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133)+番外
冥沐司了然,不再追问,只道:“臣弟领旨,定不负皇兄所托。”
他行了礼,转身欲走,忽然回头笑道,“对了,这几日丞相去了好几次皇庄,想探望萧将军,都没成。臣弟看他有些忧心,皇兄给个准话,也好安抚安抚他?毕竟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情分不同。”
冥渊道:“告诉丞相,阿炫一切安好,让他不必忧心,待事毕,自有机会相见。”
“行,有皇兄这句话就行。”
傍晚·丞相府———————————
上官轼回到府中,见到冥沐司坐在他书房里翻看闲书,也没多少惊讶。
“王爷今日又有空了。”上官轼解下官袍,换了常服。
冥沐司放下书,凑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想你了,怎么样,我们阿轼今日又为何事蹙眉?可是为户部清查的后续烦人?”
上官轼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叹了口气,“户部之事有陛下圣裁,裴鸠伏法,章程已定,按部就班便是,下官是在想阿云。”
“萧炫云?”冥沐司明知故问。
“嗯。”上官轼眉头紧锁,“他被贬皇庄,已有些时日。下官几次想去探望,皆被各种缘由婉拒。甚至前日听说皇庄加强了守卫,寻常人不得靠近。我实在放心不下,阿云此番受此折辱,不知心中如何煎熬。陛下他……”
他顿了顿,终究没将后半句“未免太过无情”说出口,但眼底的不认同显而易见。
冥沐司将他搂紧了些,“阿轼,皇兄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今日本王进宫,特意问了一句。”
“陛下怎么说?”
“皇兄说,萧将军一切安好,让你不必忧心。待事毕,自有机会相见。”冥沐司将他的担忧看在眼里,“本王虽不知皇兄在布什么局,但蒋栋攀咬萧炫云,紧接着裴鸠倒台,如今皇兄又让本王去办蒋栋和赵四郎……这里头的水,怕是深得很。萧炫云也许并非单纯被贬斥那么简单。”
上官轼是聪明人,一点即透,“王爷的意思是陛下和阿云在做局?”
“十有八九。”冥沐司点头,“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萧炫云是什么人,这点风波能摧折的?皇兄与他……咳,总之,他们自有默契。你现在贸然前去,说不定反而坏事。”
上官轼沉默良久,将脸埋在冥沐司肩窝,闷声道:“我只是怕他受委屈。”
冥沐司轻笑,“本王知道,不过现在,你得信皇兄,也得信萧炫云。等着吧,等本王把蒋栋和赵四郎这摊子烂事料理干净,说不定就有好消息了。”
他又故意拖长了调子,“这差事可不好办,蒋栋是二品大员,赵四郎是有名的富商,盘根错节。说不定,还得借借阿轼你丞相的名头和手段呢?”
上官轼知道他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力,面上轻瞪他一眼,“王爷自有王爷的手段,何须下官置喙。只是务必小心,蒋栋能做到兵部尚书,也非易与之辈。赵四郎常年行走四方,更为油滑。”
“知道啦。”冥沐司凑近,在他唇上偷了个香,“等本王办完这趟差,好好替你瞧瞧你那阿云是不是全须全尾的,行了吧?”
上官轼脸一热,推开他,“王爷!整日没个正经!说着正事呢!”
冥沐司哈哈一笑,又缠着他腻歪了片刻,直到上官轼真有些恼了,才放开“好了,不闹你了。本王这便去寻慕容瀛点齐人马,布置行动,最快明后日便动手。且在府中等本王消息,莫要忧心。”
两日后·深夜———————————
蒋栋是在自家妾室的床上被直接拖下来的,衣冠不整,喊着:“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们敢无旨拿人!”
直到慕容瀛进来,拿着冥渊的旨意,蒋栋瘫软在地,嘴里兀自喃喃:“不可能……赵四郎说万无一失……不可能……”
而此刻的赵四郎,却比他姐夫机警得多。
自锦盒运送出现问题,他一面故作镇定继续料理生意,一面将大量金银细软转移,并安排了最快出海的船只,准备今夜子时潜逃。
他带着两个心腹,乔装改扮,鬼鬼祟祟摸到码头,正准备登上一艘快船时,四周火把骤然亮起。
冥沐司带着人,好整以暇地堵在了他的面前。
“赵掌柜,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夜半三更的,也不跟本王打声招呼。”
赵四郎面如死灰,拱手道:“草民参见王爷,草民只是想出海查验货物,不知王爷在此,惊扰王爷,罪该万死。”
“查验货物?”冥沐司挑眉,“带着家当查验?”
他拿出锦盒,“不过赵掌柜,黎梓那边还等着你呢。哦,对了,你姐夫蒋尚书,此刻应该已经在天牢里,想着怎么把你供出来,好减减自己的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