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轲不知道是真的信了，还是习惯性地相信宋眠说的话。但当他们真的在浴室里赤裸相对的时候，程轲突然就后悔了。

浴室里装着两台摄像机，一台在墙上一台在天花板，过了快一个星期，程轲还是无法自然应对这种被注视着的怪异感，靠在墙上不敢动。

宋眠早就习惯，落落大方展示自己的身体。此时浴室灯大亮，不比昨晚伸手不见五指，程轲终于完完整整看到了宋眠的身体。昨晚洗完澡宋眠虽然已经睡着了，但程轲还是一把他捞出水就用浴巾裹上，没有多看一眼。

他皮肤很白，很瘦，身板却并不柴，可能是因为全身的肉仿佛都长在了屁股上，还有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和鼓起来一点的乳肉，手肘和膝盖微微泛红，还有长腿之间安静垂着的性器，这样的人站在程轲面前，笑得很灿烂纯真的模样，程轲只扫了一眼，就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你站得太远啦，快过来。”

宋眠把花洒打开，雾气慢慢地弥漫开，狭小的浴室瞬间变得模糊不清。程轲慢慢踱步过去，宋眠把花洒转了向，就把程轲全身都淋湿了。

花洒关了，宋眠挤了一点洗发水在手心，让程轲在小板凳上坐下。

“给你洗头。”

程轲安静坐在小板凳上，毫无猜疑地闭上眼。

宋眠的动作不轻不重刚刚好，在程轲头发上打泡沫，十指温柔地按揉头皮，整个脑袋都照顾到了，程轲舒服地哼哼一声，宋眠停下来，问：“疼吗？”

“好舒服，”程轲第一次被洗头，舒服得快睡着了，“你是第一次给人洗头吗？好舒服。”

“不是。”

程轲愣了下，很快想起以前宋眠拍过的GV，应该也给合作的男优洗过，顿时沉默下来。

没想到宋眠接着说：“我以前有很多弟弟妹妹，他们还小的时候，就是我帮他们洗的。”他用泡沫在程轲脑袋上拉出一个长长的尖尖，偷偷笑了，又继续说：“不过他们长大了就得自己洗，洗澡也要自己解决，性别意识从小就要培养的。”

程轲第一次见宋眠说话这么头头是道，忍俊不禁：“那我岂不是还没长大。”

宋眠笑笑，抬脚绕过程轲的腰，足尖碰了碰程轲早就勃起的性器，说：“长大了啊。”

程轲不知所措地挡住自己的性器，宋眠很快把脚缩了回去，把程轲拉起来，说：“把泡沫冲掉吧。”

程轲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在打开花洒之前，宋眠一脸神秘地跟程轲说：“你知道吗？顶着满头泡沫用花洒从上而下冲洗的话，会听到下雨的声音。”

看程轲半信半疑的表情，宋眠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倾泻而下，浇在程轲头顶的泡沫上，闷闷的声音很像站在大雨之下，被淋了满头满脸般畅快。

后来，程轲所在的地方很少下雨，每当他怀念下雨天时，就会用宋眠的方法，泡沫被冲完就一次次往头顶重新打，闭上眼睛回到记忆里的雨天。

程轲被水迷得睁不开眼，宋眠细心把水压调小，冲洗掉他头上的泡沫，拿毛巾给程轲擦脸。

程轲重新看得清东西的时候，宋眠两只手上已经挤满了沐浴露，程轲忙道：“洗澡我会自己洗的。”

“你不是要玩游戏吗？这就是。”

宋眠站在程轲面前，把沐浴露往他胸肌上抹，细致地把泡沫打遍他的上半身，柔软的手掌抚过胸肌和腹肌，程轲猛地一颤，想叫停又舍不得这种微妙的触碰。

“后背也要洗。”宋眠这么说着，却不绕到程轲身后去，而是双手环住程轲的腰，两只手恣意抚摸程轲整片宽阔的背和敏感的腰。

这个姿势让宋眠整个身体都和程轲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滑溜溜的沐浴露在两具身体的肌肤之间有种色情的触感，程轲的硬物早就大张旗鼓地戳在宋眠肚子上，宋眠却无知无觉似的，还上上下下贴着程轲的身体蹭，挺翘的乳尖偶尔摩擦过程轲的乳头，激起一阵无可名状的快感。

程轲伸手松松地搂住宋眠的腰，全身都不明显地微颤，问：“这就是你说的游戏吗？”

宋眠摇摇头，放开了程轲，他没有往自己身上打泡沫，现在却整个身子都布满了白色泡沫，粉色的乳头躲在泡沫里怯生生地半遮半露。程轲以为终于结束这难熬的环节，宋眠却拉着程轲坐到了浴缸边上。

“腿还没洗呢。”

宋眠岔开自己的腿，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抹了一些泡沫，程轲还在愣神着，宋眠就搂着程轲的脖子，张开腿露着逼坐在程轲的右腿上，程轲一惊，为了支撑住宋眠绷紧了大腿。宋眠温软细嫩的小穴就这样零距离贴着程轲硬邦邦的大腿，前前后后磨蹭起来，大腿上很快沾上泡沫，还有夹杂在其中的宋眠流下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