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师弟逼我去死后(97)
众修士一听,大惊失色,心中更是坐实了易安和周祝之间绝对是有点什么,否则关系怎么可能亲密成这个样子!脑门热血上涌,就要破口大骂。易安转头一看,心里哎呦一叫:“笨啊笨啊!赶紧安静闭嘴保命能不能行!”
尔后立刻两三步上前,二话不说揪着一人衣服就刷啦啦开撕,撕下来几根布条,团成团。
魔气:“!!!”
悲喜娘:“???”
修士悲愤交加:“好你个易安!我不是那个……那个……!就算你这么对我我也不会唔唔唔???”
“这位朋友,你能别一直悲愤了吗?”易安居然觉得自己内心非常平和,面不改色波澜不惊地挨个儿把布团塞进他们嘴里,和蔼道:“那个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能闭嘴否?”
那当然是想说也说不了的,修士怒目而视。这样一来,总算安静,易安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悲喜娘道:“真的任我处置?”
悲喜娘立刻收敛震惊神色,莞尔道:“当然。”
易安权当没看见:“那好,请把他们放下来吧,然后尽快送出鬼血炼狱,多谢了。”
语毕,悲喜娘毫不犹豫地招小鬼前来给这几个修士松绑,一句话都不多问,倒是惊了易安几分。谁知这时倒是有修士不乐意了:“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你个事儿(哔)——
不放也要骂放了也要骂到底是要怎样——
易安又当听不见,站在一边等着松绑,解绑后转头就带着这群修士就往外走。大约十来个修士,一路上长长的一条队伍,前走易安后走悲喜娘,沉默不语,气氛肃杀,惹人注目。
走了半炷香,众修士远远眺望,看见前面黄金飞檐高耸,反应过来易安居然真的是要带他们出去,有人连忙道:“等等!我们还不能走!”
易安走在前面,脚步一顿。
再次回过头来,满面春风,咬牙切齿:“还有什么事?”
修士道:“我们的本命剑被绞了,还在鬼血炼狱里……”
仙门修士,只要炼出金丹的,几乎人手一把本命剑,这就是修士的半边身家,要是丢了本命剑就跟丢了半条命差不多。悲喜娘一听,远远地从队伍最后探出半个脑袋:“哎呀,那可不巧。你们的剑都扔去尊上的兵器库了,没有尊上的命令,我们谁都不能打开的。”
听罢,易安深吸一口气——他已经数不清今天自己深吸了多少口气:“……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又一炷香后。
易安带着一大群人,站在周祝寝殿外,看着寝殿门口立着的那道杀气冲天的颀长身影,沉默不语。
背后又传出千回百转的嘻嘻一笑。转头一看,悲喜娘捂着嘴,目光在他和周祝之间来回流转,尔后立刻飘飘然走远了。
修士A小声道:“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易安冷冷道:“否则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让你们和周祝打擂台,谁赢了谁拿剑?我明年不会给你们上坟的。”
没办法,兵器库只能周祝自己开,那就直接去找他本人。本来易安是想带着这群修士蹲在寝殿大门等,要是让他们单独待着,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没想到周祝居然这么快就回来等着了。
大哥你的气场好特么吓人。
身后修士畏畏缩缩,迟疑着不敢上前。易安步履稳健,在周祝面前站定。
易安语气硬邦邦地道:“他们的本命剑,该还回去了。”
周祝分都懒得分给那群修士一个眼神,淡淡地垂眸看他:“师兄没告诉我今日寝殿有客人。”
这话听着云淡风轻,众修士却都莫名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想转头就跑。还没来得及真这么做,周祝却调转脚步,抬手挥开寝殿大门,往里面去了。
一句话也不说,让人摸不清态度。易安负手立在原地,看了周祝片刻,招手让身后众人跟上,进门后抬眼一看,见周祝沉默倚在桌边,像是要等着他解释什么的样子。
他斟酌半晌,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嘴角一抽,一手撑着桌子,捂住了腰。
腰疼!他之前生病在床上躺了太久,现在动不动腰就不舒服,莫名其妙酸疼一下是常有的事。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正要直起身子,背后突然一凉,一道高大的黑影便整个将他笼罩住,低声道:“师兄,腰还疼吗?”
话音刚落,易安就听见后面缩在角落的修士哎呦哎呦连连抽气:“……世风日下!世风日下!败类啊。”
“……”易安直接从周祝手臂底下钻了出来,十分淡定地捋捋衣襟,“你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