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师弟逼我去死后(195)
易安心说这真是岂有此理倒反天罡!你以为老子想吗?莫名其妙被系统搞来这个世界又莫名其妙接下一大堆任务,现在更是莫名其妙的贞操不保,换你你来?!
但他也并不想跟此人多废话,对方也不会听,于是转而道:“你把叶如君怎么了?”
叶如君之前救过他的命,这件事要是就这么过去了,那他跟对面这人也没什么区别!
原主看着他,突然眉头一挑,嘴角一勾。
这笑容十分古怪,嘲笑有之,讽刺有之。他悠悠地道:“哦,你说那个小药修啊,死了。”
他说得轻佻,好像只是在说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自然。易安强压心中怒火,沉声道:“什么时候?”
原主却不直接答了:“说来,此事也怪你。自然是从你占据我身体的那一刻起。你占了我的身体,我无处可去,当然要选一个人来。谁叫我那时急于找到其他解开人蛊血的药,他又刚好是个略有名气的药修呢?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
像是一眼看穿了易安在想什么,原主嗤地笑了,叹气道:“唉,易公子。我知道你很感激我给了你那颗移魂丹,但是,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把它给你,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恩情吧?”
“我那时在金池城掉下去,只是为了给自己送移魂丹找个不那么突兀的借口罢了,我要你活,只是因为那时弑锁尚未解开,你若是死了实在可惜而已。”
如此说来,原主在金池城之前就知道周逸归的真实身份了。易安道:“你既然知道周祝那时故意藏在我身边,还敢在他眼前如此明目张胆地晃来晃去,胆子实在很大。”
原主却负手摇头:“不,起初我只是怀疑,却并无证据。但金池城一战,我看见了周祝身上的疤,便立刻确定了。”
他咧嘴一笑,看向周祝:“毕竟,他身上的伤可是我一鞭一剑打出来的,我怎么会不认得呢?那个时候周祝化形待在你身边,你死也是早晚的事,我给你丹药,不管怎么说,也是救了你一命,你却不感激我,真叫人伤心。”
金池城发生了什么?
那个时候,是他亲自去叫叶如君来给周祝诊治,也就是那个时候,原主便已经知道周逸归就是周祝的事了。易安听他说完,心中一动,道:“人蛊香。之前在玄德山的人蛊香也是你做的,盛承华和宫凌仙是你故意引我们去的,对不对?”
那时,“叶如君”一直跟着他,偏偏就这么巧有人蛊围追堵截,这么巧把他引到金铃石厅,其中恐怕就有人蛊香从中作祟。等到他在金铃石厅中精神被摧残,周祝找来,原主再入侵他神智,顺理成章便找到了盛承华和宫凌仙的踪迹。
而原主如此了解他和周祝之间的事,自然清楚周祝不会抛下他不管,之后一定会追来。如此厌恶人蛊的人,得知金焰宫私下炼制这种邪物后,便想方设法引旁人前去,非常合理。
易安冷笑道:“好一出借刀杀人。”
原主微笑挑眉,不置可否。
易安咬牙不语。虽说他已经设想过无数次对上原主的可能,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叶如君”。
他不仅从头到尾被骗,期间被换魂折磨了数次暂且不提,现在还要被关在这个碗里被迫跟他斗个你死我活,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之前原主和他换魂,时机神鬼莫测,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十分被动,难怪苍冥一再提醒他对上原主只有死路一条。
不论如何,要他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眼下只有豁出去这一条路了。易安足尖一掠,两方灵气相击,立刻开打!
易安白光,原主青光,两把长剑破空而出,甫一交错,灵气剑光烟花般炸开,只听喀拉一声脆响,易安心中便暗道不妙。
他现在手头上拿着的剑纯粹是赶鸭子上架,随便在路边修士身上摸出的一把剑。不仅剑身灵力不够,就连叶如君这副身体的修为也是绵软无力,剑身立刻被渡噩压下,连带着他咬碎牙齿往剑身猛灌灵力才堪堪抗住渡噩。他面上不显,原主却立刻看出了他力不从心,双手握住渡噩剑柄,猛然下压!
两剑摩擦炸出炫目火光,渡噩立刻喀拉拉切过长剑直砍易安肩头!易安从前打过不少架,好歹反应还在,腰身一扭反手挽出剑花,脸上也不免被凌厉剑风割出一道血痕。他眼下刚脱离渡噩掣肘,身后眨眼间便有冷风尖啸冲来,原主笑道:“多亏易公子这么多年勤于修炼,这具身体的修为,可是深厚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