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119)+番外
“朕知道。”冥渊指尖仍流连在那道疤上,语气有些闷,“可朕就是看不得,看不得他与你亲近,看不得他记着你身上的伤,更看不得他如今还来招惹你。”
他忽然低头,将声音压得极低,“阿炫,朕见不得旁人觊觎你,可你怎么就这么招人?一个纳兰不够,如今又来个尧黎昕。有时朕真想将你锁在深宫,只给朕一人看。”
这话说得蛮横,却透着一丝不安。
萧炫云轻抚他背脊,“陛下,旁人纵有千般手段,也动不了臣的心志。那此物此事,全凭陛下处置。”
冥渊沉默片刻,似在平息那点翻涌的醋意。
半晌,他才开口,“东西收着。”
萧炫云微讶。
“尧黎昕此举,意在试探,也在离间。他将消息递来,于笙那边必然也已知晓,甚至可能本就是他们计划的一环,想看看朕的反应。”
冥渊顿了顿,“朕若按兵不动,或暗中处置,反倒显得心虚,坐不实与你嫌隙已深的传言,不如将计就计。”
“陛下的意思是?”
“明日,朕会偶然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冥渊的指尖在萧炫云掌心轻轻划动,“斥你私通外敌,罪加一等。将你‘押入’宫中某处偏僻殿宇,名为幽禁思过,实则……”
他将萧炫云的手握紧,“方便你我见面,也避开府外耳目。尧黎昕和于笙得知,只会以为朕疑心愈重,对你愈发苛刻,他们的离间计看似奏效,便会进行下一步。”
“陛下是想引蛇出洞?”
“不错。于笙布局深远,纳兰虽供出部分节点,但根须未断。尧黎昕的觊觎,正好给了他们一个看似完美的切入方向。朕便顺着他们的意,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届时,无论是想拉拢你,还是想借此在璇冥内部制造更大混乱,他们都得动起来。动,才有破绽。”
他低声道:“只是,又要委屈你,背上些莫须有的罪名,还要忍受朕有意苛待于你。”
萧炫云靠向他肩头,“能为陛下分忧,为璇冥除患,何谈委屈。那尧黎昕……”
“他?”冥渊冷哼一声,手臂环住萧炫云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耳廓落下一吻,“他再敢递这些东西,或存不该有的心思,待收拾了于笙,朕自有回礼给他,至于现在……”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轻咬萧炫云的耳廓,“一想到他送药是记挂你的伤,朕心里就不痛快。”
萧炫云耳根发热,却纵容地没有躲闪,只轻声道:“那伤早已痊愈,不值一提。陛下若还不痛快……”
他侧过脸,在冥渊唇角极快地碰了一下,一触即分,“这样可好?”
冥渊显然被这主动取悦了,低笑一声,原本环在肩头的手下滑,扣住他的腰身,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为一个绵长而温柔的纠缠。
许久,冥渊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气息微乱。
“不够。”他嗓音低哑,“等此事了结,朕再好好跟你算这些招蜂引蝶的账。”
萧炫云轻笑,带着纵容,“陛下账真多,臣候着。”
第69章 禁足
时隔多日,萧炫云重返朝堂。
他站在武官首位,朝服玉带,眉宇间笼罩着沉郁,连唇色都显得淡了些。
落在有心人眼中,便是连日遭受帝王猜忌冷落、心力交瘁的明证。
朝议按部就班,议及边关粮草、河道修缮等事。
冥渊高坐龙椅,偶尔发问或决断,目光几次掠过下首的萧炫云,都未做丝毫停留。
就在朝议将近尾声,蒋栋出列,“陛下,臣有本奏,事关国本,不得不言!”
“讲。”
蒋栋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萧炫云,“臣接到密报,萧炫云于禁足期间,私受外邦重礼!所赠之物,乃天玑宫廷秘制,且年贡不过十盒的‘雪玉生肌膏’!此药只供天玑皇室与其有功重臣,若非与天玑有所勾结,私相授受,怎能获此珍品?且据闻,赠药之人,身份非同小可!”
他顿了顿,“而且萧将军前脚因纳兰钰逆案被陛下斥责禁足,后脚便得天玑皇室秘药馈赠。此中关联,细思恐极!当年援助西莜,萧将军便一力主战,与臣等意见相左;此前为逆贼纳兰钰求情,更是言辞切切。如今看来,是否早存二心,与天玑暗通款曲,甚至与那已伏诛的纳兰钰一般,早为外敌棋子?”
这番指控,比之前所有弹劾都更致命,直指通敌叛国!
萧炫云面色苍白,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抬眼看向龙椅上的冥渊,似有难言之隐。
“蒋栋!”上官轼忍不住出声,“此言可有实据?莫要空口污蔑朝廷重臣!”
“上官丞相!”蒋栋毫不退让,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双手呈上,“下官岂敢妄言?此物乃昨夜有人投入下官府内,内裹少许药膏残渍,经臣府中懂行的医师辨认,确系雪玉生肌膏无疑!且气味清冽特殊,与寻常伤药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