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生还?不,我改变规则(38)
沈默言说够了,那就是够了。
“另一队是谁?”
话音刚落,走廊另一端出现了三个人影。
两男一女。领头的男人很高,穿着深绿色的作战服,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他看见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默言?这么巧。”
沈默言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李镐。”
李镐——叶秋辞记得这个名字。个人战力排行榜第三,神殿的死对头,血棘公会的会长。
“你带的是那个新人?”李镐看向叶秋辞,眼神里有一种轻蔑,“秋辞?镜之城单人首通的那个?”
叶秋辞没说话。
李镐笑了:“沈默言,你堕落了。以前你一个人打三个,现在还要带个拖油瓶?”
沈默言没有说话,但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叶秋辞前面。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叶秋辞看着沈默言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不是拖油瓶。”叶秋辞声音平静。
李镐挑眉。
叶秋辞从沈默言身后走出来,看着李镐。
“你会知道的。”
副本开始。
叶秋辞和沈默言沿着走廊往深处走。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一直开着,他在分析这座医院的底层结构,病房分布、楼梯位置、地下室的入口。
“Patient Zero在负三层。”
沈默言点头。
两人加快脚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叶秋辞突然停下来。
“等一下。”
他蹲下来,看着楼梯台阶上的血迹。很淡,但很新鲜,是拖拽的痕迹。
“有东西从下面上来了。”
沈默言把手放在短刀上。
楼梯下方的黑暗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多人的,杂乱的、拖沓的,像是一群行动不便的人在缓慢地往上爬。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捕捉到了第一个轮廓。
人形,皮肤是灰白色的,眼睛空洞,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它们的身体已经死了,但还在动。
“感染者,至少二十只。”
沈默言拔出了短刀。
“你负责找路,我负责清。”
叶秋辞没有犹豫,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跑。
身后,沈默言的短刀划破了第一只感染者的喉咙。
黑色浓稠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叶秋辞没有回头。
他跑过一个又一个病房,【绝对解构】全开,寻找第二条通往负三层的路。
找到了。
走廊尽头,有一部货运电梯。
他冲过去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她的脸被烧伤了,皮肤焦黑,一只眼睛挂在眼眶外面,晃来晃去。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沾着黑色的血。
她看着叶秋辞。
叶秋辞也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欢迎——来到——瘟疫医院——”
叶秋辞没有等她说完,冲进电梯右手直接按在她头上。
通关【绝对解构】他“看”到她是这个副本的规则节点,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
叶秋辞没有捏碎她,而是改写了她的行为指令。
攻击目标从玩家改成了感染者。
那个护士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了电梯,冲向楼梯口那些正在往上爬的感染者。
手术刀在黑暗中闪烁。
叶秋辞按下负三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
他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着气,然后听到沈默言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
“你在哪?”
“电梯,去负三层。”
“我过去。”
“不用。你在上面拖住感染者,我下去拿样本。”
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
叶秋辞深吸一口气。
“确定。”
电梯门在负三层打开。
叶秋辞走出来,发现这里和上面完全不同。
上面是废弃的医院,这里是……实验室。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灯光明亮,空气冰冷。一排排桌子上摆满了试管和培养皿,墙壁上贴着各种图表和数据。
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玻璃舱。
玻璃舱里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东西,它的身体已经扭曲变形,四肢像蜘蛛一样伸展,头颅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大脑。但它的胸腔在起伏,血管在搏动。
叶秋辞走到玻璃舱前,看着那个东西。
【绝对解构】告诉他这就是Patient Zero,瘟疫的源头,这座医院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找到了血液样本的采集点。玻璃舱侧面有一个阀门,打开就能提取血液。
他伸手去拧阀门。
“别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秋辞没有回头,他已经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