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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竟是我夫君?!(39)

作者:叙梦何妨 阅读记录

晏启玉垂眸看着碟中那方温软的暖黄:“还能有谁。”

阮鹤浮心中明了,不由一笑,望向对面之人:“疏通无用?”

晏启玉瞥了一眼那糕,又抬眼看了看阮鹤浮盈盈笑眼,终还是执箸将糕点夹起。

“自然。”晏启玉看着筷箸严肃道,“更何况,还是用我给的东西。”

“好好,不说笑了启玉。”阮鹤浮正色,也喝了一口热酒,问起了正事,“今早京府衙的人,只是驱散了事。你以为,这是寻常处置,还是……另有用意?”

晏启玉放下酒盏:“京府衙掌京城治安,首要之务是平息事端,恢复秩序。聚众喧哗、毁物辱人,固然触犯律例,但若未发生更激烈的冲突,当场驱散,告诫为首者,带回衙门详细盘问,亦是常规处置。”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此案微妙之处在于,受谤之人是江济堂江孟澋。他非寻常商贾,既有清誉在外,又与你,乃至北疆新归的解将军关系匪浅。京府尹行事向来谨慎,在此事上采取最稳妥的平息为先,避免事态扩大,引发更多流言揣测,倒也说得通。”

阮鹤浮道:“你是说,京府尹可能也看出了此事背后不简单,不愿轻易介入过深,免得搅浑了水,反被人利用?”

“不排除此意。”晏启玉道,“况且,若那些闹事者真如你我所猜,是受人指使或有所凭恃,贸然锁拿,严刑拷问,未必能立刻问出真话,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激起更多不明真相者的反弹。先将场面控制住,再图后计,从权宜角度看,未必是失职。”

阮鹤浮道:“当真是老成持重,思虑周全。只是这般所为,恐怕会让背后之人觉得有机可乘,以为京府衙软弱可欺,或是有意纵容。”

晏启玉道:“所以关键在于,此事是否会就此了结。若那些人经此一遭,偃旗息鼓,或许真是乌合之众,见官即散。可若是……”

“若是他们贼心不死,还敢继续闹事,”阮鹤浮接过话头,“那就说明背后确有推手,且其志不在小。是意在持续搅扰,败坏孟澋清誉,阻挠他参加制举,还是要动摇……”

“暂且不知,不过一旦再犯,京府衙若仍处置不力,大理寺定会追查到底。”他坚定道,“京畿法度,不是任人玩弄的儿戏。”

阮鹤浮听罢,心中稍安:“劳你费心。”

晏启玉看着眼前这位礼部尚书,叹了声息道:“眼下你颇有些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势头了,还对我这般客气。”

阮鹤浮轻轻笑了,道:“说起势头,我倒想和你聊聊解慎川解将军。”

晏启玉知自己又被糊弄过去了,也不恼,只问道:“此人如何?”

“此人颇不简单。”阮鹤浮缓缓道,“北国使者将至,礼部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前日与解将军商议接待仪程,他言谈举止乃至谋断决意,皆非池中之物。更不想,他虽出身微寒,久历沙场,待人接物却自有一股章法气度。”

他脸上带着笑意,有些感慨:“不瞒你说,有时看着他,我会想起族中故老提及的那位叔高祖父。”

晏启玉微微挑眉:“阮嵩?”

阮鹤浮颔首:“正是。那位叔高祖父的记载所存无几,然此只言片语,听者亦能隐见其风骨。这几日接触,我竟也觉得解将军与他,确有几分相似。”

他望向亭外夜色,不知在看什么,接着道:“说来也是缘分,我初识孟澋,便也觉得他担得起神医投胎之名。”

“你也信这些?”晏启玉问。

“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阮鹤浮摇头,面色温煦,“重要的是,孟澋有他在侧,我多少能放心些。二人若能同心协力,互为倚仗,总好过孤身一人。”

“鹤浮,你这话说得——”晏启玉给自己的空杯重新倒了酒,和阮鹤浮面前那杯凉掉的互换,“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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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来晚了(滑跪)

第18章 利诱

谣言散播的源头虽散布京城不同坊市,却皆在城墙之内。大理寺与京府衙连日盘查搜问,也终是锁定了。

此案由江济堂报官,本该由京府衙主理。然涉案之人言语屡次牵连朝廷重臣礼部尚书,已非寻常街头纠纷。

事关当朝重臣与科举清誉,依羲律应交由更高衙门审理。

于是大理寺卿晏启玉按律,对京府衙提出将此案移交大理寺审讯之事。京府衙闻言似是求之不得,当即应允。

多名涉事嫌犯被押入大理寺狱,分开关押,逐个审问。然而几轮讯问下来,所得口供竟出奇一致。

他们只道是惧怕江孟澋一旦为官得势,会揪着当年北疆暴民捅死其父江芾的旧账不放,对他们这些北疆人加以清算。这才一时激愤,聚众闹事,意图坏了江孟澋的名声与前程,绝了他入仕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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