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的漂亮人妻(74)
所幸严崇除了抱着他蹭之外,也没再做别的事了。苏行衍放下心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这样闹了一通,苏行衍也渐渐感到困意来袭,竟然靠在严崇的胸膛上睡了过去。严崇倒是很精神,低下眼看着苏行衍安稳地睡了过去,勾起薄唇也莫名笑起来。
趁着苏行衍睡着,严崇将人搂得更紧一些,低下头在他脸颊亲了亲。
“晚安。”
一夜无梦。
“……我早跟你说了,叫你不要去动苏行衍!不要去动他!你不听,现在好了吧?闹得家不成家,公司也不成公司!”
魏家书房里,魏振宁在听说今天公司发生的一切后,恼怒地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商月荷——他们当年就被港媒戏称为老夫少妻的典范,据说刚结婚那阵还在地库被拍到过魏振宁训斥商月荷的视频。港媒那时笑称:魏振宁娶了个女儿,而商月荷商业联姻联了个爹。
“你又在这里马后炮什么?我当初提议把阿衍解任的时候你难道阻拦了吗?——魏振宁,你总是这么道貌岸然,坏事都让别人去做,成了就坐收渔翁之利,败了就开始指点江山!简直是愚蠢至极!”
商月荷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二十出头、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的小姑娘了。现如今她穿这一身利落打眼的红裙,纤细的指缝间夹着一支更纤细的女士香烟,在魏振宁震怒的目光中将烟灰弹在了他那张红木书桌上,“更何况我做这些决定难道不是为了魏诚然、不是为了魏家?现在诚然明摆着已经出轨,而苏行衍跟严崇之间不清不楚,又拿着宏业这么大一个项目——”
“他已经不是魏家人了。你怎么知道他会做什么?”
魏振宁沉闷地吐出一口重气,不置可否,目光只在烟灰落在红木书桌上的那一刻,厌烦地跳动了一下——这是他在拍卖会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藏品。
“我知道你又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想说:阿衍是个好孩子,即便是被出轨了也依然会把你当成自己亲爹、把魏家当作自己的家,依然尽心尽力地操持着魏家的项目——魏振宁,我早说过你这个人虚伪了。”
商月荷勾起红唇冷嗤一声,食指轻动,将烟灰又肆意地弹在了魏振宁书桌上。商月荷捞起桌上嗡嗡震动的手机,目光在扫见上面跳动的名字后,有些厌烦地蹙了蹙眉。
“……怎么又给我打电话?昨天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这里很忙,要等忙完了才会回国。……我不在乎你?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你要不愿意谈我们就分手吧。”
商月荷把那根女士香烟含在嘴里,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一抬头,就见魏振宁正阴气沉沉地盯着她,“又分了?”
抛开他当年抓到的那一个,这些年商月荷身边的男人——又或者叫男宠,总是来了又走,应接不暇。魏振宁其实对这些小男孩没一个记得住脸的。
“有什么稀奇的。我商月荷不要的男人成群结队,魏振宁,你很走运了。你是第一个。”
商月荷冷笑一声,随后把那根快要燃尽的女士香烟捻灭在书桌上。魏振宁看着书桌上被烫出的坑,登时暴跳如雷——商月荷就像是这个烟坑一样,是他体面的人生中唯一的污点。而这个污点,也分明是被强加给他的。
魏振宁压下突突跳动的眼皮,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了,“我听郑治培说,你想要收购阿衍手里宏业的股份?你想要做什么?”魏振宁眯起眼,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将我踢出董事局吗?”
“郑治培真是条会见风使舵的狗。苏行衍当初就应该狠一狠心,把他抓进去坐牢。”
商月荷轻蔑的吐出一声笑,再看向魏振宁时眼里除却鄙薄外甚至还多了一些怜悯:“说起来,魏振宁,你在宏业坐了这么多年,也该退下来吧?”商月荷叹息一声,竟然缓慢地念起一段唱词来:“富贵那能长富贵,日盈昃月满亏蚀。……”
圆月高悬。
苏行衍其实自从搬离魏家之后睡眠就一直很差。这大概是源于他离开了生活了许久的舒适区,外面的一切都叫他感到陌生而警惕,以至于这段时间他都睡得很浅,仿佛时刻预备着起身离开。但这一晚他竟然出奇的睡得不错,再度睁开眼时他还枕在严崇坚实的胸膛上,严崇有力的胳膊也紧紧禁锢着他,像是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