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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汉灵帝刘宏

很快二人收拾齐整来到殿外等候，没多久就看到一行人往这边走来，刘贞只见为首之人身穿赤色龙纹常服，但身形消瘦，面色略有些苍白，眼底带有几分青黑，给人一种颓靡的感觉，想必这就是汉灵帝了，倒也不怪乎早逝。

「妾恭迎陛下、皇后。」

「臣恭迎陛下、母后」

刘贞同赵贵人等人一同行礼道。

「起来吧。」

「喏。」

一行人依序步入殿内。刘宏于主位坐定，目光落在刘贞身上。

烛光下，那孩子静静立着，身形依旧单薄。但与记忆中那个奄奄一息的样子截然不同。如今她双颊透出健康的血色，唇色润泽，一双眼睛清亮有神。整个人如同枯木逢春，从内里透出一股生气。

刘宏凝视片刻道：「如今面色，倒真是红润了不少。」 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刘贞察觉到刘宏的视线，面带孺慕道，「陛下，阿翁说贞儿是因为受到陛下的庇佑身体才有所好转，臣感恩陛下的庇佑，陛下是儿臣在这世间最敬爱之人，如今儿臣的身子好转，虽无法成为像陛下一样泽被苍生之人，但儿臣也想像霍骠骑一样，为陛下，为大汉尽忠。」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稚嫩却不容错辩的郑重。

陛下，阿翁说贞儿是因受陛下庇佑，身子才有所好转。臣感恩陛下庇佑，您是儿臣在这世间最敬爱之人。如今臣身子好转，虽无法成为像陛下一样泽被苍生的明君，但臣也想像霍骠骑那般，为陛下、为大汉尽忠。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稚嫩却不容错辩的郑重。

刘宏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复杂情绪。有诧异，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被这赤子之言触动的微弱涟漪。随即，他脸上漾开了笑意，那笑意起初有些微妙，渐渐化为畅然。

「哈哈哈哈哈……」刘宏笑着朝刘贞招招手，「贞儿，到朕身边来。」

刘贞依言上前，步伐稳当，全然不见往日病弱之态。

刘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手感是健康孩童应有的生命力，而非以往那种细弱得令人不喜的枯槁。

「好！好一个为大汉尽忠！有此志气，方不愧为朕的女儿！」他的语气是赞许的，带着帝王对幼女天真「壮志」的宽容与慈爱，「你有这份心，朕心甚慰。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你如今首要之事，便是孝敬母亲，将养好身体。这份忠君爱国之心，朕记下了。」

刘贞垂眸，乖巧应道：「喏。臣谨记陛下教诲。」 她能听出刘宏话中的意味——赞赏她的志气，但并未将她的话当真，更未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允诺或期待。

这在意料之中。一个公主，一个十岁的孩子，在所有人眼中，她的舞台仅限于宫闱，她的价值在于未来的婚姻。霍去病？分忧？不过是孩子气的可爱想法罢了。

刘宏语气一转，略带疑惑道，「不过，你说的阿翁乃是何人？」

「那个阿翁是臣梦里的人。」

「梦中人？」刘宏听到此言，心生怀疑，原本放松的神情消失，看了眼赵贵人，沉声道，「你说说看。」

一旁的何皇后看到此景，心中冷笑不已，暗骂这赵贵人当真是愚蠢至极，莫非以为凭着一些旁门左道能得宠，殊不知刘宏最是不喜这谶纬之言。

赵贵人感受到刘宏不善的眼神，忧惧不已，担心女儿说错话，但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低头不语。

刘贞好似感受不到现场突然沉寂的状况，兴致勃勃的将先前与赵贵人的话又与刘宏说了一遍。

「陛下，儿臣在那边看到好多术法，有人可以将水转化成冰，有在空中绽放的花朵，有比整个南宫还大的鸟，那鸟背上还载着许多人游玩，还有不用马拉就可以动的车，还有……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但是贞儿没有记住。」说到最后，刘贞遗憾道。

众人听得入神，仿佛刘贞说的东西近在眼前，听到刘贞遗憾不已的话，众人才恍惚回过神来。

「不过，那阿翁说臣受陛下的天子之气庇佑，生机未了，但因他一时疏忽，误到此地，为了因果，便赠儿臣一场机缘，许儿臣百病全消，铜身铁骨，并让臣回来后好好孝顺陛下。」

「铜身铁骨？贞儿便为朕展示一番吧。」刘宏听到刘贞详细的描述，心中的怀疑已经消去大半，若要证实此事真假，只要确定这铜身铁骨是否为真。想到这，刘宏心中一片火热，想立即证实此事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