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39)
而且他不知道李庆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是为了要钱在骗他呢?
方寻下车前,将表情恢复了正常,才放心下车。
第二天,方寻照常去了方家。
和昨天充满期待的心情不同,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方寻就有些哀莫大于心死。
最后两个科目是语文和英语。
方寻写完之后,面色凝重的不仅有两位老师,还有陆庭昀。
方寻今天的考试结果就更过分了。
英语连初一的水平都没有。
英语老师神情严肃地跟陆庭昀说,她从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碰到态度如此不端正的学生,ABCD四个字母按顺序填在选择题的每一个空理。
而不着急的皇上本人写试卷的时候心不在焉,看手机的时候却过分专注。
陆庭昀叩了好几下桌面,方寻都没有回过神。
最后,陆庭昀抽走了他的手机,“跟你说话没听到?”
手机被拿走,方寻下意识地凝眉,张牙舞爪地去抢,“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陆庭昀见他死不悔改,脸已经黑了,“考试的时候有一半的认真吗?”
“我已经很认真了!”
“光是发呆就四十五分钟。”
被戳破的方寻脸色发白,呼吸一滞,“那是我在思考!写的时候我很认真!”
陆庭昀把他写过的试卷摊到他面前,“认真?”
一整面的红叉,仅有的几个勾鹤立鸡群,显得可怜。
方寻看了一眼试卷,有些心虚,“……”
“没上过初中?”
“上、上过。”
“六个科目,初一的学生都比你会得多。”
“……”
方寻低着头,喃喃道,“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学习呀,我不适合,也不喜欢,我已经尽力了,为什么一定要求我学习跟你一样好呢?”
陆庭昀感到一丝荒谬。按方寻这个水平,至少要认真学个两三年才赶上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及格水平,刚何况是赶上铭越的学生呢?
“你尽力?”
方寻埋了一会儿头,再次仰起头来时理直气壮,“尽力了!”
陆庭昀冷眼看着他,“以后你的延展课全都停掉,学校的课上完就过来上课。”
方寻脸色一白,没忍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不要!我要上延展课。”
“怎么?以后去应聘保姆还是厨师?”
“我就是喜欢上!”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饭,家里不需要再来一个不入流的厨师。”
方寻没忍住睫毛一抖,他当时选烹饪课,理由是想给陆庭昀做他喜欢的饭菜。
现在陆庭昀说不需要。
所以他的延展课也成为了不必要的存在。
陆庭昀只需要他成绩好,不要他做饭好。
陆庭昀的好脾气消磨殆尽了,脸色沉沉地盯着他。
方寻不服气地瞪回去,“总之,我不要!我要上延展课!”
“滚。”陆庭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来。
方寻顿时气势弱了下去,“……不要。”
“这不要,那不要,你以为这里是你家。”
“……”
方寻被陆庭昀拽出了房间门,胳膊架着他肩膀,把他从陆家的大门丢了出去。
甚至连和毛毛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毛毛是方寻给猫咪起的名字,还没有正式告知陆庭昀。
方寻站在陆家的前院时,人已经彻底懵了。
他只是拒绝了陆庭昀的无理要求而已,人就被毫不留情地丢出来。
也许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
一直到手机里弹出新的消息,方寻才回过神。
陌生号码:又来选人了
陌生号码:程岩被叫进去了
方寻眸色微微一暗,攥住手机边缘的手指开始泛白起来。
选人是孤儿院的传统。
时间不固定,但每一年都会有人来孤儿院里挑人、挑腺体。
漂亮的omega,优质的alpha,亦或是健康的腺体,每一样都很值钱。
无论自愿还是非自愿,都没有抗拒的余地。
钱大部分会进院长李明的口袋。
两人都还没到分化的年纪,程岩长得太凶,程水又黑又缺牙巴,这么一想,方寻又放松下来。
按长相,这两人不会有被挑上的风险。
腺体更是没有。
方寻开始回李庆的消息——
两个丑小鸭,又什么好跟我说。
李庆没有再说什么。
看来病已经好了。方寻幽幽地想,把手机屏幕锁了起来。
等候多时的司机降下车窗,礼貌地问他要走了没。
方寻望了一眼楼上的书房,灯还亮着,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的试卷。
方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上车了。
陆庭昀要求也太多了、太难搞了!
和陆庭昀过日子真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