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319)
陆庭昀抬眸,漫不经心地瞄了他一眼,“你的。”
方寻晃晃悠悠到了床边,顺势躺下,起得太早,他有些困,眯了一会儿眼睛后,他回过神来,接着问,“什么我的?”
“飞机。”
方寻随口应了声,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翻身,动也不动地望着陆庭昀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我的?”
陆庭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垂眸看着他,“以前给你的,你还没来得及用上。”
“……”
“……”
方寻神情空白,呆滞地盯着头顶精致的吊灯,最后一阵懊悔和心痛席卷而来,“你怎么不早说。”
“不是给你签了文件。”
方寻愤慨,“……我都没见过实物,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样子!”
“本来计划毕业之后带你去看的。”
“那我的小岛呢?”
“冬天再去,现在太热了。”
……竟然真的有。
他这些年究竟在过什么苦日子。方寻无法形容此刻的震惊和茫然,茫然地发着愣。
直到视线被昏黑覆盖,身侧的床微微微凹陷进去,方寻才勉强醒过神,缓缓地蹭过去,郑重其事地开口,“我要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
陆庭昀声音困倦听起来像是撑着精神跟他交流,“……什么话?”
“说不要你的钱这种话,”方寻说得很认真,“我要收回来,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听到了吗。”
陆庭昀嗯地一声,很含糊地闷在喉咙里,胸腔微微鼓动,低沉而懒散的轻笑声传进方寻的耳朵里。
“你笑什么?!”方寻很不满地质问他。
方寻没有等到陆庭昀的回答,紧接着被捂住了眼睛,脸被团进了他怀里。
——
飞机落地后,一行人径直进了医院。
陆庭昀去做更全面的检查,方寻同样被带上楼去。
熟悉的诊疗室,熟悉的腺体检查流程,以及在这之后出现的熟悉面孔。
方寻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的名字,“……万医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工作。”
万飞山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笑了两声,扬了一下眉,“……是很久了,师弟失业了我可没有。”
说完,万飞山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质报告,虽然在陆庭昀的告知下他已经提前做过心理准备,但真切看到方寻的腺体状况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语气不太乐观,“……你怎么会把腺体搞成这样?”
方寻心虚地讪讪一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万飞山没有再追问,只是说,“不过也不是没有救,等完整的检查结果出来才能决定治疗方案怎么做。”
“很麻烦吗?”方寻问他。
“很麻烦,”万飞山没抬头,继续往下翻,“需要alpha的配合,而且治疗方案一定是长期的,所以得看他的时间安排,至于腺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方寻面色凝重。
万飞山收起检查报告,瞥见他不太好看的脸色,又宽慰道,“不过也没有那么麻烦,比他之前的情况要好得多,而且你的腺体其实很顽强。”
分化时注射了药物,分化后不到十天完成第一次标记,但当时方寻腺体唯一不良的地方就是信息素自然释放量偏高,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那,陆庭昀他的腺体……”
“噢,自从信息素成瘾症痊愈后,”万飞山接上他的话,“他的腺体已经和一般的alpha腺体没有太大区别,就是更敏感一些,他这个职业多多少少会涉及一些信息素方面的训练,承受的压力肯定会比别的alpha更多,还有就是易感期会更难熬。”
“其实他的腺体在日常状态下没有什么大碍,但他有时候会出现,和成瘾症没痊愈时的错觉,他每次回首都会抽空来做检查,前几年比较多,一年一到两次,”万飞山推了一下眼镜,“当时我推荐他看心理科,好像也没什么用,这两年没来了,大概是知道查不出什么结果,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这种情况。”
方寻闷闷地哦了一声。
……陆庭昀怎么还真的去看过。
万飞山迟疑了几秒,才下定决心把话说出口,“别这么丧气,不会有比以前更坏的情况了,你总不能再、再……”
方寻啊地一声,说我不会再死了,你放心吧。
他下楼去,陆庭昀刚好做完脑部CT出来,见他有话要说,问他怎么了。
方寻摇了摇头,问他的检查结果。
“要住院观察半个月,做一些基础的康复训练。”
方寻表情凝滞,欲言又止。
陆庭昀顿了几秒,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不得不纠正,“是为了预防后遗症出现,不是说只有变成傻子才需要做康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