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101)+番外
将桃子放在篮子里,又摘了几颗红的,提着竹篮回院子里。
婢女打了水,将桃毛都洗干净,颜知宁拿一颗咬了口,“咦,真甜。”
喜欢吃甜的,一口气将一个吃完了,恰好计红禀事,顺势拿了一颗桃吃。
吃了人家的桃,消息也带人家分一分,计红咬了口桃尖尖,:“太皇太后病了,嘴里嘟囔着阿宵阿宵,听陛下发了老大的脾气。”
“阿宵谁?”颜知宁眨了眨眼睛,立即会意:“陛下的长兄?那位先太子?”
“我猜也的。”计红嗤笑,“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将宣阳长公主的死讯告诉了太皇太后,老人家当晚便病了,不断呓语。陛下将消息瞒住了,若不我宫里有人,也难察觉。”
“那?”颜知宁好奇。
计红露出贪财的一面,“我便做行买卖的,拿钱换消息,您要吗?有更刺激的。”
颜知宁在袖袋里摸了摸,银票都给了长生,随手将发髻上的步摇拔了递给计红:“个可几百两银子,右相特地给我买的。”
“好好。”计红痛快地接簪子,凑的耳边:“太皇太后打了陛下,陛下得位不正,陛下一怒之下调走了太医。”
“那、岂不让太皇太后等死……”颜知宁的话没完,计红伸手捂住的嘴,阴冷冷地笑了,“知道好了。”
些都皇家的秘密,与无关,只收集情报,贩卖情报罢了。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
颜知宁脸色变了变,点点头,“我知道了,吃桃子。”
胡乱将桃子塞计红的手中,催促道:“可甜了。”
两人不约同地咬了一口,颜知宁心里泛嘀咕:“陛下当真夺位不正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先太子在跟前养大的,太皇太后历经四朝,也曾摄政,并非糊涂的人。我、或许的吧。”计红斟酌用词,脸色都白了,不忘提醒颜知宁:“听听好了,不要随意乱。”
颜知宁又胡乱点头,却心有余悸。
不知为何,计红格外能吃,一连吃了三四个桃子,篮子里剩下最后一颗大桃子了。
眼看着计红的手伸,颜知宁眼疾手快地抢走,道:“好了,该回去了。”
“我没见左相呢。”计红不肯罢休,颜知宁当即反驳,“不会要再赚一份钱?”
计红讪讪笑了,颜知宁白一眼,唤长生:“送客、送客。”
无奈下,计红只得先走了,临走剜一眼:“果然个生意人,当真吝啬。”
颜知宁不理会的话,捧着桃子兀自思索。本商人,不该掺和皇家的事情,但的身世偏偏与皇家挂钩。一时下,倒参与一二。
不太皇太后只怕大限将至了,皇帝当真不人!
吐槽了一句狗皇帝,颜知宁将桃子放回篮子里,让婢女端,免得被旁人吃了。
颜知宁护着宝贝一样将桃子护了午,待左相醒,将桃子递给对方。
看着又大又红的桃子,霍明书却毫无胃口,摇首不肯吃。
真的不吃,颜知宁也不好逼迫,爽快地咬着桃尖,么一咬,汁水都溢了出,流的双手都沾了些。
桃汁顺着白皙的指尖蜿蜒下,聚在腕窝处,晶莹剔透,泛着诱人的光泽。
颜知宁似毫无察觉,只顾着吮吸指尖的甜意,舌尖轻卷,将那一抹粉红卷入唇齿之间。
霍明书欲身穿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手牵引。
只见颜知宁吃得专注,唇瓣因沾了汁水显得愈发水润嫣红,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透着股不清的旖旎。
“脏。”霍明书声音微哑,伸手去拿帕子,伸手将按住,擦擦嘴。
“哪里脏了?”颜知宁非但没有乖乖范,反顺势握住了霍明书那只拿着帕子的手。
指尖的桃汁黏腻温热,瞬间沾染了霍明书微凉的掌心。
触感滑腻的有些分,像某种无声的撩拨,顺着掌纹一路蔓延了心口。
、越越坏了。霍明书心中有个法,去问问秦善和究竟教的。
但冷静下,将帕子丢给:“擦,擦不干净去洗洗。”
颜知宁嬉笑一句,去洗手,走了两步,回:“计红了,太皇太后病了,有人将长公主的死讯告诉了。当晚病了,甚至听将陛下骂了,陛下一怒之下,将太医都调走了。”
霍明书听后,面上没有波澜,颜知宁完走了。
屋内只留下霍明书一人。
霍明书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未动,目光却定在了刚刚被颜知宁握的右手上。
掌心似乎残留着那抹黏腻温热的触感,以及那股清甜浓郁的桃香,两者融合后,搅和得人心神不宁。
“越越坏了……”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纹路,仿佛要将那层看不见的甜意揉进骨血里。
快,心中的甜意散开,耳边浮现颜知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