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79)
他伸出手,抱住顾承泽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承泽,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我是谁。”
顾承泽抱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傻瓜。”
那一夜,林清言睡得很沉,梦里没有针线,没有红布,也没有冰冷的仓库。
他梦见自己和顾承泽坐在哥本哈根的海边,海风很暖,海鸥在头顶盘旋,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顾承泽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林清言苍白的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梦里挣扎。
顾承泽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你是林清言。”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林清言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是我的爱人。”
窗外,夜色深沉,但黎明,终将到来。
而在林清言的潜意识里,那个穿着黑衣的“裁缝”,正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捻着一根银针,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林清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112章 阴暗面
《双面》的杀青宴办得很低调,或者说,很仓促。
没有香槟塔,没有盛大的庆祝仪式。陈导买来了几十杯热奶茶和一堆烧烤,摆在片场中央的空地上。
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但气氛里总带着一丝离别的伤感和……如释重负。
“各位!”陈导举起一杯奶茶,声音有些哽咽,“《双面》从筹备到今天,整整两年。我们经历了风波,经历了质疑,甚至经历了……危险。但今天,我们终于把它拍完了!完整地拍完了!谢谢你们,谢谢每一个为了这部电影付出的人!”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顾承泽站在人群的边缘,手里也拿着一杯奶茶,但他没有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林清言身上。
林清言穿着一件厚实的灰色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手里捧着热奶茶,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跳动的篝火。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那片幽深。
顾承泽看着他。
在刚才的杀青戏里,林清言的表现堪称完美。那种癫狂、那种破碎、那种绝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甚至在喊“咔”的那一刻,整个片场都安静了足足一分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那个刚刚死去的“裁缝”。
但问题是,那个“裁缝”,似乎并没有随着镜头的停止而彻底死去。
收工的时候,林清言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扑进他怀里抱怨累,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喃喃地说了一句:“线还没拆完。”
那一刻,顾承泽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清言出问题了。
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是精神上的。那种入戏太深、人戏不分的状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林清言紧紧缠住,越收越紧。
“承泽,想什么呢?”
沈曼走过来,递给顾承泽一串烤串,“你也别太担心了。演员嘛,尤其是像清言这种方法派的演员,杀青后都会有几天的‘戒断反应’,过一阵子就好了。”
顾承泽接过烤串,却没有吃,“沈姐,你不觉得他今天……太安静了吗?
沈曼回头看了一眼林清言。那个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疏离的年轻人,此刻缩在羽绒服里,像个受惊的孩子。
“是有点。”沈曼叹了口气,“那个角色太消耗人了,‘裁缝’……是个很危险的存在。清言把他的灵魂借给了这个角色,现在角色死了,他的灵魂……可能有点回不来了。”
顾承泽握着烤串的手紧了紧。
“我已经预约了周医生。”顾承泽低声说。
沈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周医生”是谁。那是国内顶尖的精神分析专家,挂号费按小时计算,而且一号难求
“你……跟清言说了吗?”
“没有。”顾承泽看着林清言的背影,眼神坚定,“他不会同意去的,所以我没说。”
沈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拍了拍顾承泽的肩膀,“希望能有用吧。”
顾承泽没有说话,他把剩下的半杯奶茶扔掉,大步走向林清言。
“回家了。”
林清言回过头,眼神有些茫然,“嗯?这么快?”
“嗯,车在门口等着。”顾承泽接过他手里的奶茶杯,顺势牵住他的手。林清言的手很冷,即使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捂了很久,依然像冰块一样。
“走吧。”
顾承泽拉着他在前面走,林清言顺从地跟在后面。走出片场大门的时候,林清言回头看了一眼。
漆黑的摄影棚,像一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吞噬了他过去几个月的时光,也似乎……带走了一些他原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