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237)
考完第一场,方寻都恍惚如梦,拿到试卷时胸有成竹,交卷时心如止水,搭上回家的车时迷迷瞪瞪的,看起来魂都要飘走了,这让屈尊降贵充当司机的方一帧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说大不了给他捐楼。
一说到这个方寻就心痛,连连说不要不要,“还不如把捐楼的钱打给我!”
抱着千万不能给学校捐大楼的倔强信念,方寻考了一场又一场,考完最后一场时,方寻没有急着回家,而是率先找到边可,让他为自己即将刷方一帧的卡重金购入的豪车给一点参考意见。
说起这个来,边可可谓喋喋不休,方寻被他嘴里的一堆专业术语绕得头晕,只好说明天再和他打视频商量商量。
两人依依惜别,边可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买车的时候一定要叫我!我会给你拍帅气的照片!”
方寻十分感动地接受,并约好到时候可以一起去旅游。
如释重负一般,方寻走出校门时脚步都轻盈起来,被拥挤的人群来回推搡着都觉得开心。
陆庭昀选拔结束的时间比考试时间晚一个小时,看了一眼时间,至少还有四十分钟。
扫视了一圈,方寻都没在昨天的位置找到方一帧的位置,想到可能是今天太拥挤方一帧没抢到车位,他掏出手机给方一帧打电话,却因为信号被屏蔽,连短信都弹红圈。
好巧不巧,方一帧说这种严肃的日子应该低调,精挑细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
显然,铭越的家长们空前地有默契,方寻打眼望去,眼睛完全迷失在密密麻麻的黑车里。
就在他迷茫时,突然有手臂从他肩上伸了过去。
以为是方一帧在叫自己,方寻回过头,却被那人飞速捂住嘴往车上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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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从南倚在车边,十分刻意地摆了一个炫酷姿势,对走过来的陆庭昀抛媚眼,“怎么样?”
陆庭昀口吻平淡,“还行。”
“哟,”关从南看他状态不错,立即顺杆上爬,阴阳怪气起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陆庭昀睨了他一眼,没搭理,正要伸手开车门时,关从南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哗地给他开了后座门,“您请。”
又骚包地说,“委屈您入座后座,前座今儿有人了。”
陆庭昀挑了挑眉,坐到座位上后毫不犹豫把车门关上了。
副驾驶座的江淮扭过头来,说了声抱歉,“他非要让我在车里等着,说要纵享风头,不让我出去。”
江淮的出现有些令人意外,陆庭昀应了一声,说没关系。
驾驶座的车门拉开,关从南的头伸进来,好奇地问,“……两位背着我聊什么呢?”
江淮抬眸睨了他一眼。
关从南立即识趣地丢下一句“你们聊”就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内镜里江淮的神情有些冷冰冰的,陆庭昀和江淮碰面的次数不多,有时能感受到江淮对他似有若无的排斥,甚至敌意。
他本想开口询问,但江淮先说话了。
“虽然已经是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了,但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是关于方寻的。”
“…请说。”
车内镜里的人反而移开了眼神,目视前方,坐得很端正,姿态不卑不亢,在陆庭昀看不见的地方眉头拧起弧度。
“……方寻分化的时候在我家,他的腺体是真的。”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过我不理解陆氏的声明为什么那样写,”江淮的音量不高不低,陷入回忆的声音使得他冷硬的声线显得柔和了些,“他和赵观棋认识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赵观棋的身份。”
“那天,他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他不太舒服,问我能不能在我家休息一会儿。”
“他来得很快,进门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跟我说他好像发烧了,等我去买退烧药回来,他晕倒在沙发上,后颈上有非常明显的针孔。”
“没过多久,他出现了分化反应。”
“…然后呢。”
江淮从回忆里抽身,透过镜子看到陆庭昀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补充说,“……后来我问了他,那一针是赵观棋给他打的,赵观棋想给他植入人工腺体,所以可能是什么和腺体有关的药物吧。”
“他从我这里离开一个星期后,我就听到了方家要把他接回去的消息。”
几秒后,江淮平静地得出结论,“看来他没有和你说过,可能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腺体究竟是因为那一针还是自己长出来的。”
“……他问过我这个问题。”
车厢内一片寂静。
……所以第一次标记,距离方寻分化成omega还不到十天。
他的思绪尚未及时顺着这个念头深入发散,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此时侘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