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老婆从不亏待自己(30)+番外
半夜四点,丁雅的手机响了,她朦胧着眼摸过去,屏幕上明明白白两个大字:江月。
“做什么……”丁雅嗓子还蒙着一层雾,语气不是很好,江月最好有要事。
“来一趟,医院。”江月的嗓子有些哑。
“你有病吧?几点了?你有什么事麻烦你温哥哥去!”说罢她欲挂电话,对面传来声音:“二期实验报告出来了,快一些他睡不了多久。”
丁雅几乎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换好衣服赶去医院。
推开门,却看到异常香艳的一幕:
床是凌乱的,衣服是开了几颗纽扣的,温哲是躺在床上晕过去的,江月是坐在旁边没缓过神的。
他的身上布满吻痕,脖子、锁骨、甚至往下或许还有,只是被衣服挡住了。
手腕是红的,脚腕也是红的。
左脚脚腕上方,隐隐有个牙印,被裤腿盖上了。
满地纸巾。
“我天……你……你……”
江月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他缓缓扭过头,眼眶里还盈着泪水。
整个眼睛都是肿的,像哭了一晚上。
丁雅的眼睛瞪得更大,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待着。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认识江月!还看到这种现场!
“我说,你记,结束后把他带去净化。”江月的嗓子哑得厉害,有几个音节没发出声音。
第22章 阿月的病恶化了
“……好。”丁雅走进屋去,掏出电脑。
“记忆恢复速度,快。”江月呼吸有些重,轻轻闭上眼。
“有多快?”
“我说一件事,他能想起十件。”江月身上有些酸痛,不动声色地皱皱眉头。
“恢复记忆初期,情绪起伏大,会短暂出现性情大变。”江月极力用平淡的口吻叙述。
“记忆恢复中期,攻击力,”他顿顿,想了个不那么夸张的形容词:“极强。”
丁雅手指一顿,虽然知道不该问,但这事总得说清楚:“哪方面的攻击力?”
“因人而异,我也不清楚。”
“记忆恢复末期,理智回笼,会出现一些后悔症状,这也说明前面的事情发生时,实验品处于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会把心底最隐秘的欲望无限放大。”
江月缓缓睁开眼睛,伸腿要下床,仿佛碰着什么似的蹙着眉头缓了半天才继续动作。
“送去净化吧。”
江月还有好多没说,他脸皮再厚终究还是要些面子的,很多事情他没法朝丁雅开口,但他已经把最核心的东西说了出去,这些足够她研究。
剩下的,会烂在江月肚子里。
翌日中午,温哲睁开眼,脑袋被撕裂一般的剧痛,他一时忘记了自己在哪儿,当他摸到身旁躺着的人时,记忆才渐渐涌回。
江月生病了,胃不舒服,给他按揉,按着按着睡着了。
江月背对着他,身子很薄,蜷缩成一团,温哲把被子往那边扯了扯。
他的手很凉,温哲只是指尖试探到温度,便抓起他的手腕给他塞到被子里。
医生昨天说有一瓶药输完可能会短暂发烧,温哲伸手探他的额头,确保不那么烫,头才摔回枕头上。
怎么最近总是头疼,感觉要裂开了。
他撑不下去又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江月已把那身病号服换去,独自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玩手机,整装待发。
仿佛这一场病是温哲生的。
他眨眨眼,想坐起来,只可惜他感觉自己的头有千斤重,像被焊死在枕头上似的根本动不了。
江月抬眼见他醒了,从床头拿起一颗白色小药片送至他嘴前。
那个药片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转念一想白色药片那么多,长得都一样,他便没再继续想。
“张嘴。”
他将嘴微微张开,江月慢慢把药送进去,临了江月的指肚碰到了他的嘴唇。
凉凉的。
“医生说你太过劳累,所以会出现频繁头痛,建议你少操心别人的事。”
说着江月把水递到他跟前,上面插着吸管。
吃了药昏昏欲睡,再醒来时天色大暗,病房里晃着刺眼的白灯,空无一人。
温哲突然想起车祸后的那天,也是如此。
只是心境变了一些,当时他觉得整个世界只他一人,现在不一样了,有冯宇冯宙,还有江月。
他缓慢起身,微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踱步到门前,想出去找找江月去哪儿了。
走到门口,听到外面有人讲话:
“还有几项指标不清楚?”
“三项。”
“分别是什么?”
“主体认同,主体情绪,主体感知。”
“都是主体?这怎么研究?”
“我有办法不用急,等待便好。”
温哲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不知道江月和丁雅在聊什么,推门出去时两人的眼睛双双落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