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妖王竟是只小猫咪(67)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
聆风有些懊恼,恨自己又被他的眼泪迷了心窍,再开口时话中带刺,像是要给自己找回面子,“是我说错了,我和你哪里算是爱人,我不过是被你戏耍了一百多年的傻子而已。”
“主人!”陆清听不得他这样作践自己,“我、我没有戏耍您,只是我实在难以相信……”
聆风问:“相信什么?”
陆清的肌肤苍老,但那双眼睛还是像最初一样,只有他,心心念念全是他。
聆风心软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因为我能看出你爱我。你看我的眼神和千星看我徒弟的几乎一模一样,我当时一眼就看出他俩有情况。”说着,笑了一声。
笑意还未蔓延到眼底,就转为一声长叹,“所以,你既然觉得我一直在强迫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就算看在那么多年相伴的份上,我也会放过你的。”
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从陆家嫡长子到天玄门长老,陆清从未见过聆风向谁低头,聆风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在他心口上扎刀子。
所有顾虑都被抛诸脑后,陆清握紧聆风的手,“我没有觉得主人在强迫我,因为……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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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一楼。
聆风一扫颓废,颇有些容光焕发。
等他走近,纪鹤调侃道:“师父是和师娘和好了?”千星告诉了他和陆清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陆清对聆风也有意。
聆风嘴角不自觉上扬,“只是有些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他将腰牌扔过去,“我把里面的蛊虫取出来了,是一种闻到引蛊香兴奋的虫子,随着肌肤相贴进入经脉,当操控母蛊时,子蛊寄生的宿主就会爆体而亡。”
纪鹤接过腰牌,心下发沉,“司马信是想要选拔的十人在替他击退妖兽后全部暴毙,好独吞宝物。而我们之中即使有人知道,也因为想知道洞府的位置而忍气吞声。”
聆风叮嘱他,“腰牌只是第一道陷阱,不能大意,司马信是个喜欢做多手准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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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领着每位赴宴的选手去前席。
聆风易容成一个中年男子,微微弓着腰,扮成侍从跟在纪鹤身后。
席旁,栽种着松树,一股股松香扑鼻而来。而引蛊香的味道就是松香。
纪鹤对面就是书生和大汉修士。闻到香气,书生冷笑一声,应也发现了腰牌的秘密。而席间的其他人,纪鹤只观察出两位将牌上蛊虫去掉。
司马信举起酒杯,“明日除妖兽,我司马信可全要仰仗各位了,来,我敬各位一杯。”
纪鹤将酒杯一抬,象征性往嘴边一带便放回。
酒过半晌,众人商议完明日除妖兽的方案,司马信一挥手,舞姬们一拥而入。
席间举杯换盏,舞姬娇柔地倚在修士身上,举着酒杯亲自喂酒。
眼前这一幕,纪鹤觉得简直匪夷所思,分不清这是在修仙的浮岛,还是人间的花楼。
舞姬舞步轻移,衣袂翻飞间,已行至纪鹤面前,扑面而来一股胭脂粉气。
纪鹤抬手制止她靠近,“有家室了。”
舞姬愣住,下意识地看向主台。
司马信注意到这边,面色微沉,“来人。”
门外的持刀侍卫应声而动。
舞姬跪下去,哀求地看着纪鹤,又转过身给司马信磕头。
原来她竟不能说话。
纪鹤:“算了吧,让她来给我倒酒吧。”
司马信挥挥手让侍从下去,喝道:“还不快点!”
舞姬连忙爬过去给纪鹤斟酒,随着她的靠近,那股脂粉气已经到了使人作腻的地步。
聆风轻轻在他背后点了两下,纪鹤了然,叹了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51章 洞府
宴会结束回客栈的路上,纪鹤和聆风往回赶,远远缀着两条小尾巴。
侍卫们一个不留神,前面两个大活人便没了踪影。
他们也顾不上有没有暴露,连忙从掩体跑出来往前追赶,没跑几步,后颈一疼,没了意识。
师徒俩悄悄把人扔回栖木阁,重新换了条道回去。
纪鹤不想让千星担心,便提出随意找间酒楼包厢解毒。
酒中也下了毒,而且司马信为了不引起众人怀疑,喝得是同一坛。
聆风:“引子就是舞姬身上的香气,司马信坐在主座,离得远,才不怕受影响。之前和他一起出任务时,见他用过,我当时就托人研制出了药方,不怕啊,徒弟,待会儿就给你解了。”
纪鹤自然信他,只是他心里有些其他困惑,“师父,那些舞姬是怎么回事?好像不能说话。”
聆风:“你只关注到舞姬,没觉得栖木阁那么多侍从也很奇怪吗?”
第一眼看到时确实觉得有些怪异,但他毕竟到浮岛不到一年,观念还没完全转化,很快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