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204)
“好。”述清没有再回避这个问题。
总归,她们还有时间。哪怕她大祝卿安十二岁。
* * *
坐上餐桌, 述清和曾经的同学随意聊着家常。
祝卿安在旁边听着, 不时给祝卿安夹菜。
对面两个人看见她的动作,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述清假装没有看见。
毕竟对于她们震惊的点,述清也纠结了很久。
“你是说陈老师啊。她早几年退休,回老家, 和我们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谈到初中的班主任, 老板也给不出联系方式。
“总之她一切都好。如果你俩见面,她肯定要揪着你的耳朵骂你没良心,平安了, 出名了,都不知道回乡看她一眼。”
老板叹息了一声。“大家都是苦命人。好在结果都是好的。”
她也不问述清为何不回攀城。
光是述英这个婆娘就已经足够让老板觉得烦了。
遑论她还听说述清有个酗酒的爹。
“谢谢你当初找我。”沉默着吃了会儿,述清终于开口。
把老板很是肉麻了一下。“不是吧阿清,谈了恋爱就这么不一样了?咱俩还需要说这种话?”
比起说的,述清做的更多。
她只是不够主动, 道谢的行为沉默又细微。
就像去年留下的那一沓钱。
给她们孩子找过的学校。
“是很不一样, 要习惯, 以后还会更不一样。”放在以前,述清也不可能说这种话。
老板摸了摸胳膊, 被惊得不敢说话了。
吃过饭,祝卿安被述清拉着坐上了她们大人那一桌——打麻将。
祝卿安第一次打,听述清讲规则听得很认真。
老板叼着她家小孩的糖,她老婆洗着牌,准备着筹码。
“你俩还回不回去演戏啊?”吃完一根棒棒糖,老板突然开口。
“你也要问我这种话?”述清还在教祝卿安,闻言,抽空回了一句。
“咋,我也是替全国人民关心你。”
至于那什么恋爱绯闻,结婚生子才隐退的八卦,打一开头,老板就没信过。
她觉得最有可能的,还真是述清江郎才尽,演不出来,回去休息了。
述清白她一眼。“要。过几个月应该就进组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祝卿安不意外。
早在飞机上,述清模仿她的言行时,她就知道。
述清做好再次开始演戏的准备了。
* * *
晚上往酒店走,两个人路过昨天和述英对峙的那条小巷。
述清在朦胧的夜色里看见一个身影。
那人佝偻着,杵着拐杖。面上没了往日常常挂着的笑,只有深得快要把她淹没的皱纹。
原本斑驳的白发,也彻底没了黑。
述清望着她。
她也抬头,把唯一还有神的眼,稍给述清。
两个人对视,许久,述清收回眼神,抬腿。
她从述英身边路过,连一阵风都没有掀起。
等她走到另一端,感应着冬夜苍老的风,回过头,只看见一个身影被风撕得破碎。
“真走了?”祝卿安替她压住被风牵起的围巾。
“……嗯。走了。”述清转过身,和祝卿安一同,彻底没入城市的灯火。
“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的小朋友了。”
她们是互相伤害的母女。
结局只会比娲神和她的孩子更惨。
只有斩断她们之间的联系,才能结束这一切有毒又上瘾的痛。
那之后,述清没再见过述英。
也不曾从谁的只言片语里,听见她的任何事。
* * *
祝卿安带着述清在攀城玩了三天。
两天里,上午她们都在酒店做……
下午才顶着冬日发白的太阳出门逛吃。
回到山城,祝卿安又带着她来到剧组搭的戏台前。
“她们都还在放假。”还没过大年初五,剧团的大家都在过春节。
“现在只有我在这儿。或许还会来几个不认识你的人,充当一下临时观众。”
祝卿安牵着述清的手,将她拽上舞台。
“所以……你想试试吗?”祝卿安松手,后退两步。
就像把那打了聚光灯的中央让给述清一样。
“什么都好。哪一段都行。只有我会看见。”她背着手,瞧着她的姐姐打量这个舞台。
“你会挑我的刺吗?”述清莞尔,把祝卿安拉回来。
不愧是她的女朋友。
她还什么都没有说过。祝卿安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猜?”祝卿安冲她弯了眉眼。
述清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肯定舍不得。但……我需要你的评价。”
“也需要你的陪伴。”
述清做出邀请的姿势。
“陪我对戏吧。”
祝卿安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好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