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66)+番外
冥渊斜倚在龙椅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指尖揉着,体内的蛊毒又在隐隐作痛。
他听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够了。”
两个字把桑卡的喋喋不休浇了个透心凉。
她愣住,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嘴唇还在哆嗦。
冥渊放下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宫宴筹备交予阿苏捷,是朕的意思。慕容瀛是朕的人,他所行所为,皆朕之命。桑卡,你僭越了。”
桑卡的脸“唰”地白了。
“你若闲得发慌,”冥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如想想如何做,才能比阿苏捷好,少生是非。”
桑卡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她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只木盒,双手捧上,“陛下,妾身……妾身愿献上解药,以表忠心。”
冥渊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暗红色的丹丸,与先前阿苏捷所献的那枚,一模一样。
他合上盖子,放在案上,“你有心了,退下吧。”
桑卡见他收下解药,心中一喜,连忙告退。她起身时,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自以为得计,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冥渊立刻唤来太医。
“与之前那颗,可一样?”他将木盒推过去。
太医取出两枚丹丸,仔细比对了一番,躬身道:“回禀陛下,一模一样。”
冥渊冷笑一声,将木盒掷于案上,盖子弹开,丹丸滚了出来。
“冰寒砂可验过了?”他问。
“已验明,确是压制蛊毒的良药,无毒无害。”
小德子取来阿苏捷给的那只银盒,将淡蓝色的粉末倒入杯中,冥渊就着茶水服下。
片刻后,胸口那股噬咬般的痛楚,果然缓缓退了下去,像潮水退去,露出干涸的沙滩。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桑卡既如此贴心,朕便陪她演完这场戏。”
翌日———————————————
桑卡“偶然”又撞见了阿苏捷与慕容瀛在偏室密会。
这一次她没有冲动,而是匆匆赶往养心殿,以捉奸为由,恳请冥渊同往。
“陛下,妾身亲眼所见,绝无虚言!”她信誓旦旦,脸上表情诚恳。
冥渊沉默地看了她片刻,站起身,“好,朕便随你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倩藩偏室时,屋内空无一人。窗明几净,案上连杯茶都没有,只有那卷宴席布置图静静摊着。
桑卡的脸“唰”地白了,“这……这不可能!妾身明明看见……”
“看见什么?”冥渊转过身,俯视着她。
桑卡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看见你姐姐与朕的侍卫商讨事务?还是看见你因为嫉妒,不惜构陷血亲、欺君罔上?”
桑卡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她的声音发颤,“妾身绝无虚言!定是阿苏捷那个……”
“够了。”冥渊打断她,“念在你献药的份上,这次朕不追究。”
他俯身,看着桑卡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但你记住,璇冥,容不得你兴风作浪。”
他拂袖离去,留下桑卡瘫坐在地,浑身冷汗。
殿外长廊,慕容瀛迎上来,压低声音禀报,“陛下,亥时三刻的局已备妥。公主问,是否按计划行事?”
冥渊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话,“收网。”
偏殿———————————————
冥渊摩挲着袖中阿苏捷给的冰寒砂的盒子。蛊毒今日尚未发作,但却是个定时火油,不知何时就会燃爆。
殿门被推开。
萧炫云风尘仆仆,甲胄未卸,却在看见冥渊的瞬间展眉一笑,“臣,萧炫云,复命归……”
话未说完,冥渊已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拥入怀中,萧炫云怔了怔,随即回抱住他。
冥渊紧紧地抱住萧炫云,手臂箍得他肋骨生疼。许久,才哑着嗓子道:“瘦了。”
萧炫云轻声道:“陛下也清减了。”
冥渊微微退开一些,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瘦了,眼底有青黑,嘴唇有些干裂了。
他低头,唇瓣贴上萧炫云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吻过眉心,吻过鼻梁,吻过脸颊,最后落在唇上。
起初只是厮磨,然后萧炫云仰头,回应了他。
这个吻骤然变得凶狠起来。冥渊撬开他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和不安,要把人吞下去。他的手滑到萧炫云后颈,五指插进发间,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唇齿之间。
萧炫云被迫仰着头,手指攥紧了冥渊背后的衣料,将龙纹揉得一团糟。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
“渊……”喘息间,萧炫云按住他的手腕,“这是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