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223)
向导被萌得抱紧了垂耳兔,下一刻便被自己的精神体一连蹬了好多脚。
它的背部绒毛都被浸的湿漉漉的,紧紧贴成一缕又一缕。
水母“咕咕叽叽”的飘在最后边,一路摸摸抱抱不少外形可爱的精神体。
羊毛卷向导也发现了它,眼神明显一亮,小跑上前,晃晃手中蓬松香甜的爆米花。
水母:“咕叽?!”
“等等,这是什么?”
羊毛卷向导诧异地捂住嘴,等看清木牌上[禁止投喂]的四个大字,便很快地收回了手。
“咕叽?”水母却依依不舍地将触手攀上去,撒娇似的旋转一圈,吐出一颗圆润的泡泡。
实在太漂亮了,像是晚霞里葳蕤的流云。
“不行哦,”羊毛卷向导摇摇脑袋:“夏昀舒会生气。”
“咕叽!”
虽然听不懂,但羊毛卷向导竟出乎意料的明白了它的意思——
夏昀舒才不会知道!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羊毛卷向导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行。”
他注视着水母从自己指尖缓缓淌下,一副伤心欲绝、不听不信的哀戚模样。
羊毛卷向导好笑的将它抱起来,拍拍伞盖轻哄:“走啦,我们去找夏昀舒,不要乱跑哦。”
结果等他一转身——
“嗯?”
手中柔软的一大团不见了踪影,环顾四周也没能看见一条触手。
跑那么快?
不远处的走廊上,半开的窗户窗帘飘动,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湿润的水痕。
在距离[塔]的不远处训练场内,霍尔塞西尔正在给即将入伍的哨兵进行简单训练。
他模仿着信鸽的短哨,声音短而急促,自己充作移动靶,在密林里游刃有余的躲避射击。
期间,他一边笑这群新兵蛋子的拙劣手法,一边扫了眼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白塔。
嗯?
怎么感觉......背后不太对劲?
霍尔塞西尔十分臭屁地回头,看见气势汹汹的水母时,十分尴尬地僵硬在原地。
它它它......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以为找到了猎物、结果却是霍尔塞西尔弄出的死动静的水母:“......”
他最好真的有信鸽。
霍尔塞西尔后知后觉,指着它,声音惊讶的发抖:“你怎么在这儿?夏昀舒人呢?!”
等夏昀舒与江询将事情大致处理完毕、着急忙慌地赶过来时,水母还在和霍尔塞西尔互殴。
夏昀舒/江询:“......”
他脑袋不动,视线却缓慢地挪到了江询身上。
四目相对。
江询:“你觉得......”
“我觉得霍尔塞西尔赢不了。”
“我也觉得。”
得到答案的江询伸出手,同夏昀舒的触手轻轻击掌。
等待许久,霍尔塞西尔终于和水母分出了胜负,漂亮的精神体十分骄傲的叉腰,还没来得及嘚瑟,就察觉了夏昀舒的存在。
它的背影肉眼可见的一僵,酝酿酝酿,在下一秒“哇哇”大哭着扑进夏昀舒怀里。
霍尔塞西尔惊讶的睁大了眼,脱口而出:“它恶人先告状!”
-----------------------
作者有话说:囚禁结束后、小夏升职后就差不多完结啦,番外是if线生宝宝 有一些小段子和修改内容之后会放出来。现在作者后台看评论太乱啦,酒酒就在之后的完结章统一给大家发大红包嗷
第106章
夏昀舒连忙上前,匆匆忙忙的将自己的精神体抱了回来。
那些柔软漂亮的触手顺势缠绕上他的脖颈,哭哭噎噎地将撞歪的蝴蝶结举至眼前,告状也显得委屈。
江询则站在原地, 似笑非笑地看向霍尔塞西尔,开口:“疼不疼?”
霍尔塞西尔嘴硬的不得了:“一般, 就是难缠。”
仔细想想,又像是不服气,补了句:“我一只手就能把它按下来。”
听见这句,夏昀舒连忙按下自己的精神体,不动声色的回头,虚起眼,隐晦地瞥过霍尔。
他也有些生气。
江询也抬头,忽地笑了。
霍尔塞西尔顿时呆在原地,英俊大气的五官此刻竟显现出几分傻气,连带着自己被拉走也没反应过来。
“咕叽?”
“回头你们自己去训练场里打。”
“咕叽!”
“呵......”
夏昀舒单手戳戳它,将水母摆弄成各式模样,最终捏成了一只兔子,连带着“咕叽”也拉的好长一声。
“刚才江询问裴许去哪儿了。”
......
“没怎么说。”
......
“我知道,不告诉你。”
......
水母气成了一颗球, 咕噜噜地滚去悬浮车的角落, 竭尽所能地同他拉远距离。
而夏昀舒单手支着脑袋,视线平静地凝视着窗外。
江询喊他过去, 一是为了签署结婚协议,二是为了升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