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野心勃勃(362)+番外
更别说还要在宫中同无数个女人争斗,就为了一个男人偶尔的一些垂怜。
她抬眸看他,再一次恳切道:“圣上若真喜欢我,不若就放过我,这天下的美人多的是,何苦执着于我?”
楚域心头狠狠一哽,狞笑两声,他就知道她上辈子也是骗自己的!
偏生对着眼前一无所知的苏月潆,楚域有种气发不出来的憋屈感。
他忽然伸手,三两下将她头顶的凤冠卸了下来,金钗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声响。
苏月潆一怔,下一瞬便被楚域打横抱起。
“圣上做什么?”
楚域睨着她,伸手不轻不重掐了掐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恐吓道:“去榻上,你说还能做什么?”
苏月潆心头一寒,被楚域猛地扔在榻上,她下意识便要跑。
却见楚域双手环胸,站在榻前,淡声道:“敢跑,朕就杀了崔和暄和姬家。”
苏月潆整个人僵住,不知道楚域是怎么知道崔姐姐和姬家的事,气得嘴唇都发白,恨不能再扇他几巴掌。
楚域却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一件件扔在地上,脱得只剩个亵裤,才冷笑道:“自己脱还是要朕动手?”
苏月潆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死死咬住唇。
她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敢惹怒出去,只能指尖颤抖着去解衣带,心里又怕又恨。
待脱至里衣时,她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忍不住抬眸看楚域,却对上他眼中明显的戏谑,这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耍她!
苏月潆气得脸颊发红。
楚域笑吟吟上了榻,抬手将人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颈窝蹭了蹭:“怎么不脱了,嗯?”
苏月潆又羞又怒,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烫意。
楚域一笑,抬手扯过锦被将二人遮住,却瞥见锦被上绣着的鸳鸯戏水。
红的扎眼。
楚域眸色一暗,心头一阵烦躁,忽然哼道:“这大婚的寝榻倒是宽敞,可惜隋世子无福享受。”
苏月潆狠狠瞪他一眼,偏过头去。
楚域心里那股气更不顺,他俯下身,将人拢在身下,阴恻恻道:“苏月潆,不许隋屿上这张榻,听见没有?”
“也不许隋屿亲你,不许隋屿牵你的手,不许...”
苏月潆听着他一连串的要求,忍无可忍:“圣上!”
“叫我承熙!”楚域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听见没有?”
苏月潆不吭声。
楚域冷笑一声,俯下身,唇瓣落在她颈侧。
苏月潆慌极了,双手拼命去推他,整个人陷在大红喜被里,眼眶通红。
楚域仰头看她,眸中欲色翻涌,终是狠狠阖了阖眼,低声道:“应不应?”
苏月潆哪敢不应,当即软着嗓音‘嗯’了一声。
“叫我什么?嗯?”楚域作势动了动,赤裸裸地威胁。
“承熙。”苏月潆尾音发颤。
楚域听得喉头一紧,抬手覆上她的眼睛:“不许勾朕!”
第101章
翌日,天色尚且黑压压一片,连一丝亮光都无,楚域便从榻上睁了眼。
他微微低头,便见苏月潆侧着身子,被他揽在臂弯里,眉目舒展,呼吸浅浅。
饶是这人昨夜被他吓得心惊胆战,如今也睡得安稳极了,脸颊贴在他胸前,乌发铺散在锦枕上。
桌案上的红烛早已燃尽,屋子里一片喜意,倒真像二人的大婚。
她睡相不大安稳,如今亵衣被蹭的散乱,露出锁骨一片泛红的痕迹,暧昧极了。
楚域轻笑一声,只觉一颗心涨得暖暖的,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随后,他小心翼翼抽出被苏月潆压着的手臂,起身将榻下散落的衣袍复又穿好。
推门而出时,院中一片寂静,却隐隐透出一股冷肃的威压。
夏钺低着头,站在廊下的阴影处,听见动静当即上前行礼:“圣上。”
楚域拂了拂袖口,整个人带着一股餍足的松弛,轻应了一声:“人都留着,好好给朕盯着。”
夏钺心头一惊,不敢想圣上这是什么意思,只垂头应了下来。
二人无声出了长宁侯府。
回到乾盛殿时,天边已隐隐泛出一丝鱼肚白,隋屿依旧跪在殿中。
他身上还是昨日那身大红的喜服,红的扎眼。
楚域大步从隋屿身旁经过时,隋屿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味道极淡,像是从何处沾染上的,不等隋屿细想,便听御案上的帝王淡声道:“如今南边战事吃紧,长宁侯分身乏术。”
“朕准备封你为副将,前去襄助长宁侯。”
隋屿一愣。
楚域的眉眼压了下来:“你不愿意?”
“自然不是。”隋屿当即俯身。
父亲久伤未愈,他本就挂心,若能出任副将,既能替父分忧,也能证明他们这一脉依旧简在帝心,自然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