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34)
“我早就劝他别干了,他不听啊,偏要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陛下呢。俩人整天形影不离的腻歪在一起,比跟我都亲。”
玉微听出了玄音酸酸的怨气。
安慰道:“你哥我不知道,烬厌肯定不会看上你哥。”
“为什么?”
“眼神不像……”
玉微顿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烬厌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眼神,和看别人都不一样。
很复杂。
莫非……?
他又问玄音:“烬厌有心上人吗?”
“这我哪知道。”玄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陛下不是有四个妃子嘛,这里面应该有他的心上人吧?”
玉微心里有数,烬厌绝对不喜欢她们。
因为他在烬厌身边待这几天,就没见烬厌往后宫去过。
不仅如此,后宫那边的娘娘,也就周秀禾敢来找他,其他三个来都不敢来。
烬厌也从来没提过她们。
足以证明,她们非常不得宠。
那烬厌究竟喜欢谁……
或者,他透过自己,看到了曾经某个故人的影子?
*
花了一上午时间,玉微从城南走到了城北。
放眼望去,街道两旁的房屋破旧低矮,墙皮剥落,窗棂歪斜,有的甚至只剩半堵墙,用几根木棍撑着。
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大多是佝偻着腰的老人,或是衣衫褴褛的孩子。
看了眼前场景,玄音忍不住道:“我就说城北生意不好做吧……”
“他们连基本温饱都得靠国家补助,不会买你的东西的。”
玉微觉得也是。
他走了一路,越来越沉默。
那些老人,有的蜷缩在墙角晒太阳,目光空洞,像是已经对生活失去了所有期待。
有的一瘸一拐地走着,手里提着破旧的布袋,不知要去哪里。
那些孩子,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不合身的破衣裳,在泥地里玩耍。
看得出,这些居民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
其实每个国家,每个城市都会有这种情况,避免不了。
再加上十国常年战乱,死伤无数,只会加剧这种悲剧的诞生。
好在,战乱结束了。
虽然,它结束在一个暴君的手里。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烬厌确实为天下太平,做了巨大贡献。
而战乱造成的伤痛,也只能用时间来弥补。
玉微突然看见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路边,手里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碗里是半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她小心翼翼地喝着,一小口一小口,像是怕喝完了就没有了。
玉微脚步顿住了,拿着手里的干货走过去。
玄音还以为他是要卖东西。
却看玉微把一些干货放进了小女孩的碗中。
干货一经泡水,立刻变成了能吃的食物。
小女孩连忙给玉微磕头道谢,却被玉微拦住,“不用了。”
然后又给了小女孩几两银子。
这之后,玉微继续走。
一边走,一边把自己所有的干货和银两,全分给了城北的居民。
所有人都对这个陌生的银发男子感恩戴德,以为是神明来拯救他们了。
就连玄音也被玉微感染,把自己的钱全给了出去。
走出城北时,玉微已身无分文。
天空不知何时,再次飘了雪。
大雪落在他银发上。
大王窝在他怀里,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巴。
玄音有些遗憾的问他:“玉哥哥……没了钱,游戏就会输掉,你怎么保护你的父母呢?”
“没事。”玉微低声道,“会有办法的。”
虽然过完今天,距离最后的期限只剩三天。
三天后,如果他拿不出五百两,他的父母就要死。
而现在,他一文钱都没有。
要从头开始了。
第24章 难道,是动了真心……?
国相府。
书房里,炭火烧得很旺,却驱不散周承宴眉眼间的寒意。
他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张信纸,正是女儿周秀禾连夜送来的那封。
上面写着——
“那个银发的贱奴勾引陛下”、“陛下为了他当众羞辱女儿”、“父亲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周承宴看完,将信纸折好,放在一旁。
“查到了吗?”
“回相爷,已经查到了。”
跪在堂下的黑衣人抬起头,“那银发男子名叫玉微,是兆国人,本是要嫁给兆国主兰无辰的男后。陛下亲征兆国时,将他掳了回来。”
周承宴没回话,端起茶盏慢慢呷了一口。
黑衣人继续道:“据宫中眼线回报,陛下将他留在身边,逼他玩一个‘抽珠子’的游戏。四种颜色的珠子,抽到什么做什么,七天之内,必须完成,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