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29)
而他身下,压着一个人。
那人银发散落,衣衫被撕开,就连腰带也散落在一旁。
那张脸——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太监!
周秀禾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烬厌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够了?”
周秀禾浑身一颤。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惊讶的。
半晌才恢复了尖利的声音。
“陛下!您、您怎么能——他是个太监!是个下贱的奴才!”
烬厌的目光更冷了。
“朕再说、最后一遍——”
“滚!”
周秀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烬厌,看着那张没有丝毫温度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
在他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
什么四妃之首,什么国相之女,什么未来的皇后——全是笑话。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突然食盒落地,哭着跑了出去。
恨死了!
不仅恨烬厌,更恨那个轻而易举就得到自己永远得不到之人的那人。
她想不明白。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烬厌才认识他今天啊。
就想碰他了。
而自己跟了烬厌三年,连手都没摸过。
她可是国相府的二小姐!
怎么能被一个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头上!
于是她回了寝宫中,立刻给父亲写了封信。
大意是——让父亲想尽办法,除掉这个令她嫉妒到发狂的眼中钉。
第20章 你不是能忍吗?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玩
被周秀禾这么一闹,烬厌也没了心情。
但玉微既然惹了他不快,他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松开了玉微。
却命令道:“把这里收拾干净。”
又特别补充:“全部脱了,裸着给朕收拾。”
“反正,你这件衣服也烂的不能穿了。”
玉微还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过。
上次,也仅仅是露出上半身。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
烬厌靠在椅背上,“听不懂朕的话?”
玉微何尝不知,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只能照做。
他背对着烬厌,将残破的衣襟从肩头扯落,露出清瘦的锁骨。
衣物一点点褪下,堆积在脚边。
很快,笔直的双腿,也尽数暴露在那人眼前。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肩胛的弧度流畅优美,腰线收得很窄,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臀线轮廓。
“转过来。”
烬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玉微咬了牙,一再的压制屈辱和恨意,终于还是说服自己,缓缓转过身。
正面相对的那一刻,他看见烬厌的目光贪婪的落在他身上。
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过。
太烫了。
烫的他浑身都疼。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和玩味,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嗯。”烬厌满意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身材真不错。”
“那里……也不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比朕想的大一些。”
玉微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若是往常,他定要逞一时口舌之快,怼回去。
但此刻……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收拾吧。”
烬厌用目光给他示意,“地上的饭菜,背对着朕趴下来,好好收拾干净。”
玉微沉默地跪下来,弯着腰,趴在地上,开始收拾。
将一片一片捡起碎瓷片,放进一旁的托盘里。
虽然,他看不见身后之人的目光。
但能清晰的感觉出,那人全程都在看着自己。
哪怕对自己没干什么。
却犹如被玩弄了一千次,一万次。
“腰弯得再低一点。”烬厌的声音忽然响起,“**抬高一点。”
还特别强调:“朕要看清。”
玉微沉默照做。
烬厌满意极了。
他一瞬不眨的看着那无数人都想见却见不到的秘密花园,心潮澎湃。
又问:“你知道朕最喜欢你什么吗?”
玉微仿佛没听见一般。
烬厌知道他不会回答,就接着说道:“朕最喜欢你这副模样。”
“没有任何尊严的顺从,完全被朕踩在脚下,碾碎。”
“你不是能忍吗?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玩。”
他突然站起身,来到趴着的玉微面前。
蹲下身,伸手拨了拨玉微散落的银发。
温柔的好似抚摸情郎一般,“你这头银发,很美,像商国的雪。”
“可你知道雪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