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18)+番外
“快传御医!”上官轼朝身后的侍从喝道。
侍从慌忙跑开。
冥渊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萧炫云脸上。明明满脸是血,身上带伤,手臂却稳稳地架着尧黎昕,没有半分松懈。
他皱着眉,没有说话。
然后他走下高台,穿过人群,走到萧炫云面前。
萧炫云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什么,身体忽然一轻。冥渊从他手中接过尧黎昕,交给上官轼扶着。
“让御医去朕的营帐。”冥渊丢下这句话,一把将萧炫云打横抱起。
萧炫云浑身一僵,“陛下……”
“闭嘴。”冥渊的手臂收得更紧,大步朝营帐走去,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让御医来营帐内。”
尧黎昕靠在上官轼肩上,看着被抱远的着萧炫云,笑了一声。
“笑什么?”上官轼架着他。
“没什么。”尧黎昕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箭伤,笑容淡了几分。
第12章 喝酒
在看台上见上官轼架着尧黎昕的一瞬,冥沐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放开他,阿轼,让御医给他治!”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上官轼手中接过尧黎昕,干脆利落地交给了候在一旁的天玑侍卫。动作快得像是在甩什么烫手山芋,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一个。
“走。”他拉着上官轼的袖子,快步走开。
上官轼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被丢下的尧黎昕,欲言又止。冥沐司却头也不回,手上的力道半分不减。
尧黎昕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转头对侍从说,“哎,世态炎凉啊,本宫都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侍从低着头,不敢接话。
尧黎昕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应,自觉无趣,便摆了摆手,被一瘸一拐地扶到帐篷。
“酒。”他对跟进来的侍从说,“拿酒来。”
“殿下,您的伤……”
“伤是腿上,又不是嘴上。还有,去把萧将军请过来。”
“殿下?”
“去。”尧黎昕摆摆手,嘴角噙着笑意,“就说本宫请他来,不来就是不给面子。”
皇帝的营帐内,药味还没有散尽。
御医已经退下了,萧炫云身上的几处伤口都上了药,缠着绷带,靠在榻边,面色有些苍白。他下意识地用手轻捂着左臂那道最深的伤口,像是要遮住什么。
冥渊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捂伤口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可有线索?”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知道是谁所为?”
萧炫云垂下眼,没有看他,“尚不明确,但他们左肩上,都纹有……梅花刺青。”
“梅花刺青。”冥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微微蹙起。
帐内沉默了片刻。
“陛下,”萧炫云低声开口,“臣可以先行告退吗?”
“不行。”冥渊回答得干脆,他抬眼看向萧炫云,目光里带着严厉,“伤势如此,你还想往何处去?”
萧炫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冥渊看着他这副沉默的模样,心里那股压着的火又窜了上来。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为何不丢下那姓尧的,回来找人?”
萧炫云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他受伤了。”
“你自己也受了伤。”冥渊的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道不知带着伤者,存活的几率更小?”
“臣知道。”萧炫云的声音很平静,“但他若有失,天玑必定兴师问罪,恐怕又将引发战乱。”
冥渊看着他,那张脸上只有他太熟悉的固执。这个人永远是这样,把天下放在前面,把自己放在最后。把所有人都护在身后,唯独不记得要护着自己。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把胸口堵着的东西都叹了出来。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摆了摆手,“算了,你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帐篷。
帐外的风灌进来,带着些凉意。冥渊站在帐外,抬头望向天空。
你心系天下,可知朕心系于你?
他闭上眼,把这句话压回心底。
帐内,萧炫云靠在榻边,听着那道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帐外。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萧将军,我们殿下有请,望您移步。”
萧炫云抬头,看见尧黎昕的侍从正恭敬地站在帐帘边。
“有何要事?”
“您过去便知。”
隔壁帐篷—————————————
尧黎昕盘腿坐在毡毯上,面前摆着两只酒壶,其中一壶已经空了大半。他手里还端着酒盏,看见萧炫云进来,举起酒盏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