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女帝纪事录(724)+番外
三支队伍整装待发。每队除将士外,还配备了驮马、测绘工具、药材及足够的干粮。
北方队伍由凌统率领,他们将沿着海岸线向北探索;
南方队伍由甘宁指挥,计划深入南方平原;
东方队伍则由徐盛带领,将翻越营地东侧的山脉。
周瑜亲自为三队送行:「愿诸位不负陛下重托,平安归来!」
朝阳初升,三支队伍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进发,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营地中,留守的将士们目送同伴远去,随即开始加固营防,等待着三个月后的重聚。
永兴十二年二月,长安未央宫宣室殿。
烛火摇曳,刘贞正伏案批阅奏章。突然,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宿主,周瑜率领的舰队已成功登陆殷洲。】
系统平静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却让刘贞心头一震。她缓缓放下朱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奏章边缘,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
五个月了。
自去岁五月楼船扬帆,这颗心便始终悬着。每当东海传来飓风消息,她总要在四海勘测图前驻足良久;每次看到各地水师呈报的海难文书,都不免想起那支远航的船队。
如今,他们终于踏上了那片土地。这块压在心头五月之久的巨石,终于可以稍稍放下了。
......
北路?凌统部
凌统率领的北路沿海岸线北上,十日后进入一片遍布巨大红杉的林地。一日,前锋发现林中有以整木雕刻的巨柱,其上刻有鹰、熊等奇异图案,柱顶堆放鱼头,气氛肃穆。正当军士围观时,数十名身披兽皮、面涂彩纹的土人手持石矛自林中现身。
凌统令全军戒备,却禁止放弩,只命士卒将几串琉璃珠、小铜镜置于地上,缓缓退后。土人首领迟疑许久,最终收下礼物,次日以数筐鲜鱼回赠。随行史官记录:「其人善渔,刻木为记,性朴拙,初见铁器皆惊走。」
南路?甘宁部
甘宁所率南路深入内陆半月后,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巨石垒成的城池。城中有阶梯状金字塔高耸入云,墙垣刻满蛇形图文。城民衣着棉布,佩戴金饰,见到甘宁等人,立即鸣螺聚兵数千。
甘宁下令结阵缓进,弩手齐发,箭雨破空,瞬间射落对方旗幡。玛雅城主大惊,遣使奉上黄金面具、可可豆求和。医官发现当地主食为金黄颗粒与土中块茎,皆命人小心收取种子。
甘宁在日志中写道:「此邦有城郭文字,然兵甲不精。其地产金,更有可代五谷之嘉禾。」
东路?徐盛部
徐盛部翻越山脉时屡遭险阻。先有军士误触毒藤浑身肿烂,后有夜营时遭豹群袭扰。最险者乃在草原遇巨牛群奔腾,几次践踏营寨。幸得林中偶遇一被狼群所伤之土著少年,医官救治后,其部落感念,指引水源与安全路径,并赠予红色果实以及茎块物和一种酸涩的青红果实。
徐盛回报:「此间万物皆异,非土人指引寸步难行。然土地之广,足养百万民。」
就在三路队伍出发月余后,周瑜主营地的哨塔上,值夜士兵忽然发现海湾对岸的丛林中有异动,几艘独木舟正借着暮色悄然靠近。
「都督,东北方向林间有火光闪烁,似有人在窥视营地。」哨兵急报。
周瑜登塔观望,只见对岸丛林中确有数点火光时隐时现,隐约可见人影绰绰。他沉吟片刻,下令:「加强警戒,但勿主动出击。多点火把,让他们看清我等规模。」
当夜,营地点起百余火把,将海岸照得亮如白昼。工匠刻意敲打铁器,叮当之声彻夜不绝。翌日清晨,哨兵在营地外围发现几支插在地上的羽箭,箭杆上绑着彩色羽毛,这显然是土著留下的标记。
三日后,十余土人终于现身营地外一里处的空地。他们赤膊纹身,为首者高举权杖,不断指向丛林与大海。
周瑜命二十军士披甲持戟,列阵出营。又让工匠抬出一面铜锣,重重敲响。锣声震天,土人纷纷后退,面露惧色。周瑜趁机命人将一口铁锅、几匹绸缎置于阵前,后退三十步。
土人首领迟疑许久,最终上前收取礼物,并回赠一袋玉米、几支彩色羽毛。随行通事连比带划,勉强明白对方询问「你们何时离开」。
周瑜让通事回答:「我们为友谊而来。」
当夜,他在给刘贞的密奏中写道:「此地土人已察觉我等存在。其态莫测,或惧或疑。臣已示之以威,怀之以德。然永久相安,恐非易事。待三路探明情势,再定方略。」
海风吹拂着营地的汉旗,周瑜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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