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让宋眠知道。

程轲乖乖地重新写，这次写得很慢。这次宋眠已经适应了许多，顺着程轲手指的笔画，解码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不能不明不白地开始】

解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宋眠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被原子弹轰炸过一般。

他回头，看向程轲的双眼，程轲也不再躲避，赤诚的眸子与宋眠对上，两人衣不蔽体，在GV镜头下，长久地、无言地对视。

“我明白了。”宋眠率先移开视线，继续搭积木，程轲没有追问，安静地和他一起搭。

这一局宋眠输了，他原本想直接脱了内裤，但想了想，对程轲说：“我也选真心话。”

程轲想了非常久。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宋眠对程轲是什么感觉，想问宋眠今天说的心动到底是真是假，想问自己和之前的拍摄搭档有没有区别，想问宋眠和他待在一起开不开心，想问三十天过去后宋眠还会不会和他联系……

最后，程轲说：“我可以保留这次机会，以后再问你吗？”

宋眠怔了怔，程轲继续说：“我没想好问什么，以后问你的时候，一定要说真话，好吗？”

宋眠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又玩了一局，程轲又输了。这次宋眠不让他选真心话了：“等没衣服脱的时候才可以选。”

“怎么？想耍赖？”宋眠说着，伸手想扒他的裤子，但连程轲的腰带都没碰到，程轲往后退了一点，露出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宋眠安慰似的拍拍程轲的腿，然后转头搭积木，说：“又不是没看过。”

这并没有安慰到程轲。程轲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更超过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彼此的身体也一览无遗过，可今天却格外羞耻。在宋眠的目光中，他破罐子破摔褪下裤子，可能是因为脱得太快，连同内裤也被扒下来，咻地一下，被禁锢已久的性器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

宋眠睁圆了眼睛。程轲脸色爆红，运动裤还在腿弯没完全脱下去，手忙脚乱地穿内裤，一着急，不小心把宋眠搭到一半的积木碰倒了。

砰地一声，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

宋眠憋着笑，抓住程轲的手腕，说：“别穿了。”

程轲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还没来得及细究游戏规则，就被宋眠哄着骗着脱掉了内裤。

宋眠云淡风轻地重新搭好积木，转头看了眼捂着裆部的程轲，无奈道：“别弄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程轲长吁一口气，手从裆部移开，硕大的性器戳在腹肌上，硬邦邦的很激动的模样，宋眠低头观察了会儿，好奇问道：“怎么硬成这样？”

“明知故问？”程轲语气有点委屈，“别看我了。”

程轲心里莫名的难受。他难受自己不争气，只是看着宋眠的裸体就硬成这样，可是宋眠却游刃有余的样子，让程轲觉得难为情。

“看我。”

宋眠笑了笑，站起身把内裤缓缓褪了下来。程轲下意识看过去，极具冲击性的画面闯进眼帘，纯白的棉质内裤的裆部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布料上湿漉漉的一团水亮。宋眠手指勾着内裤边，递到程轲眼前，说：“我也一样。”

内裤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和宋眠的淫水的味道，仿佛春药一般，程轲一闻到，肉棒就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他控制不住地看向宋眠两腿之间的部位，小巧的阴茎高高翘起，隐藏在下面的女穴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里淌着水，粘粘的透明的汁液欲滴未滴悬在蚌肉上，引人舔舐。

程轲舔了舔唇，觉得口干舌燥。

“坐在地毯上会弄脏，”宋眠苦恼地看着地板，又看向程轲，说，“可以坐在你腿上吗？程先生。”

程轲喘了口气，龟头没有任何刺激，仅仅因为宋眠的一句话便溢出一点前精。

程轲没回答，宋眠就一直站着，并不像往前一样自作主张。

“可以。”程轲艰难地答道。

宋眠打开双腿，面对着程轲跨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小穴整个贴住程轲的腿根，紧挨着他滚烫的阴茎，凉丝丝的触感从腿上直达天灵盖，程轲这一刻已经停止了思考，性器代替他兴奋地勃起弹动，和宋眠粉色的阴茎触碰在一起。

宋眠攥住程轲的手，也不回头，握着他的手把刚搭好的积木砰地一声碰倒了，零星几块积木弹到宋眠的后腰，他也不管，看着还在怔愣的程轲，说：“好了，你只能选真心话了。”

“问什么？”程轲一出声，是他自己也没料到的低哑。

宋眠笑了，靠近程轲的耳畔，轻轻地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程轲的心像一口沉重的大钟被狠狠击中。他一抬眼，眸子像浓重的夜色暗涌，抬手摸着宋眠的头发，道：“喜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