并不需要。
小林柚子闻言,忍不住开始评估起他的实力。
从一楼到三楼,面前这个男人气息从始至终都沉稳如磐,咒力收敛得干净利落,期间没有出现过任何不稳的波动。
要知道,赌场墙体内的限制咒力的材料并不是摆设。面对骤然加剧的咒力压制,要是没有一点准备,即便是小林柚子这样的“老人”,多少也会闹出些笑话来。
这是云顶赌场为那些自命不凡的术师客人准备的一点小惊喜——或者说是,下马威。
但显然,这记下马威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要么,这点压制对他来说就是隔靴搔痒,根本不够看;要么,就是他在硬撑。
小林柚子直觉他是前者。
这个男人看似温润平和,嘴角笑意常在,那身袈裟甚至还给他渡上了层“佛性”。
但那隐隐透出的凌厉气质不会骗人。
他很强,而且非常强。
小林柚子思考到这停下,思绪回转间想起刚才的一问一答,又开始“敬业”地替赌场挽尊:“其实拍卖会不止我刚提到的那两样东西。”
“还有几只咒灵,名贵的艺术藏品,以及一些未曾公布在拍品册上的……‘特殊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