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105)+番外
萧炫云见状,道:“进来吧。”
纳兰钰推门而入,手中托着漆盘,碗中参汤热气袅袅。见到冥渊在,他神色如常地行礼,“臣参见陛下。”
“纳兰有心了。”冥渊看着那碗参汤。
纳兰钰将汤碗放在萧炫云手边小几上,“阿云趁热喝,我按叶太医的方子加了黄芪,补气最好。”
他说话时自然地挨着软榻边坐下,距离近得几乎膝碰膝。
冥渊神色沉了沉。
萧炫云低头喝汤,纳兰钰就那样坐着看他,目光专注,仿佛这屋里只有他们二人。
半晌,纳兰钰开口道:“阿云可还记得,从前在军营,我总偷伙房的姜给你熬汤?你总嫌辣。”
他眼中带着怀念的笑意,接着说:“那时你染了风寒,硬撑着练兵,烧得脸都红了还不肯休息。我没办法,只能偷姜,被伙头军追着跑了半个营地……”
萧炫云唇角也不自觉扬起,“记得,后来你还被李老将军罚扫了半月马厩。”
“可不。”纳兰钰眨眨眼,“但阿云喝了汤就好了,值了。”
两人相视而笑,那段属于少年军营的岁月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冥渊坐在一旁,沉闷地喝着手中的茶,曾经作为太子的他,每日忙于政务,那是他不曾参与的过往,是纳兰钰与萧炫云之间,他永远插不进的岁月。
“陛下?”萧炫云察觉他的不语,唤道。
“阿炫,汤要凉了,趁热喝。”冥渊放下茶杯,起身,“朕出去走走。”
他走出主卧,寒风扑面,才觉胸口那股滞闷稍散。
廊下候着的慕容瀛,递上暖炉,低声道:“陛下,慈溪宫那边……”
“说。”
“太后娘娘这几日,召见了三次宗正寺卿,还私下见了陈国公。虽只是闲话家常,但陈国公的嫡孙,今年刚满十六,已补了禁军郎将的缺。”
冥渊眼神一冷。
陈国公是太后母族表亲,那孩子他记得,资质平庸。禁军郎将虽只是六品,却掌宫门守卫。
太后这是开始铺路了。
“知道了。”冥渊淡淡道,“继续盯着,太后若再召见朝臣,一律记档呈报。”
“是。”
冥渊立在廊下,望着院中那株老梅,花苞初结,在寒风中颤巍巍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纳兰钰走了出来,手中端着空碗。见到冥渊,他停下脚步,垂首行礼,“陛下。”
“纳兰不必多礼。”冥渊转身看他,“阿炫不缺人照料,纳兰你既已有官职,总住在将军府,于礼不合。”
这话已带了几分逐客的意味。
“臣遵旨,只是……”纳兰钰顿了顿,“阿云的伤还未痊愈,臣想再多照看几日。”
冥渊不答,只静静看着他。寒风卷过庭院,吹起两人衣摆。
纳兰钰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臣明白了,明日臣便搬回旧府。”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只是陛下,你还是同以前一般,不喜臣靠近阿云。臣以为我们的情谊,不会因任何人、任何事改变,也请陛下别猜疑臣对阿云的好意。”
他说完,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冥渊望着他背影,袖中手指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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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渊回到主卧,立刻把门关上,将萧炫云按在床上深吻。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占有欲,吻得萧炫云差点喘不过气。
“陛下……”他喘息着推他,“是因为纳兰?”
冥渊抵着他额头,声音发哑,“朕真的很不痛快,阿炫,你是朕的,从头到尾都是朕的。但纳兰看你的眼神,朕不喜欢。”
萧炫云望着他眼中翻涌的醋意,他主动环住冥渊的脖颈,吻了吻他唇角,“臣是陛下的,永远都是。”
这话取悦了冥渊,他脸色稍霁,轻啃萧炫云的颈侧,“那今晚,朕要好好确认确认。”
“痒!陛下你就是个醋坛子。”
“还不是阿炫的错。”
帘帐落下,烛火噼啪。
第60章 宫宴
慈溪宫内暖香袅袅,太后斜倚在榻上,指尖拨弄着翡翠佛珠。
陈国公垂首,而花白的须发微微颤动。
“都安排妥了?”太后问。
“回太后,明日宫宴的禁军,老臣那孙儿已打点妥当,戌时三刻换防,届时玄武门、朱雀门皆是我们的人。”陈国公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只是陛下那边……”
“哀家自有安排,陛下近日查旧案查得勤,而且纳兰钰那孩子又回来了。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太后是说……”
“明日宫宴,陛下会昏迷不醒。”太后坐直身子,看向陈国公,“届时你以‘清君侧’之名,拿下萧炫云。”
“可萧将军武功高强,又得陛下特许佩剑入宫,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