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老婆从不亏待自己(46)+番外
仿佛见温哲费劲追上来很诧异,江月歪头又道:“你还有什么事?”
“你怎么回家?”温哲大喘着气,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拎着书包:“你一个人多无聊,正好我也无聊,搭个伴?”
江月眨眨眼,先张口回答第一个疑问:“走路。”他停顿半秒,又回答第二个疑问:“好。”
“走路啊,那意思离得不远?我骑自行车,顺道把你送回去吧?”
“好。”
“嘶——”温哲感觉左肩肩头一阵剧痛,梦境顷刻间被打断,他猛然睁眼,见江月没有老老实实躺着,反而趴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服,脸贴在他肩膀前,狠狠咬了一口。
温哲猛地后撤,正欲问江月为什么咬他,借着晨曦已然亮起的一丝丝微光,他发现江月还闭着眼。
又是梦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一排很深的牙印,江月这小子真下死口。
肩头还在隐隐作痛,温哲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把江月摆放好,又给他把被子捂严实,起身换到另一张床上躺下。
他在思索那个梦。
为什么会梦到江月?
梦里的江月,和现在又仿佛不太一样。
他想起心理咨询师说,江月的童年也许受过巨大创伤,彼时他还小,分不清那些事情是否正确,反倒倔强地认为那就是社会运行的准则,所以直到现在,他对某些事情的认知依旧有偏差。
咨询师还说,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基本可以断定,那件事或者说那些事,足以毁掉一个人,让他失去正常的交流能力。
但很奇怪,也不知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过于强大,还是有人在不知不觉在引导他,咨询师说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个奇迹。
而最近常犯胃病的原因是他再一次出现了躯体化症状,之前那种平衡被打破了。
要么就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变弱了,要么就是引导的人不在了。
温哲细细思索着,联系梦境与现实,觉得梦里的江月,倒和诊疗师口中江月本来的样子有些像。
那个没有出现奇迹的江月。
日上三竿,江月睁开眼,支撑着爬起来,迷迷瞪瞪看着周围的一切。
“醒啦?”温哲坐在另一张床上刷手机,未等江月张口,温哲主动道:“你昨天在诊疗室外睡着了,这地方离学校太远我看你撑不下去,就近找了个睡觉的地儿。”
江月头发乱糟糟的,闻言微微点头。
温哲见他这个样子,心脏又不争气地悸动起来。
伴随着不正常的身体反应相伴而来的,是一阵醍醐灌顶。
如果把一切串起来,比如见到江月第一面就心跳,比如知道他和女生在一起会难过,比如总想揉揉他的头发,比如即使躲着他也忍不住想他,比如梦到他。
他不会……
他不会……
真想认个弟弟吧?
初学阶段云逸晨那么可怜,他都没有生出过什么保护欲来,此刻他却无比无比想让眼前这个人开心一点、幸福一点,兄弟俩总是这样的。
不知别人,至少冯宇冯宙是这样的。
只是不知道江月愿不愿意认他。
他若是答应,那自己是不是就能揉一揉他软软的发丝了。
“饿不饿?”温哲轻声细语道。
这再度引起胃痉挛的缘由是心理承受能力降低也好,是引导者不在也罢,只要有人对他好一点,再发病的几率总会小一些。
至于自己这个失忆的症状,相较起江月的病症根本不值一提,况且即使躲着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不能再那样做。
江月点点头,温哲顺手把床头的粥拿起来,摸着还是温的:“小江同学,你有小名么?”
梦里的这个称呼不错,可以借用一下。
第34章 不是阿月干的
“……你叫我什么?”江月声音还哑着,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瞳孔放大。
“小江同学?”
江月垂眸思索片刻,开口道:“我没有小名。”
“那我以后叫你阿月可以么?”
“随便。”
温哲心里乐呵地很,做兄长的从不会直呼弟弟的大名,就像冯宇每天一口一个阿宙喊着,自己快羡慕死他了。
不能急,慢慢来,先把阿月喊顺口,再想办法让江月喊自己哥。
温哲想乐了,想美了,现下看江月把米粒粘在嘴唇上都觉得十分可爱。
他弟弟全天下最可爱!
嗡—嗡—嗡—
江月的手机在床头闪烁着,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粥,还未咽下去便囫囵着接电话。
“喂……”黏黏糊糊的声音。
温哲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
“好,我在外面,一会儿过去。”
温哲浑身难受,很想去触碰他,但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