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39)+番外
“你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吧?”
刑部官吏名额有限,能否晋升全看绩效,破的案子越多,得的功劳越大,晋升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新入刑部的官吏,无论是科举出身又或是选拔而来,那都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哪有头一回办案就立功,还被点名要请功的?
“当然是真的。”汉子怜悯地看难掩欣羡嫉妒的众人一眼,完全忘记他听见这消息时也是这般酸溜溜的。
“哥,你就别遮遮掩掩了,快说吧!”
“行,我与你们从头开始说。”汉子二郎腿一翘,不像是个衙役,倒像是个酒楼说书的:“那小年轻生的英俊,脑门开阔,双目清亮,皮肤黝黑,耳垂过肩,据说徐主事和胡主事看了眼,便晓得那小年轻是个聪颖明智之人,当即就把他纳入队伍之中。”
“这里就不得不说胡主事和孙主事洞若观火,在挑选人才上更是独具慧眼,还真就被他们选中了个好苗子!”
“…………他先是发现问题,而后待证人述说情况后立马发现案发时间有误差,而后更是断定凶手应当居住在证人和受害人家之间,也就是受害人的邻居之一。”
“好家伙!难不成真被他猜中了?”
“没错!凶手其实便是那受害人的邻居赵某,据说他经常因受害人夫妇在跟前炫耀金饰衣物之事而与妻子吵架,所以一直对他们夫妇怀恨在心。”
“那日见受害人姚大郎病得厉害,姚娘子柔弱又完全没有警惕心而心生歹意,将夫妇杀害并带走了所有金银首饰,还将姚娘子的尸首丢弃到山林里。”
“而他知晓姚娘子衣衫显眼而被众人认识,加之其身材矮小,因此动手后便换上姚娘子的衣衫装作女子,提着包裹匆匆路过,教人以为是姚娘子杀人并潜逃。”
汉子在里头说得起劲,胤褆在外面听得脚趾抠地。旁边的皇太子胤礽原是听见声音,好奇想听听那帮子衙役是如何说的,没想到竟是听到这么一番话。
他乐得抿着嘴,肩膀直颤,用尽毕生功力才勉强把笑声给压下去。
胤褆:…………
胤褆目光幽幽地看向胤礽,瞧着他脸颊泛红,笑到无力的架势,没开口教他笑出来,而是希望他能忍住,千万不要笑出来。
你说为什么?
哈,哈,哈!要是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再发现他,胤褆保证他会用脚趾挖个紫禁城然后钻进去。
还好胤礽的忍耐力不错,花费半响终是把笑意压了下去。他拍了拍双目无神的胤褆,略显心虚,绞尽脑汁安慰:“大哥,往好处想,他的描述大多还是比较贴切的——瞧瞧,前面还夸你长得好呢!”
“是啊,耳垂过肩,皮肤黝黑。”胤褆面无表情重复着那汉子的话语,人已经麻了,只能呵呵两声:“得感激他没说我额有月牙。”
胤褆听着逐渐离谱的话语,亲眼见证谣言是如何炼成的,只觉得自己差一步就能成现代包青天-白皮无月版。
哦,对了,历史上的包公还真是个白面书生,面如黑炭,额有月牙的形象才是后世戏剧塑造出的。
这么一说,靠,我成真包公了。
第20章
不对啊!
他就破了一个案子,在那人口中他怎么就和包公似的!?
要是多破几个呢?那不得把他夸成狄仁杰在世,宋慈转生?
胤禔猛地醒过神来,觉得情况有亿点点不对劲,眼前这世界也太过魔幻。他沉思良久,还是忍不住吐槽:“不过是破了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罢了!”
胤礽忍俊不禁,站在胤禔胤礽身后的几名刑部官员也是扯了扯嘴角,竖耳继续听院里人的对话。
那汉子还未停歇,尚在述说着案子的内情:“那人想得妙啊。”
“他知道那姚家夫妇并无儿女,一人失踪一人死亡的情况下,咱们官署的目标定然会是先寻觅失踪者。”
“他不但想用这招数瞒天过海,而且还假装是第一现场发现人,带着村里其余人跑进院子,把院里屋里的痕迹弄得一塌糊涂,以至于现场连入侵的脚印都无法寻到。”
“若是等上十天半个月没寻到踪迹,府里再从头开始寻觅线索,说不定还真教他逃过这一劫。”
“那贼人是如何承认的?”
“那小年轻怎么确定他是贼人?先前不是说中间还有好几户人家的吗?”旁边的衙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提出问题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那小年轻使人去镇子上买了衣衫,教人穿着装鬼,吓得那人直接一激灵……”
“这是造假啊,是瞎说啊!”胤禔听到这里,脑门上直接蹦出青筋来,他可不是会抢占别人功劳的人。胤禔转过身来,连声与胤礽等人解释:“凶手作为凶案现场发现者,本就是该案的重点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