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同情死对头Beta(139)
既然林御言和池妄两情相悦,他也没必要像个小丑夹在中间,也没必要再道歉了。
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不甘和对自己的愤恨像一堵墙压在胸口,压得他无法呼吸。
池妄没有反驳林御言,他们真的如他猜测般是一对。
这个认知让他想要发疯,想宣泄。
突然,一阵眩晕感再次袭来。陈抑猜可能是方才手背流血的后遗症,也可能是他的易感期真的快来了。
太可笑了,被标记后他以易感期为借口请假逃避视线,到头来罪魁祸首就是池妄,林御言也都知道。
这两个人就像是在看他演戏,演一出可怜而又拙劣的戏。
“呵。”自嘲苦笑一声,陈抑打了辆车快速回到出租屋。
所有的信息和电话他都没有回,此刻他只想独自待着,不被任何人找到发现,不被任何人言语伤害。
回到屋内,陈抑快速洗了个澡躺下。
身体的不适燥热感愈发强烈,昭示着他真正的易感期正在向他袭来。
本想拿起手机请个假,但转念一想他反正也要走了,于是把手机扔在一旁,为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稍微克制一下后躲在被窝中,将自己掩盖起来。
他和池妄似乎到这里也已真正结束。
想到这,眼眶再次温热,陈抑咬着唇,在炎炎夏日中冷到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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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池妄:不可能结束。
第64章 占有
池妄在病房又站了会儿后才转身离开。
内心的压抑感让他表情冰冷, 即便没有信息素,路过的人也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凉意。
林御言在医院地库等着池妄,可池妄坐电梯来到车库后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站在电梯门旁等他的人, 而是疾步往车走去。
“池妄。”林御言蹙眉看向那“无视”他的好友,伸手抓住池妄的小臂。
池妄这才淡漠回头, “有什么事再说吧, 我现在有事要处理。”
说完想走,林御言依然拉着他, 阻止他行动。这让池妄蹙起眉。
“陈抑是不是走了?”林御言笑道,随后挑眉, “你要去找他?”
“御言, 这是我的事。”池妄想让林御言松开, 只是林御言也铁了心不让他走,更加用力抓着。
“池家的事还没解决,你那群高中同学也出来说事,你就不担心你自己?去找陈抑干什么?别和我说是去嘲笑他,至今为止我压根没感受到你对他有多恨。”
林御言的表情兀的严肃下来, 眼中有些不甘与无奈, “标记就算恨?那也未必吧, 池妄, 我甚至有个大胆的猜测,你是不是……”
“林御言。”
这次池妄连名带姓地喊了林御言的名字,让林御言滞住了。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 你也可以不用帮我管网上那些非议,你只要……”
“我不用管吗?”林御言嗤笑一声打断,“池妄, 你的事我哪次没有管过?你初中开始我就一直看着你,现在陈抑出现了,你就让我不要管了?”
“是因为刚才我说的话吗?知道我喜欢……”
“御言。”池妄再次蹙眉打断林御言,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转向身旁的Alpha,“我不想和你成为陌路人。”
言下之意——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为好。
林御言会意,怔了片刻,苦笑一声,“好,池妄,你赢了。”
池妄紧抿双唇,朝林御言点了点头后转身,“车我先开走了。”
没再说什么,池妄只给林御言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
陈抑感觉自己的思绪开始混乱,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六年前的、海外留学时的、回国后的,甚至还夹杂着小时候的记忆,让人头痛欲裂。
易感期来得太猛烈,以至于他还未做好任何准备就被迫进入这来势汹汹的易感期。
整个人热到快爆炸,只能通过浇灌冷水熄灭身体和心中的燥热不安。
可一旦离开冰冷的水,躁意又席卷而上,临界崩溃边缘。
陈抑湿着身回到床上,扭动着身躯缓解不适感。
毫无办法。
他难受低吼,颤着手又为自己注射一支抑制剂,然而此刻抑制剂已全然无用,红酒信息素充斥整间屋子,就像是被红酒浸泡,浓烈中带着一丝苦涩。
他和池妄彻底结束了。
一想到这,陈抑便蜷缩在床上止不住颤抖。
凭什么?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连彼此母亲都是好朋友,怎么能走到这种地步?
他是伤害过池妄,可池妄也同样伤害了他,他们已经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