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99)
每一次爬到一半, 祝卿安都累得倒进了休息室,瘫在卖茶卖饭的地方吐气,说下次再也不来了。
可每次述清问, 她都会跃跃欲试的跟着一起去。
她那倔强的小可爱, 永远不知道放弃似的。
这一回也不例外。
祝卿安想,她都长到这么大了。
这几年为了拍戏,每周都要运动三四次, 保证基础体力。
如果角色有需要,她还会加大训练量。
这次和述清一起去, 总不至于还要在半山腰停个把小时, 最后再登顶吧?
“不过这会儿是暑假,姐姐不会被认出来吗?”
每次和述清出门,祝卿安最提心吊胆的就是这件事。
不过述清好像真的有超能力一般,走在路上从未被粉丝, 甚至眼睛更尖的狗仔逮出来。
“放心。我们去晚一点, 等开到了,也就近黄昏,没有多少人会选择那个点去爬。”
祝卿安于是去收东西, 带上水、食物、衣服帽子,还有手电筒。
离开房间之前想了想,抓了把述清带给她的酸糖。
述清留在客厅发呆。
这一趟登山,重要的好像不再是登顶,甚至不再是和祝卿安一同消磨时光。
她总也有些问题要和祝卿安说。
* * *
又是述清开车, 祝卿安坐在她旁边清点背包里的东西。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和彼此搭话, 倒是祝卿安那边一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让车厢内没有安静到心慌的地步。
反而舒缓了述清身上的紧张,她放松下来, 想着总归她和祝卿安的时间还很多。
这一次说不出口,等下一次也无妨。
到了地方,果真像述清说的那样,没有多少人在往山上走了,倒是下山的索道堆满了人,一出大门就散开了,没人看向上山的方向。
祝卿安把护膝递给述清,自己也绑上。
“你还带了这个?”述清和她一起俯身,绑完,拍了拍她的头。
“你膝盖不好。”祝卿安言简意赅。
原来是为了她。
述清也不知作何感想。
只是向祝卿安伸手,等着她的姑娘挽上那一弯手臂。
她们再一起像从前那样,以这样别扭的姿势,一前一后,往一节节的台阶走。
而祝卿安没有挽上她。
却摸出一颗酸糖,塞进她的衣兜。
随后抽手。
糖果落到手心。
黄昏的风微凉,穿过手肘和身体的空隙,带来冷意还有呼啸的声音。
这会儿已经不是很亮了。
黄昏时刻那点微弱的光把山体描了一弯橘红色的边缘。
她们背光的上山路带着暗暗的墨色,青黑里透着些微白。
风就这样离开,它撩起的发丝落回述清的耳畔。
她眨眼,不再看向风吹来的方向,放下手臂,打开那一颗糖。
送入口腔,酸的不成样子。
这糖一向如此,只有尝到最后,才有一丝甜。
是只有祝卿安喜欢的味道。
这么多年来,述清跟着吃了多少颗,也依旧不能理解为何有的人吃糖,会刻意避开让人分泌多巴胺的甜味。
她开始慢慢的往前走,一步拖一步,好像散步。
祝卿安跟在她身后,双手揣兜,嘴里也包着这么一颗酸糖。
半晌,她们走上第一组台阶。
述清把最后那一点点甜味咽下。
“安安。”她回过头,去看落后她两级台阶的祝卿安。
祝卿安抬头,难得仰望述清。
从她16岁长到述清的身高以后,就没有再这样看过述清了。
可这是她最熟悉的角度。
可以清晰的看见述清被勾勒得近乎完美的下颚,饱满的唇珠,和只为她低垂的眼睫。
“为什么喜欢吃酸的糖?”述清也没想过,这会是她的第一个问题。
她们好像很随意。只不过话着家常。
年长的那一个问着年纪小的那一个喜好什么。
细想却很奇怪。
她们在一起生活了十二个春秋。
述清竟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因为甜的容易吃多。”祝卿安站在原地望着述清。
好像从这一刻起,她们攀登的,不再是这座有形的山。
“不会觉得酸吗?”
“不会。”祝卿安往前迈了一步。
她登上一级台阶,双眼和述清已经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会让我清醒过来,更好的进入学习工作的状态。我很喜欢。”
“这样。”述清扇动睫毛,避开了祝卿安的眼神。
她看见墨染的青色地板。
台阶旁堆了一片片的土。
游客踩过的地方生长不了植物,一旁却堆满盎然的绿。
然后看见了祝卿安的脚尖。
——这才意识到她低头了。
祝卿安已经贴的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