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女帝纪事录(769)+番外
「末将只是执行陛下军令。」高顺语气平静,「陷阵营所至,不留活口。」
此时孙策也从指挥舰上岸,三位将领聚在一处。曹操展开海图,指向内陆方向:
「根据斥候回报,倭军主力并未在滩头与我军决战,而是退守至筑前平原边缘的丘陵地带,依托密林与山地,构筑了层层叠叠的步兵防线。」
他转向高顺:「父孝的陷阵营休整两个时辰后,作为前锋向内陆推进。记住陛下旨意——凡是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
孙策补充道:「我已派快船回报陛下,请求主力尽快登陆。乐全的北路联军三日前已攻占对马岛,现正分兵南下,预计五日内可抵达博多湾与我们汇合。」
就在这时,一队斥候飞奔而来:
「报!前方五里处山林中,发现倭军主力!他们砍伐树木设置了大量障碍,依托丘陵地形布防。敌军皆身披竹甲,手持长弓与青铜兵刃,人数约有五千!」
曹操与孙策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种依托复杂地形的步兵防御,虽然原始,但若强行进攻,势必付出代价。
「来得正好。」曹操沉声道,「父孝,让你的陷阵营做好强攻准备。伯符,水师弓弩手抢占左侧制高点,进行火力压制。」
高顺立即下令:「陷阵营,换装重甲,准备林战!」
训练有素的将士迅速更换更适合山林作战的装备,盾牌手在前,弓弩手次之,长枪手持劲弩压阵。不过一刻钟时间,一支适合山地攻坚的精锐已然整装待发。
孙策的水师弓弩手也已抢占左侧山脊,强弓劲弩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远处山林中,可以隐约看见倭军利用地形构筑的简易工事,他们显然打算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此地负隅顽抗。
「弩手,齐射!」孙策令旗挥下。
第一波箭雨倾泻而下,钉在山林间的树木和工事上。倭军立刻还击,他们的长弓射程虽不及汉军强弩,但凭借地利,箭矢也从高处呼啸而下。
「举盾,推进!」高顺大喝。
陷阵营将士齐声怒吼,巨盾顶在前方,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山坡推进。每前进一段,便停下用弩箭还击,步步为营。
倭军见状,发出怪异的呐喊,从工事后冲出,试图凭借人数优势发动反冲锋。他们身穿简陋的竹甲,手持青铜长剑,嚎叫着扑向汉军阵线。
「立枪!」
随着命令,陷阵营阵型突变,前排盾牌手半跪于地,后排长枪手将丈余长枪从盾牌间隙猛地刺出,瞬间形成一道死亡丛林。冲锋的倭军收势不及,纷纷撞上枪尖,惨叫声顿时响彻山谷。
高顺亲率一队精锐,从侧翼突入敌阵。他手中长刀翻飞,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劈开竹甲,带起一蓬血雨。陷阵营将士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铁流,所过之处,倭军纷纷倒地。
曹操在后方观战,见局势已定,便下令:「传令后续部队加速登陆,巩固滩头阵地。另派人禀报陛下,我军已成功击溃倭军第一道防线,正在向筑前平原腹地推进。」
当战报传到御舰时,刘贞正站在甲板上远眺海岸。听到陷阵营大破倭军主力的消息,她只是淡淡点头:
「传令曹操,三日内必须拿下筑前平原。告诉高顺,朕要看到陷阵营的战旗插在每一个倭军据点。」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徐庶:「元直,起草战报发往长安。就说……东征首战告捷,大军即将挥师东进。」
海风吹动她银白的发丝,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在远方,陷阵营的黑色战旗已然插上第一道山梁,正向着倭国腹地猎猎飘扬。
三日后,晨光熹微中,帝国主力舰队抵达博多湾。
海湾内,先期抵达的水师早已列阵相迎。孙策、甘宁、徐盛三位水军主将各自立于旗舰船头,所有战舰一律右舷对外,船身悬挂五彩战旗。当「镇海」号驶入港湾时,水兵们沿船舷列队,持戟肃立。
岸上,曹操已率领陆军主力在滩头列阵相迎。经过三日休整,汉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玄甲映日,兵戈如霜。阵前,高顺的陷阵营持旗肃立,黑色战旗上那个血红的「陷」字格外醒目。
「镇海」号缓缓靠岸,舷梯放下。在徐庶、吕布等文武重臣的簇拥下,刘贞步下战船。
「臣等恭迎陛下!」
曹操、孙策率领众将齐声见礼,声震海疆。
刘贞目光扫过严整的军阵:「战况如何?」
曹操躬身回禀:「启禀陛下,我军已完全控制博多湾周边三十里。陷阵营昨日攻破倭军在筑前平原的最后一道防线,斩首两千余级。目前残敌已退往内陆。」
这时高顺大步上前,单膝跪地:「陛下,陷阵营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