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125)+番外
颜知宁走下台阶,亲自将皇帝搀扶,“陛下息怒,太祖母年岁大了,您若么做,势必会让天下人误会您。不如您顺着的意思去查,至于如何去查,谁了?”
愤怒中的皇帝慢慢地清醒,抬头看着熟悉的面容,不知为何,觉得有了后盾。如同当年身处逆境时,从天降。
皇帝阖眸,慢慢地站,面上恢复常色,“皇祖母要查,刑部何在?”
刑部尚书站在人群中,本沉默,突然听么一句话,吓得忙站出,“臣在。”
皇帝借着颜知宁的力道站稳身形,整理了凌乱的龙袍,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代之的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鸷。
扫视全场,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太皇太后懿旨,重审当年东宫旧案。刑部即刻着手,三司会审。”
刑部尚书心口一颤,忙跪下:“臣接旨。”
“既然接旨,便莫要叫朕失望。”皇帝冷冷地看着,嘴角勾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或让某些人借机泼脏水,颗脑袋,怕也留不住了。”
刑部尚书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臣万死不敢,定当竭尽所能,原真相!”
的承诺并不能让太皇太后安心,扫视一圈道:“太子呢,太子监国,理该由监审。哀家不放心些人。”
皇帝也察觉太子不在,扫了一眼,下意识万分惊恐,呵道:“太子、太子在哪里?”
“儿臣在!”太子从殿外走进,身着玄色蟒袍,头戴玉冠,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
“参见父皇,参见太皇太后。”太子不慌不忙地行礼,姿态标准,“儿臣方才在宫外处理政务,听闻殿内动静,才匆匆赶。”
皇帝眸色冰冷,大袖一挥,“太子欺君,谋逆在前,禁卫军,立即将拿下!”
“拿下?父皇怕病糊涂了。”
太子并未因突如其的指控有半分惊慌,反轻笑一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禁卫军何在?”皇帝见无人动弹,愈发癫狂,指着太子嘶吼,“朕乃天子!朕命令,立刻将逆子拿下!谁敢抗旨,诛九族!”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秦善和退后一步,主动站在霍明书一侧,眸色沉沉:“要闹?”
“我如何知道,右相莫要冤枉我,我可一句话都没。”霍明书好笑,“觉得我能左右太子?”
秦善和沉默,不好言语,继续观看殿内动静。
皇帝与太子对视,朝臣看得清清楚楚,僵持之际,太皇太后发话:“皇帝不忍,残害长兄,哀家要废了的帝位。”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未曾太皇太后会站在太子身边。
皇帝再度癫狂,颜知宁伸手拦住:“陛下,小心身子,莫要急躁。太子只太子罢了。”
的声音不大,只有皇帝听见。皇帝的理智被么一句话拉了回,从容道:“皇祖母如此看重朕个逆子,不个逆子联合皇后给朕下药,谋逆在前,不配为东宫储君。”
“人,将太子拿下。至于太皇太后朕残害长兄,案子未经查明,您可没有证据,如何废得了朕。”
皇帝抬手,继续:“朕登基,乃先帝亲命,逆子先给朕下药,再蛊惑太皇太后,罪在谋逆,理当诛杀。”
向前一步,气势逼人:“父皇口口声声儿臣谋逆,证据何在?证人何在?莫非又像当年构陷大伯一样,凭空捏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帝被一连串的反问噎得面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太子:“、巧言令色。禁卫军,都死人吗?不给朕拿下个逆子。”
然,回应的依旧死寂。皇帝急了,亲自去拔了禁卫军的刀,直接劈向皇帝,太子后退一步,“禁卫军。”
禁卫军要拔刀,霍明书呵斥道:“谁敢妄动,陛下,敢弑君不成?”
禁卫军迟疑,皇帝的刀劈向了太子的肩膀,太子惨叫一声,脚下一滑,皇帝趁机将刀捅进太子的腹部。
太子陡然睁大了眼睛,没皇帝对么狠!
鲜血瞬间染红了太子玄色的蟒袍,刺眼的红在寂静的殿宇内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皇帝笑着丢了刀,转身看向太皇太后:“皇祖母,太子谋逆,已被朕诛杀,您被蛊惑,精神不济,该回去了。”
太子一死,殿外的禁卫军如同无头的苍蝇,不知该听谁的。
“、疯了……”
太皇太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太子,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的亲生骨肉啊、的储君、虎毒不食子,杀了。”
皇帝却仿佛听不见悲愤的控诉,整理了溅上血迹的龙袍袖口,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笑容。
一步步走向太皇太后,眼神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祖母,您看清楚了。不朕要杀,谋逆在先,企图逼宫篡位。朕大义灭亲,为了保全我朝的江山。”