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南山(84)CP
南山笑了笑,“我是说以后注意点嘛,忘记你是一个小网红了。”
林雨海侧头慵懒地说:“是啊,好多人喜欢我,可惜我只喜欢你。”
人都会喜欢听这样偏爱的话,南山心里也会为这些话愉悦,与此同时,他生出几分警惕——南山担忧林雨海的工作和生活无法兼顾,自己不能贪图享乐,更不能耽误林雨海的未来。
南山提议说:“下乡风景好,你想拍视频吗?我到时候给你拍,我学学技术。”
林雨海沉吟片刻,点头,“可以啊。”
黄昏之时,三个人下馆子回来,等到八点多左右终于可以切蛋糕了。
在蜡烛的火光下,小北脸蛋红扑扑,林雨海拿吉他过来给他弹唱生日歌,欢声笑语里,小北闭眼许愿,吹灭了蜡烛。
小北感动不已:“哥,这是你们自己做的吗?”他回房间拿平板拍了好几张照片,小小的人端着大大的平板,左一张右一张,还录视频拍着林雨海和亲爹。
结束之后林雨海一看,果然遗传他爸的拍照技术,拍出来跟十年前座机留下来的图片差不多。
南山在旁边提醒儿子,“蛋糕是你海哥哥做的,我就搭了把手。”
“是我和你爸一起做的。”林雨海丢了吉他,从后圈住小北乐呵:“小时候哥哥可穷了,都没吃过蛋糕呢,今天开心吗?”
小北用力嗯了声,取出上面的手办,扭头将蛋糕递给他,“没人给你买蛋糕对吗?那这个送给你吧,我的蛋糕送给你。”
林雨海看一眼小北,又欣喜地看向南山,一脸“这孩子真懂事”的表情。
南山言笑晏晏说:“小海,你生日我们也去做一个,你切吧。”
虽然蛋糕是林雨海自己做的,他仍然高兴地亲一口小北软乎的脸蛋,抱着小北感慨万千:“心心念念那么久,舍得啊?”
“你分我蛋糕吃就好了,反正手办我喜欢,我有这个很开心。”小北害羞地擦脸痴笑,“我爸每年都会给我买蛋糕的……没关系,你来切吧,我送给你了。”
林雨海笑着笑着眼里泛起白雾,他忽然好觉得好幸福,也突然变得好羡慕。
自己不敢再回顾的童年,有人同样贫穷却过着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生。
南山重新打开了客厅灯。
啪。
哒。
又一次关上便是南山为安全起见拉下出租房的总闸,领着一大一小回乡休息。
小北穿上林雨海给他买的新衣服,站在高铁站门口拍照,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坐高铁。
林雨海才知道以前南山要么开车回,要么都是领小北坐火车卧铺省钱。
南山在高铁上跟林雨海说,回乡下可以把驾照拿了,他打电话给村里熟人,方便,有空林雨海就能过去练。
林雨海一愣:“啊?”
“乡下比较快,速成一个月。”南山自顾自道:“一般开车的人不晕,坐车的人晕。我看你这情况,以后多开开说不定就能舒服些。”
林雨海感动地看着他,“所以你给我出了钱啊?”
南山点头,“学车又不贵。”
林雨海抿嘴:“几千总要吧?”
南山凑过去低声:“几千块我都舍不得给你啊?说这话……”他在暗处握住林雨海的手,“拿了驾照,回来就用我车练手。反正也旧,磕了碰了不心疼。”
抵达市里,南山包了辆面包车下乡,估计有二三十多公里,兜兜转转、摇摇晃晃,林雨海果然提前下车,就站小路边狂吐,苦胆水都要吐出来。
南山心疼地给他用药酒擦后颈,晕车药根本没有用,小北不知所措背着书包来回踱步,他没想到林雨海能这么不舒服,一声声听得都难受。
林雨海头昏脑胀,呼吸急促,南山毫不嫌弃地徒手给他揩嘴,招呼小北拿湿纸巾过来——南山淋湿纸巾,摊开它,给林雨海全脸一顿擦,又拿药酒给他抹太阳穴,揪脖子,弄出一条条红斑。
疼是真的疼,不过林雨海舒服了不少,他抽着烟,捂脑袋喃喃:“你家还远吗?这路太烂了,我感觉像在做噩梦,这是真实的路吗。”
南山安慰:“我背你吧。”
林雨海抿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远不远呀,我也挺重的……早知道怎么都要坐车到这里,还不如坐你的车,起码你技术好点。”
“管他呢,总归是到了。”南山整理他凌乱的头发,笑道:“还好回来剪了头发,利索干净,要不然蹲这里还以为是流浪汉。”
林雨海疲惫地笑出声,踩了烟头,腼腆地爬上南山宽厚的后背。
可怜了小北一前一后俩书包,哼哧哼哧拖林雨海的行李箱,满头大汗吐槽:“哥哥,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我和我爸加起来就一个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