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南山(175)CP
林雨海咂舌:“……不要了。”
南山也不避着他,伸手从最底下抽屉拿出那个表,丢床上直言:“卖了,买车。”
林雨海那双眸子倏然亮了起来,“把它卖了,给我买车?”新奇的惊喜让他本就硕大的眼睛熠熠生辉,可再次望向那表时,眼底又悄悄漫过一层复杂的波澜,“你不是膈应吗?”
“我想通了,面子该放的时候应该放下。”南山摸了摸脑袋,正色道:“何况他亲过你,这东西还回去我更膈应。”
林雨海笑了,“南哥,你‘长大’了哦。”
南山重新弯腰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有床不躺,都坐在地板被褥上,紧紧依偎着,南山贴他耳边小声说:“会觉得我窝囊吗?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委屈吗?我好像确实没有他们……”
“我都那么卖力满足你了,你还要有这种想法啊。”林雨海嗔怨:“我会生气。”
南山卡壳讪笑,捏起他脸颊,挤了挤,贴过去哑声:“不生气,小宝。嘴巴红红的呢,看着让人想咬。”
林雨海眯眼盯着他眼睛,含糊不清:“那就过来咬我。”
嘴唇缠绵之后分开,南山兴致勃勃起身,急匆匆拿出那个被装好的吉他,一屁股坐在床尾,低头试探性弹几个音。
南山唇角一勾,半边嘴角翘得比另一边高些,眼尾跟着斜斜挑起来,漫不经心冲着林雨海唱了首赵雷的歌: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
南山唱到“姑娘”卡了一下,冲着他一个劲傻笑,林雨海少见这么“活力”的南山,嘴唇也微微上扬,眼里柔情、嘴里煽情,说:“我信你以前学这个只是为泡妞了。”
氛围温暖又暧昧,南山才把那束花变戏法似的拿出来送给他,吻他说爱他。
林雨海惊喜地直起腰,脸蛋红扑扑的,无比幸福抱着他,“南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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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结束离开时,林雨海收到了魏云提前送的生日礼物,是一个都彭打火机,银色的,盒子里面还有他亲手写的贺卡。
就在排练室里的给的,林雨海不好意思当着别人面拒绝,道谢完之后,内心决定还是要给魏云补一个生日礼物。
一旁谭嘉锐骂了句“痴线”,推椅子踹门出去了,谢思琦暧昧地注视着魏云,“WOW云仔,恐同即深柜知不知道啊?”
林雨海愣了一下,嘴角上扬看着他,“你们有戏?”
“怎么可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魏云皱起眉:“再说了,他谈过的女朋友可以绕关城一圈了,我和他有戏?好恶。长得也恶。丑死了。”
谢思琦打抱不平:“大哥别说二哥啊,你们两个都不检点,凑一起不是更好?不祸害男人也不祸害女人,到时候还能炒CP,哇,我们乐队可能要火了。”
魏云也不高兴地走了:“得闲过头。”
林雨海尴尬问女人:“那我是不是太多余了?难怪嘉锐哥不喜欢我。”
“他就一个叼毛,要他喜欢干嘛。”谢思琦反问他:“对了,你男友多久手术?到时候我们去看望一下。”
“还在养呢。”林雨海将礼盒收纳到书包里,“希望顺利,特别遭罪。”
“你怎么每天背这个书包啊,要不你生日我送你个包吧?”谢思琦挽了挽耳边的头发,“你适合背Prada,有个款你背一定很靓,就这样决定了啊。”
林雨海看了一眼自己用几年的书包,抿了抿嘴唇:“我比较念旧,算长期主义吧……而且,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圣诞礼物。她不在了,我也用习惯了。”
谢思琦若有所思,垂眸一笑,“难怪。”
“什么?”
“难怪云仔突然开窍了……”
谢思琦告诉他,他们三人以前关系好,住得近,父母都是朋友,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原本是五个人,走了一个,离开了一个,因为一些事让还在一起的他们仨萎靡不振,慢慢地就散了。
以前他们的梦想就是组乐队,搞音乐,可魏云读书回来就一直在舅舅公司“啃老”,不做事不工作,只交友闲玩。
魏云时不时约谢思琦吃饭,那天在饭桌上突然邀请她搞音乐,面对挚友与昔日情义,谢思琦毫不犹豫就来了,可魏云劝谭嘉锐估计花了几个月。
“……为什么?”
“他摆啊,嘉锐什么人?我们嘴里有名的太子爷。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只能接手家里的饭店,他哥能接好几个酒店。不过他还是有钱花天酒地,每天能醉生梦死,左拥右抱,干嘛要折腾自己?他不像我,我想要名利双收,钱多无趣嘛。”谢思琦嗤笑,“最主要他们两个闹别扭几年了,云仔和我们不同,我们不爱温书,他本来要去澳洲留学的,嘉锐不想他去,还和他打架。去是没去成,后来我们又发现他喜欢男的,嘉锐当时信誓旦旦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对他一肚子意见,现在不照样一起去农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