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只想蹭蹭运气(35)
“你们几个挺会揣度人心呐!”虞美人脾气最是火爆,对待以下犯上的奴仆从不留情。
站在最前面的樱草两股战战恨不得钻进土里,不等几人求饶,就听虞美人拎着鞭子冷笑道:“用不着你们猜,这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姑奶奶好的是这一口!”
又是一鞭子劈头抽下来,樱草惨叫一声,被一鞭子抽飞出去,撞在树上。
耳边嚎叫不止,虞美人整治人,整个丰优池人人噤声,生怕触了她的眉头。
又甩了十几鞭,将这几个人都抽得瘫了,虞美人才冷笑一声收回鞭子,悬挂在腰间的鞭梢衬得她腰肢更细,却没人敢看。
直到她带着两个人进了暖阁,刘管事才擦擦额头的汗,小跑到樱草身边。
“你说你,怎么能得罪虞师姐呢。”他跟樱草打得正火热,不由有些心疼,摸摸他的脸,“还好还好,那一鞭子没抽到脸上。”
樱草浑身火辣辣的疼,胸口憋闷得几乎呕出血来。
“是禾雀!”他指尖掐进掌心,尖声道,“这个贱人,都怪他!”
刘管事也烦禾雀没一点儿眼力见儿,便说:“等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樱草扭曲着脸压低声音道:“机会就在眼前。管事大人,您不是还在发愁下次送谁给燕师兄吗?”
银杏身上的伤还没好,燕竹喜欢在人完好无损时折磨,故而还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刘管事暗地里投靠了燕竹,自然要为他鞍前马后。他迟疑道:“禾雀那张脸的确是燕师兄喜欢的,可是虞美人那里……”
“他在虞美人那里也不过是个下仆,肯定没几日就会被玩腻赶回来。”樱草说,“禾雀也是宗主睡过的人,对燕师兄自然是更有诱惑力,到时燕师兄必定赞赏您办事牢靠。”
刘管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不错,在拽他起来时,笑着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还是你聪明。”
樱草忍着身后的疼,咧开嘴笑了。
他不是要帮银杏吗?正好燕竹要人伺候,下一次就让他替银杏去好了!
第16章 血魔传说
细细水声在暖阁中轻响。
夜尧挑开珠帘,目光垂落在汤池里,香气混着水汽笼罩在池中人身上。
禾雀背对着他埋在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肩颈弧线清瘦漂亮。
夜尧顶了一下上颚,眯起眼看着。
到底是哪不对?
现在他留在这儿又多了一个目的,就是弄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禾雀,这种好奇心甚至迫切排到了其他事之上。
游凭声不喜欢身后似有若无的观察目光,他背对着夜尧,扬声问出对方问过的话:“郎君,共浴否?”
视线在珠帘后消失,只剩下被拨动过的珠串泠泠碰撞。
呵。
游凭声合上眼,开始缓慢吸收池中灵气。
久违的舒畅感流淌过灵脉,体内散溢的灵气也在一步步收回。
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游凭声为了存活无法放慢脚步,被迫不断吸取其他人的灵力修炼,有时甚至上一个人的灵力还没化为己用,又要吞噬下一个人。
没有任何走捷径的邪术不需要付出代价,混元吞噬功法让他的灵脉终日撕痛,吞噬他人灵力的撑涨感每每令人作呕。
那时的他剑走偏锋、险中求胜是常态,似绷成了一张锐利到伤己的弓。
而此时,干涸的丹田重新汇入灵气,新的灵气清冽、纯净,与过去浑浊的堆叠截然不同。
原来这就是平稳修炼的感受。
灵气走过几个小周天后,游凭声舒了一口气,睁开的眼底漫出薄光。
这一步釜底抽薪果然没走错,重新修炼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他冷冷抬眼,视线似穿透云层射入九霄之上,对某个气急败坏的东西勾了勾唇。
别急,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就在这时,外边隐隐响起夜尧和虞美人的交谈,虞美人发现夜尧竟把灵力池让给禾雀,觉得无法理解。
“我的伤自己就能调息好,他情况更糟,就当他用了我的份额吧。”夜尧疏懒的声音传进来。
“凭什么给他?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虞美人不可思议地问,“像他这样的下仆比比皆是,伤了也就伤了……”
“你想得太多了,与私情无关。”夜尧的笑微微收敛,“若谈及身份,你与他都是魔修,我岂不是也该跟你划清界限?”
“我们都是魔修不假……可我跟他怎么一样?”虞美人惊愕道。
夜尧漫不经心反问:“有什么不同?”
虞美人咬了咬唇,神情复杂。
她怔忪片刻,忽然想到对方其实从未对自己的魔修身份有过偏见,怔怔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身份高低在你眼里没有区别,正道和魔道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