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50)
他本不该有这种反应的。
但是为了满足烬厌,也只能默许自己的放纵。
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烬厌的唇落在每一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是抚慰,又像是占有。
玉微偏过头,将脸埋进枕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喘息却怎么也压不住,一声一声,从齿缝间泄出。
烬厌太满意这个反应了。
哪怕对方没有迎合的意思,已经勾人到极致。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玉微主动迎合,自己会有多兴奋。
“看着朕。”
烬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有水光,有迷离,还有一丝强撑的倔强。
烬厌盯着那双眼,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放心,朕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烫,更深。
玉微的喘息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在那个人的怀中微微颤抖,像是被融化的雪,一寸一寸崩塌。
殿内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几盏,光线暗了下来。
只剩下床头一盏孤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玉微的手指攥着烬厌的衣襟。
那喘息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烬厌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玉微。”
“说几句刚才给你标注的话,给朕听。”
玉微假装没听见,不肯说。
烬厌看他不肯听话,也没逼他。
只是狠狠的惩罚了几下。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
雪花落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殿内很暖。
那盏孤灯摇曳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大和谐,写到这儿已经是极限了)
虽说游戏的时间是七天,但一夜缠绵之后,双方都没了体力。
烬厌倒还好,他常年征战,没那么累。
玉微虽也是习武之人,可被折腾了整夜,还是吃不消。
烬厌是辰时睡,午时醒的。
醒的时候见玉微还没醒,还枕着自己的一边胳膊。
非但没打扰他,还把玉微往怀里抱了抱。
让他枕的更舒服一些。
幔帐之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陛下,午膳已准备妥当,请问是否用膳?”
烬厌想也不想,“不用,都退下去。”
他可不想其他人吵到他的玉微猫猫睡觉。
结果人倒是都走了,挨了一整晚冻的大王,却一溜烟钻进了幔帐。
烬厌本来还想再把它丢出去,结果它已经开始了它的营业踩奶行为。
烬厌抬起来的手,就这样又放下了。
看着卖力讨好自己的黑猫猫,烬厌却对不省人事的白猫猫道:“你要是有大王一半殷勤,就好了……”
玉微虽然睡的熟,却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看来还有些游离的意识,听到了刚才的话。
烬厌看着玉微这副模样,竟难得轻笑了一声。
又喃喃自语起来。
“玉微,你真是个天生的勾人精……”
“让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第35章 走得动吗,要不要朕抱你去?
休息了半天,烬厌又开始对玉微发起猛烈的进攻。
自从上位一年以来,烬厌几乎没有缺过早朝。
也不会落下任何的奏折不管。
他几乎全年无休,事必躬亲。
倒不是他喜欢工作,而是除了做这些,他没什么觉得有趣的事情可做。
可是这次,他却缺了整整七日。
因为这七日,烬厌没有踏出寝宫一步。
早朝罢免,奏折不批,就连玄封都被挡在门外。
刘公公每日只敢将膳食送到门口,便一刻不敢停留的离开。
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寝宫的门窗整日紧闭,帷幔低垂,昼夜不分。
是烬厌的享乐场,更是玉微的受难场。
玉微甚至记不清这七日是怎么度过的。
只记得那人的怀抱滚烫,吻痕从颈间蔓延到肩胛,又从腰侧一路向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烙上印记。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他分不清。
帷幔之外的世界仿佛消失了,只剩下那张宽阔的龙榻,和那个人永不餍足的索取。
身体的主导权被彻底剥夺,不再属于自己。
只属于另外一个人,和飘在天上的感觉。
“玉微……”
烬厌总喜欢在那种时候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遍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玉微不答,他便不依不饶,直到听见那声几不可闻的回应,才肯罢休。
玉微的身体底子好,断骨不过数日便能行走,那些皮外伤更是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