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148)
油香在口腔内炸开。辣味轻轻爬上头皮,就这样唤醒述清的头脑,撕开过分沉重的倦意。
她把筷子丢在坐上,抱着头失声痛哭。
事业,生活,亲人爱人……
她怎么这么能耐?在三十四岁这一年,把一切都搞砸了。
* * *
祝卿安在门口被前来找丰岫的沈倚清逮了个正着。
“欸欸欸,祝卿安!你怎么在这儿?”
沈倚清快步上前,这才看见祝卿安满脸泪痕,脸蛋都被哭红了。
“谁欺负你了吗?”沈倚清抓住祝卿安的手,给她塞纸巾。
祝卿安摇头。
丰岫下了班,一出门就看见了这么一个画面。
“……”她想她应该现在离开。
只不过沈倚清看见她了。“丰岫!你过来说说,有人欺负我们卿卿了?”
“没有……吧?”丰岫也奇怪。
她只看见述清演不出戏,祝卿安发疯似的奔下楼去抱她。
之后就没看见了。
这几个小时过去了,总不能是被述清欺负了吧?
丰岫瞧着祝卿安这模样,也不像被“欺负”哭的。
祝卿安摆摆手。“我太入戏了。”
她把眼泪擦掉,看向沈倚清,笑了下。“你来找她?”
“对……你呢?”沈倚清是有点不信,但不好多问。
“你也是来找她的?”沈倚清瞧着前后脚出门的祝卿安和丰岫,挠了下头。
祝卿安看了丰岫一眼。“嗯。”
也不方便告诉沈倚清有关述清的事,委屈丰岫当一下挡箭牌了。
“那嗯,正好你也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逛街吃晚饭?”沈倚清及时补救,发出邀请。
祝卿安想了述清一秒。
“好啊。”她也暂时不想和那个人呆在一起了。
三个人就这么离开了剧院。
剧院里,季月眠也看见了边哭边跑的祝卿安,拧着眉敲了敲化妆间的门。
好半晌,她才听见了回音。“进。”
季月眠打开门,述清正在收拾桌子,那里摆着一个盒饭,明显是祝卿安带来的。
她坐去述清旁边,述清就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季月眠忖度着开口,担忧的看向述清。
述清摇头。不欲多说。
“不和我说也行。但,真的困扰的话,和信得过的人讲一讲,会好受很多的。”季月眠劝慰了一句。
“我知道。”述清吐出一口气。
她只是不想。
倔强着,一定要维系她姐姐的身份。
把祝卿安惹成那样。今夜她还能回家吗?
“所以……你怎么就演不出来了?”闷了一会儿,季月眠还是磨蹭着开口。
述清一直盯着面前的镜子发怔。
闻言,嘲讽似的勾了下唇瓣。“没什么大事。太紧绷了而已。”
“那……放松一两年也没什么不好。我记得你还有挺多电影存货吧?”
季月眠平日和述清的联络也少,除去逢年过节的问候,季月眠也就看看述清的粉丝超话。
“是有。”问题不在这儿。
“那这两年别给自己太多压力,闲不住了接点综艺也好……你和那姑娘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季月眠劝得舌头都打架了。
她听见述清一声嗤笑,自己说羞了。
“那姑娘……你知道她是我的谁吗?”述清语气也很无力。
飘忽得不像她本人在说话。
季月眠看着她。
“她十岁开始,就和我一起生活了。她是我带大的。”
说白了,祝卿安能是述清的学生,妹妹,甚至女儿。
却很难再这些身份上再加上一个爱人。
冷静下来,都不用思考,任谁都会觉得荒谬。
可述清控制不住被祝卿安吸引。
最后,竟然要用这么偏激的方式,靠着伤害祝卿安,去说清她自己的顾忌。
她和她那遇到问题只会离家出走的十四岁相比,好像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你能接受和这么一个小孩谈恋爱吗?”
述清还把祝卿安称作小孩,哪怕早已见识了她的成长。
“我……”季月眠没了话。
“可你们都那样了……要是不在一起,岂不是更难受?”
“是啊……”是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道理。
述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只是太混乱,太疲惫。
也太笨,根本学不会和爱人好好沟通。
难以敞开的那颗心千疮百孔。
而述清,不愿意让祝卿安走进那些伤口。
* * *
等述清拖着一具已经死掉的身体回到家,祝卿安正坐在客厅等她。
述清慢吞吞的把东西放在地上,又磨蹭着换鞋。
皮包与鞋的外壳摩擦,客厅又是那样的静。
只听得到这一点声音。响得两个人都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