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186)
都快摸到手机边缘了,陆庭昀忽然从身后将他的手按住了。
紧接着, 灯也关了。
“…我想看一会儿手机。”
陆庭昀说, 你就不能自觉点么。
方寻顿了一下,没转过身, 脑袋埋进枕头里, 没好气地说, “你咬吧!”
没一会儿吗, 他的脸被陆庭昀挖出来,脸颊被一只手掐住量便携不让他动弹, 方寻不得不看向陆庭昀模糊的轮廓,抿着唇不说话。
“不乐意?”陆庭昀问。
“……少污蔑我!”方寻扬声反驳。
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 每天晚上洗干净自己的腺体等陆庭昀来咬,这都有半个月了,腺体都要被咬烂了。
房间里太黑,方寻盯着那模糊而隐约的轮廓,看不到陆庭昀的表情,也感受不到陆庭昀现在的情绪如何,于是小声地说,“不咬我要睡觉了。”
说罢,他真的闭起一只眼睛,另一睁着盯着陆庭昀的方向。
间隙的沉默被陆庭昀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
方寻眼皮跳了一下,紧接着陆庭昀带着热意的指尖就落在他胸前,指尖顺着锁骨的方向绕到他后颈,轻轻地点了两下。
方寻识趣地侧过脖颈,让腺体更完整地露出来。
尖利犬齿刺破皮肉的痛意让方寻身体瞬间紧绷,刚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alpha的信息素就汹涌澎湃地灌入他的腺体内,丝丝缕缕融入他的血肉当中,刹那间警惕和疼痛倏然逝去,细密微小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从他的脊椎一路蹿上神经,猛烈得方寻有些招架不住。
他不自觉弓.起后.背,蜷缩起来,企图得到一丝缓冲的余地。
……没用。
脑子已经空白到无法思考,方寻本能地去抓陆庭昀的手臂,不料身后的人没有理解他的意图,将他的小动作视为抵抗,手掌毫不留情地把压住将他的手背牢牢锁死在身前。
眼眶shi热。
这半个月来,陆庭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几乎要把他的腺.体.咬.穿,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标记有多么强.烈.刺.激。
几分钟后。
方寻劫后余生般地揉了因为沾水扎进眼睛的睫毛,一声不吭的,呼吸十分紊乱。
“…只是临时标记。”
方寻停手,缓慢地转过身去,“…你不能轻一点吗?!像昨天那样!”
“那个算不上临时标记,只能说是单纯地咬一口。”
方寻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迟疑开口,“……那永久标记岂不是会更痛。”
“……嗯。”
此时此刻,方寻突兀地想起虞柏舟跟自己说过的话,永久标记能让陆庭昀的信息素成瘾症很快就痊愈。
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忐忑和不安,像风像雾那样难以捕捉,还来不及分辨那是怎样的心理,那股情绪转瞬即逝。
从片刻的愣神里清醒过来,方寻的声音有点哑,“……那就不要永久标记。”
陆庭昀没接话。
方寻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又说,“……陆庭昀,我明天想回家,已经和老师请过假了,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从过年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出过门。
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半月了。
陆庭昀没反应,方寻推他的胳膊,“老公,可以吗?”
两三秒后,陆庭昀才说可以。
方寻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
第二天。
是司机把方寻送回去的,走的时候司机还说晚上会回来接他,方寻应了他。
这大概也是陆庭昀的授意,方家又不是没有司机。
太久没回来,方寻走进门时,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陌生,同时更陌生的是方旭辉和李慈心的态度。
也许是太久不见,夫妇俩跟他说话时态度比从前客气不少。
倒是方一帧一成不变,吃过午饭后他刚钻进房间没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没锁,你自己——”
咔哒。
他话都没说完,方一帧就大摇大摆走进来,大马金刀地在他的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在床上坐着的方寻:“……”
方一帧扫量了他两眼,随后眉头微微一皱,“你没事吧?陆庭昀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呆住半秒后方寻才回神,摇摇头,“没事啊。”
又感到一丝疑惑,眯起眼睛问,“什么陆庭昀对我做了什么。”
方一帧瞄着方寻一无所知的茫然表情,顿了片刻,心里的疑惑跟气球一样吹起来,又在方寻不解的眼神中爆炸开。
以他对陆庭昀的了解,他以为陆庭昀至少会在节骨眼上提出解除婚约,然后再对怀有从犯嫌疑的他们一家进行一些报复。
方旭辉着实战战兢兢了一段日子,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寻依旧是陆庭昀的omega,方家和陆家的合作依旧,甚至连陆家火中取栗的好处,方家也分到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