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59)
长条会议桌旁已坐满了人,角落里的摄像机位沉默地蛰伏,偶尔闪烁的红光,宛如暗处窥探的兽瞳。
林清言刚踏入感应范围,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音便如冰冷的警报骤然炸响,淡蓝色的数据流瞬间覆盖了他的视野,将眼前虚伪的假面一一剥离。
【叮!检测到高浓度敌意能量场,吃瓜系统激活。正在扫描周边人员……】
【人物:秦霜。虚伪值:96%。当前状态:已通过场务关系,将宿主剧本中的关键页码(第45-50场)替换为无关紧要的废稿,并远程操作删除了共享电子版中的核心背景资料。
阴谋判定:意图使宿主在全组面前因准备不足而当众出丑,摧毁“苏默”人设。】
林清言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随即隐没在金丝眼镜的镜片之后,螳臂当车,真是迫不及待要自取其辱。
“清言,这边。”导演陈凯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位置,那是仅次于导演的“黄金座”,象征着男二号的地位与话语权。
林清言微微颔首,在众人或嫉妒或审视的目光中从容落座。而坐在右手边首位的秦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剧本被她指尖用力捏出一道刺眼的褶皱。
剧本围读会正式开始。陈导先是让几个配角读了几场无关紧要的过场戏,气氛尚算融洽。
十几分钟后,陈导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射向林清言:“清言,听说你为了苏默这个角色,不仅把法医病理学的教材翻烂了,连原著小说都快背下来了?咱们今天不按顺序来,直接试一下那个著名的‘解剖台独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坐在不远处的原著作者兼编剧助理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陈导,那段戏在原著中篇幅极长,而且充满了晦涩难懂的线粒体遗传学术语和哲学隐喻,很多专业演员都需要提前准备很久,甚至要背诵专业词典……”
秦霜端起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特意让人把这段戏的详细注释和背景资料都删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让人在林清言的剧本里夹杂了大量无关的废稿。
她倒要看看,这个只会唱跳的流量明星,面对这种高难度的学术性台词,该如何接招。
“好。”林清言神色平静,甚至没有翻开那本被篡改过的剧本,直接站起身。
秦霜心中冷哼:装模作样。待会儿背不出台词磕磕巴巴的样子,一定会被在场的媒体拍个正着,发到网上就是“林清言演技崩盘”的热搜。
林清言微微垂眸,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抬眼时,原本温和儒雅的气质骤然一变。
起初,他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尸检报告,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冷静,仿佛在宣读一份冰冷的验尸结论:
“线粒体是细胞的能量工厂,”他的语速不快,字正腔圆,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法医特有的理智,“但它也是母系遗传的标记。你知道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流淌着远古母系祖先的诅咒。”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这不仅仅是剧本里的台词,他竟然补充了原著小说中被编剧删减、甚至连作者本人都可能遗忘的一段关于“线粒体夏娃”的冷门科普!
然而,话锋突变。
林清言的眼神忽然失去了焦距,原本严谨的学术口吻瞬间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迷醉。
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法医,而是那个在血泊中起舞的“裁缝”。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在吟诵一首死亡的诗歌:
“苏默在享受杀戮,”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比划着切割与缝合的动作,“他在切割,他在缝合。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在修补这个世界的残缺。你们觉得他是疯子?不,他是个艺术家。他在用血肉绘制一幅只有上帝才能看懂的画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精准地落在秦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低,仿佛来自地狱的耳语:“秦警官,你有没有闻到……一种味道?那是线粒体在绝望中燃烧的味道,焦糊中带着一丝甜腻……”
【人物:秦霜。虚伪值瞬间崩塌至50%。真实性格暴露:此刻内心极度惊恐与慌乱,无法理解宿主为何能背出连原著作者都可能遗忘的生僻设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剧本。】
秦霜的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溅在了昂贵的桌布上,晕开一团刺眼的污渍。她确实删掉了那些资料,因为她自己都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生物学名词,觉得是累赘。
可没想到,林清言不仅没被难倒,反而用这些被“删除”的细节,构建出了一个更加丰满、更加令人战栗的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