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改写炮灰人生(1643)
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带着沙哑:“我要是想女人的话,肯定找个年轻漂亮的。周同志得三十好几了吧?”
周桂兰心里猛地一紧。
她不是三十好几,她今年四十二了。
赵军要是知道真实年纪,怕是当场就要翻脸。
但此时不是坦白的时候——她的目的是让男人对她上心,哪有不偷腥的猫儿,只看鱼儿够不够诱人。
只要突破了正常的男女界限,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有了主动权。
这样想着,周桂兰嘴角微微一弯,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从容和自信,不急不躁地回应:“赵大哥说笑了。年轻的小姑娘,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哪有什么身段?该有的地方没有,青涩得很。再说了——”
她眼波一转,声音又软了几分,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手指在赵军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她们要是嫁给你,肯定还要再生孩子。三个已经够你操心的了,再添几个,赵大哥的负担不是更重?我可不一样,我不想再生了,嫁过去就能帮你带孩子、操持家务,不给你添一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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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各取所需11
赵军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目光从女人风韵犹存的脸上慢慢滑到饱满的胸口,又从胸口移到她按着自己手背的指尖上。
他琢磨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哦?你不想生孩子?”
周桂兰垂下眼帘,两只手揉了揉眼角,不过三两下的工夫,眼眶立刻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的。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凄楚又动人,像是把这十年的苦水都倒了出来:“我是个命苦的。十年前,我家那口子救人没了,扔下我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一个女儿,三个嗷嗷待哺的儿子,连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那模样梨花带雨的,鼻尖微微泛红,倒是多了几分柔弱可怜的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愈发低沉:“这些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们拉扯大,没日没夜地干活,冬天手冻得裂了口子还得下地,夏天顶着日头割麦子,后背晒脱了几层皮。现在孩子们总算不用我时时刻刻看着了,我也想过几天自己的日子……”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军,那目光里既有委屈又有期待,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人这一辈子……唉,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闭了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每天都有人在死亡,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话音落下,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终于豁出去了,伸手解开了赵军的裤腰带。
赵军还没来得及从她那一番哭诉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腰间一松,皮带扣啪嗒一声弹开。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泛白,声音都变了调,又急又低地喊了一声:“你别……等会儿有人来——”
周桂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容里既有讨好的意味,又带着某种志在必得的自信,还有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狡黠。她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我锁门了。”
赵军张了张嘴,嘴角翕动了两下,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他后脑勺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认了命,又像是求之不得。
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座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和赵军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鼓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喉间偶尔从牙缝里泄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嗯、嗯——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实在是忍不住。
椅子被他晃得吱呀作响,桌上的搪瓷缸子跟着颤,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周桂兰才站起身来。
她膝盖有些发麻,蹲得太久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碎花手帕,对着墙上资料柜门上的玻璃照了照,擦了擦嘴角。
手指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碎发,把鬓角的头发抿回耳后,又低了低头,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从领口扣到最底下那颗。
“赵大哥,”她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润,两颊像涂了胭脂,嘴唇略微有些红肿,声音不复方才的娇媚婉转,比进门时更加正经从容了几分,“我先走了,你要是觉得还行,咱们改天再聊。”
赵军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裤子还敞着没来得及系好,皮带扣垂在椅子边上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