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生还?不,我改变规则(30)
沈默言出手越来越重。叶秋辞的【绝对解构】在训练中越来越熟练。从分析物体的结构,到分析活物的攻击轨迹,再到分析对手的意图。
“你的技能第三阶段,”沈默言在一次对练后说,“是解构规则本身,你已经做到了。”
叶秋辞喘着气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第四阶段呢?”
“解构系统的底层代码。”
叶秋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解构系统的底层代码……
有人做到过吗?
沈默言没有回答。
叶秋辞懂了。
没有。
或者……做到的人已经死了。
三天后,神殿训练室。
叶秋辞站在场地中央,沈默言站在旁边。对面站着两个人。
路知意,穿着白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嘴里还是那根棒棒糖。她手里没有拿起——交流赛禁用武器,只能用技能。
秦筝,穿着深红色的修身战斗服,长发披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不是普通的折扇,扇骨是金属的,扇面隐隐有流光。
叶秋辞第一次近距离看秦筝。她比他想象中更高,气场更强。
“规则呢?”叶秋辞问。
秦筝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眼睛弯了弯:“三局两胜。第一局和第二局,一对一。第三局,二对二。第一局你们先出人。”
沈默言慢了叶秋辞一眼:“你上。”
叶秋辞点头,走到场地中央。
路知道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递给秦筝:“帮我拿一下。”
秦筝接过棒棒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叶秋辞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一点。
路知意走到叶秋辞对面,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叶秋辞看着路知意:“我也没打算让你。”
裁判(神殿的一个成员)举手示意。
“第一局,开始。”
路知意动了。
快。
非常快。
叶秋辞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路知意已经出现在他左侧,一拳打向他的太阳穴。
他侧头闪过,【绝对解构】瞬间发动,他“看”到了路知意的攻击轨迹:左拳虚晃,右膝跟进,然后是一个肘击。
他挡下左拳,避开右膝,在肘击到来的前一刻向后滑了一步。
肘击擦着他的鼻尖过去。
路知意“啧”了一声,没有停顿,连续攻击。
她的风格和沈默言完全不同。沈默言是辗压式的力量,一招致命;路知意是疾风骤雨式的连击,一波接一波,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叶秋辞被逼得连连后退。
十二招硬接,三招结结实实落在身上。
左肋吃了一拳,肩头挨了一肘,小腿被狠狠踹中。
剧痛顺着骨头往心口钻。
但他没有倒下。
他在等。
等路知意的节奏出现破绽。
狙击手的节奏,快、准、狠,但每一次攻击之间都有极短的间隙。那个间隙在普通人看来几乎不存在,但在【绝对解构】的视野里,它像一扇门,清晰地敞开着。
第十七招。
路知意左拳打出,右膝跟进。
叶秋辞没有后退。
他侧身闪过左拳,左手抓住路知意的右膝,右手直接按向她的颈部。
在【绝对解构】的视野里他“看”到了路知意身体里的能量流动,她的技能核心在胸腔中央,和狙击时的瞄准机制有关。如果他现在捏碎那个核心,路知意的技能就会崩溃。
他没有捏,只是在那个核心上轻轻点了一下。
路知意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足够了。
叶秋辞松开手,退后两步。
“你输了。”
路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头看着叶秋辞。
“你刚才……”
“没有捏碎,但可以。”
路知意沉默了一下,笑了。
“有意思。”路知意把棒棒糖从秦筝手里拿出来塞进嘴里,“我输了。”
裁判举手:“第一局,神殿胜。”
第二局。
秦筝走到场地中央,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
“第二局,我上。你们谁?”
沈默言迈步走上前。
叶秋辞愣了一下,他以为沈默言会让他继续打。
“你休息。”沈默言头也不回地说。
叶秋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秦筝
秦筝在笑,猎物上钩了的笑。
“沈默言好久没交手了。”
沈默言看着秦筝:“你不是我的对手。”
秦筝挑眉:“这么直接?”
“实话。”
秦筝笑了一声,折扇一合。
“开始。”
秦筝动了。
和路知意不同,秦筝的每一次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角度、力度、时机全都恰到好处。
折扇在她手里像一把短刀,扇骨划过空气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